第十一章 兇手到底是誰?(1/2)
「沒錯,從各方面來說,林義的嫌疑的確是最大的……」
陌子鳴繼續道。
「他有充分的作案條件,有足夠的殺人動機,更有值得冒險的豐厚收益。
只不過,我們還缺少一點證據,畢竟只靠推測是很難定罪的。」
「證據麼,也不是沒有……師爺,將證據給陌公子看看。」
「是~」
師爺應了一聲,小心翼翼掏出那張摺疊的字條展開。
「真兇乃林義,這……這是先生的筆跡呀!」
看清字跡之後,方孟不由失聲驚呼。
「哦?方兄,你確定這是周老先生的筆跡?」
陌子鳴皺了皺眉,瞟向方孟問道。
方孟一副肯定的語氣回道:「嗯,我確定!先生的筆跡我絕對不會看錯。」
聞言,魯聰不由撫須道:「嗯,周老夫人也是這麼認為的。既然方公子也這麼說,那就可以確認無誤了。」
「大人,既如此,那咱們現在可以拘押林義了?」
師爺迫不及待問。
「這……」
魯聰不由沉吟起來。
畢竟,就算有周老先生的親筆留言,但這並非案發現場發現的血書之類,單憑這一點恐怕很難讓林義承認罪行。
就算將之拘押,屆時找不到確鑿的證據恐怕還得放人。
「大人,在下倒是有個法子,可以讓兇手現形。」
陌子鳴慢騰騰道。
「哦?此話當真?」
儘管魯聰心裡很是不願被陌子鳴牽著鼻子走,但他實在是想不到更好的法子。
「如此重大的事,在下豈敢妄言?」
「好,本官且信你一次,是什麼樣的法子?」
「大人,如此如此……」
陌子鳴低聲交待了一番。
不久後,劉府一應人等被喚到西院,也就是周仲新上吊的書房外面。
周文淵與其妻葛氏,以及周若若與林義站在前面,畢竟他們是主人,一眾下人則神色各異地站在後面。
剛才,幾個捕快去傳喚時便已經講過了,說周老爺乃是被人害死的,縣令大人要當眾將真兇揪出來。
因此府中一眾下人一個個驚疑不定,但當著官差的面又不敢輕易出聲。
所以,場面一片詭異的寂靜。
等了一小會,魯聰在師爺的陪同下走出院中。
隨之一起出現的還有陌子鳴以及周仲新的幾個學生。
魯聰踱著方步走到人群之前,清了清嗓子道:「首先,對於周老先生的離世本官深感遺憾與哀思。
一開始,本官被假象所迷,以為周老先生乃自殺。
不過現在本官已經找到了一些線索,足以證明周老乃是……他殺!」
他殺二字,魯聰刻意加重了語氣,同時眼光有意無意瞟向林義。
「爹爹……」
周若若再難忍受心裡的悲痛,當場跪了下來痛哭失聲。
她一帶頭,其他人也紛紛跪了下來,哭聲此起彼伏。
「好了,大家先不要哭,都起來吧,本官會給大家一個交待的。」
等了一會,魯聰抬了抬手,示意一眾人先起來。
待到動靜漸漸平息之後,魯聰方才瞟向林義,怒聲喝道:「林義,你可知罪!」
此話一出,林義大驚失聲,腿一軟,不由自主跪了下來。
「大人,大人何出此言?」
同一時刻,周若若也一臉蒼白,看著魯聰急急喝道:「大人到底是什麼意思?林郎他……他絕不可能是兇手。」
「呵呵~」魯聰譏諷地笑了笑:「二小姐,本官只是喝問了一句,並未說明林義便是兇手,你卻主動替他招了?」
「大人,冤枉啊!」
周若若也跪了下來,一臉悲痛道:「這是因為大人之前講了先父乃他殺,大人再這麼一喝問,民女自然會著急。
林郎雖自打入贅周家,一向本本份份,與民女一向恩愛如初,怎麼可能謀害家父?」
「哼,二小姐,正所謂知人知面不知心,或許是他在你面前偽裝的好。」
「大人,小民冤枉……」
林義也在大聲叫屈。
「冤枉?林義,本官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師爺,將證據拿出來。」
「是!」
師爺應了一聲,隨之將周仲新留下的字條展示給大家看。
「這……這……這是怎麼回事?」
林義抬頭看清字條上面的字,一臉不敢置信的模樣。
「二小姐,你父親的筆跡你可識得?你還有什麼話說?」
「不可能……不可能……林郎,你……你……」
周若若看清字跡之後,頓覺天旋地轉,一口氣血上涌,一句話沒說完,便吐出一口血來,身子也軟軟地倒向地面。
「小姐,小姐……」
站在後面的兩個丫環趕緊上前去摻扶。
陌子鳴也快步走上前去,不由分說抓過周若若的手腕,另一隻手掌貼在背心輸了一縷真氣。
「咳咳咳~」
周若若咳了幾聲,又吐出了一小口淤血。
不過,氣色看起來卻好了許多。
「林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說,你說呀!」
周若若悲切地大喝著。
「若若,我……我也不知道父親為何會留下這張字條……你相信我,請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怎麼可能殺岳父大人……」
「王八蛋,原來是你!」
這時,周文淵仿佛一頭髮怒的雄兒,猛地撲向林義,死死地掐住林義的脖子。
「我要殺了你,我要你償命!」
「快,快拉開他!」
魯聰急急喝令。
幾個捕快趕緊衝上前去,強行將周文淵拉開。
「你個狼心狗肺的雜碎,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周文淵拼命地掙扎著,瞪著血紅的眼睛衝著林義大呼大叫。
「大哥,我沒有殺岳父大人,我真的沒有……」
「呸!你還敢狡辯?枉父親對你那麼好,你……你竟然下得了手……」
「大哥,我真的冤枉……」
「夠了!」魯聰陰沉著臉衝著林義喝道:「你口口聲聲說冤枉,那你解釋一下,你岳父為何會提前留下這張字條?」
「這……」
林義一時語塞。
「本官再問你,事發當晚你在哪裡?」
「小人吃過晚飯之後回到小院,與若若說了幾句話之後便去書房整理帳本……」
「大人,這個民女可以作證。」
周若若忍不住說了一句。
魯聰冷聲道:「二小姐,你如何證明他一直在書房而沒有離開過?難不成你也一直在?」
「這……倒是沒有。」
「那不得了?你只是看到他進了書房,並不能證明他一直在書房。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