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反擊開始……(2/2)
「此事非同小可,劉大人一定要派可靠的人。」
「嗯,明白!」
「好了,那就暫時這樣,在下還要出去一趟辦點事。」
不久後,陌子鳴又一次潛入靖安候府。
悄無聲息來到那西域男子所居的石屋之外,確認對方在裡面之後,陌子鳴迅速在四周布置了一個小小的奇門之陣。
這樣,不僅可以隔絕里外的動靜,而且還能預防對方逃走。
布置好一切,陌子鳴方才大搖大擺闖了進去……
他這一次來是為了搜集更多的線索與證據。
當時他詢問過周永正關於西域男子的一些情況,周永正交待了一個驚人的秘密。
原來,為了能夠更好地控制朝中官員,順親王專程命靖安候找來了這個名叫扎魯的西域男子,令其配了一種特殊的藥液。
一旦喝下這種藥液,平日裡不會有任何影響,但如不按照服用解藥,便會痛楚難當,猶如千刀萬剮一般難受。
最終,化為一灘膿水。
所以陌子鳴這一次來,一是為了詢問更多的情況,二來也是逼迫對方說出解藥配方。
「誰?」
陌子鳴沒有隱藏身形,故而一進去便被扎魯發現。
「索你命的人!」
陌子鳴戲謔地回了一句。
「大膽小賊,竟敢擅闖候府!」
扎魯怒喝一聲,抬手便是一道風刃斬了過來。
看來,是風系的法師。
要說這傢伙的實力也不弱,估計能頂得上一個鍊氣化神境中期的修士。
只是,陌子鳴經過這些日子的靜修,修為已經達到了本尊水準,也就是煉神還虛的境界。
首先在境界上便能碾壓對手,更不要說陌子鳴穿越諸天,學了不少實用的功法與招式,其實力已經遠超自身境界。
故而,面對扎魯的攻勢,陌子鳴避都懶的避,一道金光湧現籠罩全身,輕而易舉便化解了風刃。
「什麼?」
扎魯大吃一驚,隨之急急摸出一根法杖,口中嘰哩咕嚕念動咒語……顯然,是在施展大招了。
其實,以陌子鳴的身手,此刻完全可以趁機瞬移攻擊,並打斷對方施術。
只不過,他還從未與西域的法師交過手,倒也想看看對方到底能夠施展出什麼樣的招式來。
算是積累經驗吧。
「呼~」
幾息之後,扎魯一揮杖,三團旋風呼嘯著席涌而來,轉眼間便將陌子鳴籠罩其中。
這三團旋風似乎有著一種驚人的破壞力,竟然將陌子鳴體表的金光一層層絞碎。
見狀,扎魯頗有點驚喜,趕緊再次搓招……
「行了,你也就這點本事了。」
陌子鳴輕喝一聲,身形一動,真氣一吐,當即封住了扎魯的氣穴,令之再也無法動彈。
而之前釋放的旋風,也瞬間消失無蹤。
早知道這麼輕鬆,之前也不必在外布置一番了。
「你……你到底是誰?」
扎魯終於開始驚慌了,一臉煞白問了一句。
「你不配知道。現在,我問什麼你答什麼,否則,定讓你生不如死!」
「你別指望從我口中套話。」
這傢伙還在裝英雄。
「是麼?等會你就不會這樣說了。」
說完,陌子鳴連續出手點了幾下……
不過盞茶工夫,扎魯便全面崩潰了。
有生以來,他第一次切身地體驗到真正的生不如死。
雖然他相當惜命,但之前的那盞茶工夫,對他來說恐怕比一年還要長,他寧願死也不願再承受一次剛才的折磨。
那種感覺是無法形容的,就像是被下了十八層地獄,被打斷骨頭剔斷筋,再扔到油鍋里炸……
「現在,肯說了?」
陌子鳴笑眯眯問道。
如若是普通人,他可以直接施術催眠對方,但這一招用在修煉者身上不一定能奏效。
「我說,我說,什麼都說……」
此時的扎魯,已經完全虛脫了,就像是連續做了十幾次的狀態一般。
「好,你所配的這些藥是做什麼用的?」
這一點陌子鳴雖然已經知道了,但還是想要當面驗證一番。
「是……是用來控制一些人的。」
「哪些人?」
「一些朝中大臣,還有殺手,還有一些重要的手下。」
「重要的手下?誰的手下?」
「你不是已經知道了麼?要不然你也不會……」
陌子鳴怒道:「住口,我知道是一回事,你講又是一回事。」
「是是是,我說……」
事已至此,扎魯也懶的隱瞞,準確地說是不敢,因為他不知道陌子鳴到底掌握了多少。
再說了,現在隱瞞還有什麼意義?
經過這傢伙的一番交待,所說的情況與小王爺差不多,而且更加詳細。
包括他所知道的一些被控制的大臣名單,以及長安城中另外幾個為順親王效力的西域人也供了出來。
這可算得上是一個意外的收穫。
那幾個西域人的性質相當於是細作,也相當於是中間人,主要負責收取各方面的情報,然後估算其價值,再通過特殊的渠道支付相應的報酬。
最後,扎魯又老老實實供出了解藥的配方。
這一點,陌子鳴倒不怕他說謊,畢竟他對藥理也比較精通。
同時為了穩妥起見,當場讓扎魯驗證了一番,逼其喝下毒藥,然後再服解藥,以便觀察其身體狀況。
一切辦妥之後,這才摸出一顆丹藥強行寒入扎魯口中……
「咕嚕~」扎魯身不由己服下了丹藥,隨之驚恐道:「這是什麼丹藥?」
「總之不是靈丹,只要你聽話,到時我會替你解毒,否則必將肝腸寸斷而亡。」
這一招,便叫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