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西天取經開始（2/2）
「多謝菩薩教誨。」
「嗯，我再傳你一段口訣，如若那猴頭不聽話，你便念這緊箍咒，他便不敢再頑皮……」
不久後，觀音駕雲而去。
唐僧的心裡則充滿了動力，繼續風餐露宿，騎著白馬一路西行。
另一廂。
陌子鳴提前一步抵達了五行山下，又一次找到了孫悟空。
這一次，他又與孫悟空交流了好幾天，並將唐僧的個性也講了講。
「猴哥，唐僧雖是金禪子轉世，但眼下里卻是肉眼凡胎，難免認不清一些假扮人的妖怪。
所以，你有時候要遷就一點，就算認出化成人的妖怪，也不要當著面打死，以免發生無謂的爭端……」
要換作以前，孫悟空多半不以為然。
他那個暴脾氣喲。
不過，上次陌子鳴便與之交流了許久，這次又是一番開導，多多少少也從根本上改變了他的觀念。
之後，陌子鳴又來到了鷹愁澗。
他到這裡來，自然是找小白龍。
西天取經，為何選中了唐僧、孫悟空、豬八戒、沙僧，還有小白龍？
這可不是隨意挑選的。
天庭這一邊，同樣也出了力。
師徒五人正好對應了金、木、水、火、土五行屬性。
這樣的組合，才是最完美的。
要說這小白龍也是悲催。
他本是西海龍王三太子，因醉酒縱火而被重罰。
觀音出面保了他一命，令其到蛇盤山鷹愁澗盤起來，等待取經人。
照例，見到小白龍之後，陌子鳴少不得一番洗腦……
一洗就是幾天。
接下來，又去了一趟福陵山。
結果，卯二姐幽幽怨怨，說老豬去了高老莊，還娶了高家莊一個叫高翠蘭的大戶人家小姐。
對此，陌子鳴一點都不意外。
畢竟，天蓬天性如此，改不了的了。
陌子鳴勸了一番，接下來又去了一趟流沙河……
總之，他沒有改變大的走向，也沒有改變取經隊伍。
但是，不管是唐僧還是孫悟空等人，從根本上卻已經發生了微妙的轉變。
且說唐僧這一邊，歷經艱險，終於來到了五行山下。
「師父，師父，俺老孫在這裡。」
孫悟空發現了唐僧的身影，當即扯開嗓子大吼起來。
唐僧循聲找了過去。
儘管心理早有準備，但親眼見到孫悟空時，內心裡難名還是有點犯嘀咕。
這野猴真的就是大鬧天宮的齊天大聖？
「師父，這山頂上有道金印，旁人揭不下來，觀音娘娘說了，只有師父才可以揭下來。」
唐僧猶豫了一會，問：「那你可是真心真意拜我為師？」
「當然當然，弟子願意保護師父前往西天求取真經。」
這麼一說，唐僧終於放下心來，開始找路爬上山頂。
說也奇怪，這五行山無比陡峭，就連猿猴都難以攀爬上去。偏偏，唐僧卻有若神助，毫不費力就爬到了山頂。
山頂上，果然張貼著一道閃著金光的佛印，上面有佛家六字真言：唵、嘛、呢、叭、咪、吽。
這是如來親自出手留下的金印，一般人的確揭不下來。
不過，唐僧伸出手，卻輕易而舉將金印揭下。
剛剛揭下，金印便化出一道金光遁空而去。
「阿彌陀佛！」
唐僧一臉虔誠，衝著西天方向恭恭敬敬拜了一禮。
山下，孫悟空感覺壓力一松，不由大喜：壓了二百餘年，終於可以脫困了。
「師父，你快下來，俺老孫要出來了。」
唐僧高聲應了一聲，原路返下山來。
「師父，退遠一些。」
「再退遠一些。」
「再退遠一些。」
直到唐僧退得不見人影，孫悟空方才用力一躍。
頓時，山崩地裂。
其動靜之大，嚇得唐僧一臉青白，下意識又退開老遠。
不過，內心裡也十分驚喜，果然，這個大弟子的本領不小。
接下來路途，有了孫悟空在，自然是安全了許多。
這一天，孫悟空前去河裡打水，唐僧坐在林邊休息。
突然間，一聲虎吼傳來，唐僧嚇了一大跳，急急往河邊跑：「悟空救我！」
「呔，休傷我師父！」
孫悟空大怒，縱身一躍，照准那頭猛虎一腳踢去……
「悟空……」
唐僧下意識喝了一聲，最終卻又將後面的話咽了回去。
換作他以前的個性，必然讓孫悟空手下留情，不要傷了老虎的性命。
關於殺生這個問題，陌子鳴專程與唐僧辨過，讓他不要過於迂腐，過於執著，要懂得變通。
如果非要較真的話，陌子鳴曾經唐僧一句話：花草樹木是否為生靈？
結果，唐僧回答不出來。
其實他不是回答不出來，而是刻意迴避了這個問題。
花木如果沒有生命，又如何成長，如何開花結果？它們敷衍的過程，其實與人類，與動物大同小異。
只是形態不同罷了。
仙界，多的是花木修煉為仙的。
如果唐僧回答花木非生靈，那就明顯是違心之語。
如果他回答是，那麼問題來了，既然眾生平等，佛家中人吃的糧食、水果什麼的算不算殺生？
所以，這世間沒有什麼是絕對的。
那老虎只是一隻普通的野獸，怎經得住孫悟空一腳？
當下里便斃了命。
唐僧暗嘆了一聲，上前默念了一段經，算是替那老虎超渡。
隨之順口教導了一句：「悟空，既入了佛門，以後還是儘量不要殺生，以免招來罪孽。」
孫悟空出奇地沒有反駁，也跟著順口應了幾聲。
這倒讓唐僧有些意外。
他本以這個大弟子野性難馴，多半會犟幾句嘴。
「也罷，既然已經打死了，為師見你這一身衣服也破破爛爛的，不如用這虎皮給你做個圍裙。」
「多謝師父。」
一路繼續西行。
途中，唐僧不時給孫悟空講解一些佛法，也算是盡到做師父的責任。
不覺間，便來到了鷹愁澗。
小白龍早就掐算好了日子，心知師父到了，於是，按照計劃開始配合演戲……
那匹可憐的白馬，從長安城一直走到這裡，結果還是未能逃過一劫。
正在澗邊啃草，卻被猛然竄出水面的小白龍一口吞下肚去。
「大膽妖龍，竟敢吞吃我師父的坐騎！」
孫悟空可不知道內情，只當小白龍是個妖怪，氣得大罵一聲，掄起棒子便打了過去……
小白龍虛晃幾招，一頭紮下山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