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被一條繩子給欺負了……(1/2)
沒曾想,那女人似乎更害怕。
阿乙一開口,她便抱著雙膝縮成一團,眼神躲躲閃閃,仿佛一隻受驚的小羊羔。
見狀,阿乙的膽氣不由為之一壯。
於是乎又試探著說了一句:「小娘子,你怎麼會在這破廟裡?」
女人不說話,身子往柴堆里縮了縮。
殊不知,她這樣的動作卻讓阿乙開始有些燥熱起來。
雖說這女人身上沾著塵土,但依然不失一種嬌弱而又嫵媚的風情。
再加上衣衫破破爛爛,更是惹人暇思。
「咕咕~」
這時,殿中突然起幾聲輕微的聲響。
女人頓時一臉羞紅,下意識勾下頭咬緊嘴唇。
阿乙卻心裡一喜,忙著從懷中摸出一個燒餅晃了晃:「小娘子,你是不是餓了?我這裡有餅。」
說話間,慢慢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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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食物的誘惑太大,女人這次沒有躲,雙眼晶亮地看著阿乙手中的餅。
阿乙走到她面前蹲了下來,故意將餅湊到她嘴邊:「小娘子,叫聲好聽的,我就給你燒餅。」
女人猶豫片刻,突然伸手將燒餅抓到手中,隨之狼吞虎咽吃了起來。
阿乙壞壞一笑:「吃了我的餅,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說話間,手便開始不老實起來。
女人顧自吃餅,任由阿乙輕薄。
這時候,阿乙完全忘了拾柴禾的正事,整個人如火燒火燎一般,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很快便如一隻蛆蟲般拱動起來。
另一邊,大殿中。
「娘的,這阿乙怎的去了這麼久?」
眼見著阿乙遲遲未歸,麻五不由怒罵了一聲。
「要不……小的去看看?」
麻五猶豫片刻,點了點頭:「行吧,你快去快回。」
阿甲應了一聲,向著後院方向走。
「阿乙,阿乙……」
為了壯膽,不時喚上一聲。
走近後院偏殿時,隱隱聽到裡面有一陣奇奇怪怪的聲音……
「狗X的阿乙,你想嚇老子?」
阿甲罵罵咧咧走進偏殿。
而這時候,阿乙仿佛打擺子一般,嘴裡也胡言亂語的嗨著。
看到這樣的情形,阿甲驚呆了……娘的,難怪半天不回,敢情是遇到好事了?
心裡一熱,快步走了過去。
就著火摺子的光一看……頓嚇得屁滾尿也流。
阿乙身下的女人,竟然長著一顆碩大的鼠頭,而且滿嘴是血正是啃著一節手指。
那手指正是阿乙的。
但這小子卻完全不知情似的,也不知痛,依然還是那般的賣力。
「啊~」
阿甲愣了片刻,喉嚨里剛剛發出一陣短促的大叫,卻又嘎然而止。
他的眼神變得呆痴起來。
眼前出現了一個千嬌百媚的女人,衣無寸縷,斜斜躺在地上衝著他勾著手指……
大殿中,麻五一臉驚惶地看了看四周。
剛才,他隱隱聽到了一聲驚叫聲。
難道聽錯了?
正驚疑不定時,大殿中突然又進來一老一少。
「咳咳咳~」
一進殿,那老者便佝僂著腰咳嗽起來。
「爺爺,快坐下歇一會兒。」
一個年約十七八的女子關切地拍著爺爺的背,眼光下意識瞟向麻五以及殿中的火堆。
這時候,麻五卻是眼神晶亮,一眨不眨地看著那女子。
看的出來,那女子十分孝順,僅有的一件簑衣讓爺爺披著,而她自己卻被雨水淋了個透。
如今乃是夏秋交替之際,衣服穿的單薄,被雨水淋透之後便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一副玲瓏的曲線。
那隱隱約約的風情,更是令得麻五蠢蠢欲動。
雖然他短平快,但這並不影響他起打貓兒心腸。
於是熱情地起身招呼:「老人家,小娘子,二位快到火堆邊烤烤衣服,當心著涼。」
「咳咳咳~多謝這位公子。」
老人咳嗽了幾聲,衝著麻五道謝了一聲,隨之又對孫女道:「你去燒烤火,爺爺有些乏了,想躺一會兒。」
「哦,那爺爺躺到火邊,把衣服烤乾。」
女子扶著爺爺走到火堆邊。
「打擾公子了。」
老人衝著麻五歉意地笑了笑,隨之背對著躺了下來,將手枕在頭下休息。
「小娘子,你都濕透了,快,坐下來,我把火拔大一點。」
麻五一副熱情洋溢的樣子,將火堆拔了拔。
「謝謝官人。」
女子感激地笑了笑,隨之盤坐火堆邊。
她一剛坐下,麻五竟厚著臉上側移幾步,緊緊挨著她坐了下來。
女子一臉羞怯,下意識瞟了一眼爺爺。
如此一來,麻五更是膽大,開始毛手毛腳……
女子似乎怕驚動爺爺,沒有吱聲,一副半推半就的樣子。
「小娘子,這樣容易著涼,不如把衣服脫下來烤乾。」
麻五熱血沖頭,附到女子耳邊輕聲說了一句。
女子有些驚慌地搖了搖頭。
但,麻五已經箭在弦上,豈容拒絕?不由分說幫著動手……
而那老人也不知是真累還是裝睡,無巧不巧發出了一陣輕微的鼾聲。
這般情形,更是讓麻五有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激動,激動得渾身發顫,呼出的氣息變得滾燙起來。
「壞人,你就不怕我爺爺突然醒來?」
女子似喜似嗔道。
麻五不以為然:「怕啥?你情我願,天老爺也管不著。」
說完便是一個餓虎撲羊的動作……
這時,老人醒了。
只不過卻不再是個人樣,而是變成了一隻巨鼠。
體形怕是有一隻肥豬大小,身上的皮毛已掉得七零八落,斑斑駁駁,渾身散發出一股子惡臭。
它的眼中散發著一股子兇殘且貪婪的光芒,緊緊盯著麻五。
那女子也變了個模樣,頸下依然是人的身體,頸部以上卻是一顆碩大的鼠頭。
麻五卻渾不知情,雲裡霧裡快活如神仙一般……
……
次日。
麻五與兩個下人一直未歸。
其家人倒也沒有在意,以為麻五又在外面花天酒地。
直到夕食時分,噩耗突然傳來:麻五與兩個下人都死了,而且死狀相當悽慘。
原來,一大早有山民去竹林溝採藥,結果在山神廟附近的溝壑中發現了三具殘全不全的屍首。
驚恐之下,趕緊到施家場報官。
里正當即召集了幾個人手,會同長年駐紮在施家場的兩個縣衙捕快一起去現場察看。
到了現場一看,竟然是麻五主僕三人。
三人死相極慘。
阿乙的兩隻手自手肘以下像是被野獸啃了,連命根也沒了……
阿甲也好不到那裡去,殘了一隻腿,失去了一對眼珠。
最慘的是麻五。
心肝脾肺腸……全都消失了,幾乎變成了一具乾屍。
消息一經傳開,頓令得一眾鄉親陷入一片恐慌之中。
有人說是遇上了強盜,但更多的百姓認為,一定是遇上了妖邪鬼怪之類。
竹林溝距離施家場也不遠,差不多就是十二三里地,一眾百姓豈能不怕?
萬一那妖邪竄到鎮子裡,後果不堪設想。
聽聞消息之後,陌子鳴想了想,最終還是跑去查看了一下三具屍首。
麻五三人目前停放在一間大院內,算是施家場的衙門吧,普通百姓可不是隨意就能進去的。
特別是三人死狀蹊蹺,其中一個捕快已經傳書縣衙,派專業仵作下來驗屍。
不過,陌子鳴身份不一樣。
畢竟舉人也是領著朝廷俸祿的,在鄉下地方那就相當於是一個官。
故而一到門口便被人迎了進去,還去通知了里正。
施家場的里正名叫於安成,同樣也是舉人出身,為人還算正直。
且說陌子鳴在一個捕快的帶領下來到後院停屍間,揭開草蓆查看了一番,心裡算有了個數。
三人的確是被妖邪所害。
而且,三人不僅僅是肉身死亡,精元乃至於魂魄都被吸食一空。
也就是說,連變鬼的機會都沒有。
「呵呵,周舉人怎麼有空過來?」
剛出門,便見到於安成微笑著拱手迎上前來。
「晚生見過於老爺!」
陌子鳴拱手回了一禮。
隨之道:「於老爺,不知有沒有查到什麼線索?」
於安成嘆了一聲:「目前掌握的線索不多,經初步查勘,昨夜山里下了大雨,三人應該是去那廢棄的山神廟避雨。
後來不知何故被殺人拋屍。
具體的死因還得等縣衙的仵作查驗之後才知道。」
「於老爺,晚生剛才查看了一下,以為此事非人力所能為。」
「哦?難不成周舉人你也認為……」說到這裡,於安成壓低聲音道:「此事乃妖邪所為?」
「不錯!」陌子鳴點了點頭:「仵作來了也查不出什麼名堂。」
「莫非周舉人有什麼高見?」
「於老爺不如去請草廬居士前來看看,說不定他能將真兇揪出來。」
一聽此話,於安成不由點了點頭:「嗯,這主意不錯,那咱們便齊頭並進好了。
這樣,老夫現在便派人去請草廬居士下山。」
陌子鳴笑了笑:「不必派人了,晚生正好認識草廬居士,就由晚生去一趟好了。」
「這怎好勞煩周舉人親自跑路??」
「無妨無妨,就當活動一下筋骨。」
「如此老夫多謝了!」
「於老爺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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