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薇奈的魔界生活（2/2）

華燁說道：「建國之後，不准成精。」

「那是人間的說法。」薇奈吐槽道，「惡魔又不是人，才沒有那麼多規矩好不好。」

「這一片樹林，每年秋天都會結一種酸酸甜甜的果子，小時候媽媽每年都會過來打野果，我就坐在家門口，一邊寫作業一邊等媽媽回家。」薇奈抬手將一縷髮絲別到耳後，語氣稍微有些緬懷，「可惜這次回來已經是冬天了，以後只會是記憶中的味道吧。」

華燁說：「現在也可以吃。」

「誒？」

華燁伸出一根手指，按在面前的果樹上，在薇奈的注視下，這棵看起來病懨懨的樹木，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煥發生機，抽出花苞，綻開花蕾，在昏暗的魔界天空下，有著『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的奇異美感。

花開花落，不過是呼吸之間，緊接著一顆顆青澀的果實在枝頭樹梢出現，飛速成長，最終長成了一顆顆拳頭大小的紫色果實。

「好了。」華燁伸手從樹上摘下一顆果子，「嘗一下。」

「這果子也太大了吧？」薇奈伸手接過，吐槽道，「以前明明只有棗子大小，現在居然變成了蘋果，根本就不是同一種果子吧！」

華燁說道：「橘生淮南則為橘，生於淮北則為枳。」

水土問題很重要，這一片顯然不是果樹生長的好地方，長出來的果子難免有些發育不良，華燁直接供給自然之力，結出的果子是最完美狀態。

「你是說水土不服？」

「不是，因為沒有遇到我。」

薇奈：「……」

將果子擦洗乾淨，薇奈咬了一口：「唔……好甜。」

「味道怎麼樣？」

「太甜了。」薇奈又咬了一口，「以前的果子是酸酸甜甜，比起甜，其實更酸一些，現在一點兒酸味都沒有，只剩下甜了。」

華燁說：「那再種一顆。」

「算了。」薇奈抱住華燁的手，搖頭道，「小時候喜歡的東西現在未必喜歡，太酸了也不好吃，現在味道更好。」

華燁看向薇奈的唇瓣兒：「我嘗一下。」

「想吃自己摘去。」薇奈俏臉微紅，眼神警惕，「別想做壞事。」

「樹上還有這麼多果子……」薇奈抬頭看向面前的果樹，「要不摘回家吧？放著不管總覺得好浪費。」

「喵。」

恰比坐在地上，用喵星語撒嬌。

「恰比說什麼？」薇奈看向華燁。

華燁說道：「它想吃。」

「這樣啊。」薇奈踮起腳尖，從樹上摘了一顆果子，脆生生喊道，「恰比。」

「喵。」

薇奈伸手一拋：「接住。」

「啊嗚——」

恰比一口將果子接住，半點兒咀嚼的動作都沒有，直接吞下，然後重新坐回地上，滿臉期待地看向薇奈。

「我想起了一個成語。」薇奈頭頂落下一滴冷汗。

華燁接上：「囫圇吞棗？」

「……」

「我覺得不用摘回家了。」薇奈忍不住吐槽道，「有恰比這個大胃王在，很快就能吃乾淨吧？」

「它不行。」華燁看了眼恰比，說道，「消化能力太弱，康娜倒是可以。」

要是舉辦大胃王爭霸賽，那幾個吃貨龍娘的胃口能甩恰比十條街不止，從牙縫中漏下來的一點兒食物，都足夠恰比吃撐了啊！

在薇奈的投食下，樹上的果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

「差不多了，等會兒就能回家……」話未說完，薇奈忽然抬手捂住額頭，俏臉上有一抹紅暈悄然湧起，「奇、奇怪，頭怎麼有些暈？」

熟悉的眩暈感再次襲來，薇奈眨了眨眼睛，明亮的眼眸悄然變得呆萌起來。

華燁說：「你醉了。」

薇奈搖了搖頭，就連聲音也變得柔軟起來，倒是依舊不忘吐槽：「我、我又沒喝酒，也沒吃酒糖，難道是吃了會酒駕的蛋黃派嘛。」

華燁沒說話，目光看向薇奈手中的果子。

「誒，是、是果子的問題？」

「果子沒有問題。」華燁解釋道，「自然界中的猴兒酒，就是猴子用山林野果釀製的酒水，果子本身不含酒精，但果肉的糖分經過無氧呼吸後，會在人體內合成產生酒精，許多水果都是如此，比如說吃多了會判定酒駕的荔枝。」

薇奈睜大眼睛望來，明亮的眼眸中已經浮起了一層柔弱的水霧：「你、你怎麼不早說？」

華燁看向別處：「你又沒問我。」

薇奈：「……」

「回去。」華燁看向薇奈，「去拜訪一下你父母。」

醉酒狀態下的薇奈好人屬性爆表，簡直無所不應，聞言點了點頭，眼神呆萌道：「嗯，回、回家。」

華燁伸手牽住薇奈，轉身往回走去。

「回去之後，你父母問我是你的什麼人，該怎麼回答？」

「撿來的人。」

「不行，還有一次機會。」

薇奈鼓起粉腮：「本、本來就是撿大喵嗚的時候順手撿來的。」

「回答錯誤。」華燁看向薇奈，「站好別動。」

「……」

五分鐘後。

華燁再次問道：「我是你的什麼人？」

薇奈抱住華燁的手臂，忍不住氣喘吁吁，臉上緋紅一片，眼眸中滿是濕潤的水汽，委委屈屈說：「男、男朋友。」

華燁說：「還有呢？」

薇奈眨了眨眼睛，只有在醉酒狀態下，許多平時說不出口的話，才能夠輕易說出口：「還有、還有是想要永遠在一起的男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