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3章：贖罪之機（1/2）

無限寶石的力量僅僅只能將「陳貫西」化身為攝影師系統之前的記憶還給他，至於那11527次的輪迴，則是無能為力。

當回憶結束的那一刻，其實陳貫西已經甦醒了過來，睜開了眼睛。

周遭的一切相當昏暗，通過攝影機的鏡頭，依稀可以看到被瓦礫所掩埋的痕跡，醒來時，陳貫西保持著躺倒的姿勢，身下還有一大灘模糊的血肉，頭頂則是卡著幾條鋼筋，以及一塊橫亘的巨石。

很顯然，滅霸及其艦隊的進攻已經開始了，意識陷入了靈魂最深處，回憶中的他因為復聯大樓的爆炸，被深埋在了大樓的廢墟之中，甚至被砸死了一次。

即使隔著如此厚重的廢墟石礫，也能夠聽到外面震耳欲聾的爆炸轟鳴聲，最終之戰的交戰雙方激戰正酣，但陳貫西根本沒有心情再去拍攝了。

還拍你馬呢？如果那段記憶的內容是真的，攝影師協會就是自己創立的，拍攝的目的除了給那位大人「上傳」，更重要的則是為了甄別是否觸碰「紅線」，那麼繼續這份工作還有什麼意義？

而【02】培養他的目的，更是為了喚醒那位不知道算不算是自己本人的「陳貫西」。

「真白、真白……你到底是為什麼……這麼做？」

他的口中，一直念叨著心愛之人的名字，【02】——真白一直附身在真白的身上，怪不得真白一直在做著那段記憶相關的夢，怪不得她會感到如此的悲傷……她們的靈魂，本就是相同的啊，那種悲傷的感覺，是源自【02】的記憶。

「對了！吊墜——！」

就在這時，陳貫西幡然想起，自己的身上就有一枚吊墜，他趕緊打開了胸口處的鋼鏈手指空間，從中將其掏了出來。

夏娜「天壤劫火」的同款，內里並非熊熊燃燒的火種，而是純白的次元能量，正如記憶中那熟悉的款式一般。

這枚新的吊墜是之前在《FGO》片場世界裡哪位明顯洞察了一切的王哈桑交給他的，雖然陳貫西根本想像不出那位兩米高的硬派冠位殺階大爺做菜的模樣，拿死告天使噶韭菜麼？

不過他記得清清楚楚，那位大人曾經提到過王大爺是自家的廚師……所以王哈桑肯定和那位大人有關係。

陳貫西可以大膽猜測，那位大人只是借著王大爺的手，把這枚曾經捏碎過的吊墜重新交到了自己的手上，那麼……

（那麼，要再次將其捏碎嗎？）

——「吾之再言——無謂的憐憫，無謂的慚愧——汝早已罪大惡極，但汝之罪並非對於世界而言，而是對所愛之人的背叛，汝已失格，卻未嘗沒有贖罪之機。」

王哈桑的話宛若縈繞在耳邊，這時候陳貫西要是還不知道大爺指的是什麼，那就乾脆自殺好了。

他背叛了與真白之間的約定，陳貫西甚至覺得當初的那個「自己」就是個王八蛋，他對不起整個次元世界，卻更是對不起真白，無需向任何人贖罪，那只是無畏的憐憫與慚愧罷了，唯有對那位少女……

不過陳貫西捫心自問，如果自己還是記憶中那時的心態，估計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吧，那樣的悲劇，那些因為自己的過錯造成的毀滅，令人痛心不已，陳貫西真的不想那樣的事情再發生了。

正如古一所說的那樣，強大力量，就算有心，有時也未必會造成好的結果，帶來的也可能是悲慘的命運。

自古忠孝不能兩全——陳貫西突然有點體會到這句話中包涵的心酸含義，那麼，自己該怎麼辦。

小孩才做選擇題，大人表示全都要——這句話說起來容易，實際面臨選擇時，做起來卻是如此的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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