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老婆怒砍小姑子(2/2)
這下香奈乎更加疑惑了——丈夫?小姑子?哪呢?
「貫西,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我知道他是你經常提到的師弟灶門炭治郎,但是他居然帶著一隻鬼!你護著他,就是在保護鬼啊!」
見陳貫西居然打定主意不讓香奈乎攻擊炭治郎和他背後的鬼,蝴蝶忍雖然沒有發動攻擊,可是語氣卻也冰冷了下來。
然後令她沒有想到的是——
「禰豆子妹妹是好人……不對,是好鬼!蟲柱大人,請您高抬貴手!」
善逸也跑到了她的跟前,直接給蝴蝶忍跪下,祈求她的原諒。
嗯,這小伙汁慫是慫了點,關鍵時刻還是很靠譜的,很有當炭治郎妹夫的自覺啊。
「俺也一樣!」
伊之助表示自己文化不高,只能用行動證明自己的立場,他默默地站在了善逸的身邊,握住自己的日輪刀。
這兩人平時打歸打,怕是打出感情來了。
「大家……」
炭治郎頓時那叫一個感動啊,但他謹記著陳貫西那句「能夠你妹妹的只有你自己,不要向任何人低頭」的話,卻是沒有下跪,而是筆直地站立著,解釋起來:「我的妹妹這幾年來,從來沒有吃過任何一個人,也沒有傷害任何一個人類,甚至以她作為鬼的力量殺過其他的鬼!」
「這……」
眼前的一幕讓蝴蝶忍有些意外,陳貫西就算了,沒想到這兩個小伙汁也會站出來維護炭治郎帶的那隻鬼……他變成了鬼的妹妹。
察覺到了禰豆子的不同尋常之處,忍眯了眯眼睛,正色道:「貫西,這隻鬼……算了,我就不用這種不尊重的稱呼了吧,這位灶門炭治郎的妹妹,到底什麼來頭,連你都護著他?你得給我一個解釋。」
「嗯……」
陳貫西想了想忽悠之詞,接著道:「你應該聽我說過,灶門炭治郎一家的血脈從我魔法師的角度看來,擁有【血繼限界】對吧?其實禰豆子妹妹也有這種血脈的力量,而我研究發現,她的血液和無慘的血液融合了之後,甚至已經開始反噬無慘之血,所以她才能夠壓制鬼的衝動。」
頓了頓,陳貫西說出了一句駭人聽聞的話來:「根據我的判斷,這是一個生物自我進化的過程,只要給禰豆子多一點時間,他就能進化成不怕陽光的完美生物!她的血液,對於無慘這樣的鬼來說就是劇毒中的劇毒——如此具有戰略價值的存在,忍妹呀,你覺得該如何處置?」
「哈?」
一聽這話,不光是蝴蝶忍和香奈乎,連炭治郎本人都愣住了——
(我妹妹……這麼牛逼的麼?)
「好吧……既然連你都這麼說了,我相信你,相信你的判斷。」
良久,蝴蝶忍終於點了點頭,嘆氣的同時收起了刀:「但其他的柱可不一定這麼想啊……帶著鬼行動,必然是前途多舛的,你能護得了他一時,護不了一輩子。」
「謝謝您。謝謝您的理解」
聽到這裡,炭治郎還是感激地給蝴蝶忍鞠了一躬,見狀,香奈乎自然是遵循自己姐姐的意思,深深地看了炭治郎一眼,也把日輪刀收進了劍鞘中。
一見鍾情倒不至於,她可能是想看看這位和自己年歲差不多的少年為何會受到陳貫西如此重視吧,而且那個【血繼限界】的名字也挺讓人好奇的。
「慌什麼,我這話就放在這裡了,禰豆子妹妹我保定了,哪個柱敢和我師弟過不去?來一個老子砍一個!反正又不是沒砍過!」
陳貫西拍著胸脯囂張地說道。
「啊啦,好像你才是被砍的那個吧?抖M哥哥。」
想起陳貫西在蝴蝶屋「修煉」的一幕幕,蝴蝶忍都不禁捂嘴嗤笑起來。
「咳咳——」
陳貫西老臉一紅:「那什麼,魔法師的事,怎麼能說抖M呢?我那是在偷學他們的呼吸法懂吧?高手都是在被虐中成長的,你現在隨便拉個柱出來,哪個敢說虐我?」
「高手是在被虐中成長的麼……」
伊之助呢喃著這句話,也不知道在盤算著什麼。
經過這一役,他已經深知自己的無力,才上弦之二面前,要不是有陳貫西的魔法BUFF加持,怎麼可能有與其硬剛的力量?
「好吧,但我我覺得這事還是要稟報主公大人才行,要讓主公大人來定奪。」
蝴蝶忍自然是要以產屋敷耀哉為首,於是她的話剛說完,鬼殺隊老闆的命令應聲而至——
「噶、噶——」
炭治郎的信鴉從天空中飛了下來,落在他的肩膀上,長著翅膀大叫著:「蟲柱、貫西先生,請立刻將灶門炭治郎和他的妹妹帶回總部,主公大人要召見所有人!請立刻帶回總部,這是主公大人的命令,這是主公大人的命令,這是主公大人的命……」
「夠了夠了,你特麼是烏鴉不是人啊!當什麼複讀機?」
陳貫西打斷了聒噪的信鴉,接著對炭治郎的方向大手一揮道:「正好,那就讓老闆見見禰豆子好了。而且數百年都沒有過的上弦鬼——上弦之二就這麼掛了,鬼殺隊內部肯定震動很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