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考驗（1/2）

「他們莫名其妙的出現了，沒有任何預兆。所有人都被嚇壞了。」瑪修用沉重的語氣說：「幸好我們，還有其他里世界部門都在努力，而且那些鬼在天亮後就離開了。總算沒造成太大的破壞。」

「除此之外呢？」格尼威爾接著問：「目的，原因，數量，他們的巢穴，其他情報呢？」

「很抱歉，前輩。」雖然根本不是她的錯，但可愛系的少女還是一副抱歉的樣子：「我只知道這些東西。還有就是協會的下發通知，要求各區的負責人加緊守備，應對這次災害。你要看看嗎？」

「算了吧。」格尼威爾搖了搖頭：「看來協會方面指望不上了，那麼媽媽呢？他心想。媽媽是否知道更多情報？畢竟她可是協會最優秀的英靈了。」

也就是在格尼威爾這麼想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在對瑪修做了個「抱歉」的手勢後，格尼威爾掏出手機：

「喂，小莫，你現在回家了麼？媽媽怎麼說？」

「那個……威爾，媽媽正準備和你通電話。」

「是麼。」

雖然隔著電話。但格尼威爾能感覺到，莫德雷德的語氣有點奇怪。他沒想太多，等了一會兒，就聽到他最愛的阿爾托莉雅媽媽的聲音了：

「威爾，聽得到麼？」

「是的，聽得很清楚媽媽，我——」

「——先聽我說，威爾。」阿爾托莉雅媽媽打斷了格尼威爾的話。

「額，是的，媽媽，什麼事？」

「你想要問我，這一次新京的百鬼夜行，是麼？」

「是的媽媽，你一定知道些什麼嗎？」

「為什麼這麼想？」

「因為……」

好吧，實際上格尼威爾也說不出什麼理由。他只是因為對阿爾托莉雅媽媽一貫的信任，所以才覺得她應該知道什麼的。

「事實上我的確知道一些東西。」在這之後，阿爾托莉雅媽媽這樣說：「大江山的鬼族。他們的首領名字是酒吞童子。」

「……」

格尼威爾等了一會兒，但除此之外，阿爾托莉雅媽媽再沒有說別的東西。他終於忍不住開口：「除此之外呢，媽媽？」

「沒有了。」她說：「我不知道他們的目的與來這裡的理由。不過我有些猜測。」

「什麼猜測？」

「那就是，沒有理由。」

「……」格尼威爾有些驚訝的說不出話。

沒有理由，怎麼可能沒有理由呢？為什麼媽媽會這麼說？

「鬼的習性，你應該知道的，威爾。他們天性好戰，喜歡殺戮，喜歡掠奪，喜歡熱鬧與酒。所以他們襲擊新京的理由其實很簡單。那就是新京這裡有他們想要的所有東西。所以他們才會來這裡。」

「的確，很可能是這樣。」格尼威爾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這樣回答。

答案是有了。

然而，這個答案是最差的答案。

如果他們想要什麼東西，那麼可以和他們講條件。

如果他們需要什麼或者想要達成什麼目的。同樣可以和他們談判。

但一旦確定他們沒有目的，只是像真正的天災一樣，想要殺戮與想要掠奪。那就沒別的辦法了。只有與他們戰鬥，直到一方被徹底消滅為止。

「真是糟透了。」

格尼威爾心裏面這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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