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個人畫展(2/2)
「——知道了知道了,那孩子在睡覺是不是?!」平冢姐終於忍不住瞪起眼睛。讓格尼威爾覺得很無辜。自己做錯什麼了嗎?為什麼平冢姐一副:「你這傢伙太不開竅了吧?!死蘿莉控!」的眼神看自己?
……
差不多就是這樣。在玩累了之後,平冢姐就像格尼威爾想的一樣,沒有提那孩子的事。而是直接躺在沙發上迷糊過去了。
格尼威爾因此鬆了口氣:「真是對不起了,平冢姐。」在找來了毛毯,給平冢姐蓋上之後,格尼威爾這樣向她道歉說:「耽誤你的休息了……雖然你的休息一般也是醉酒吧……不過總之還是對不起了。改天請你吃飯……最好不喝酒的那種……啊,啊……」
說著說著,格尼威爾自己就陷入了傷感狀態。為了他可憐的平冢姐姐。
……
三個小時之後。
金髮幼鬼睜開了眼。
與格尼威爾想的不一樣。作息時間與人類不同,生物鐘與人類不同,同時分解酒精的速度也與人類不同。按照平冢姐的標準考量茨木童子,不得不說是個極大的失誤。
「這裡是……」
金髮幼鬼有點茫然。
她敲了敲腦袋:
「我好像……聽酒吞說她去見了那傢伙……然後氣不過跑過去,再然後……」
她回憶起了幾個小時前發生的事。就算是鬼,也因此有點不好意思。害羞。當然除此之外更多的還是愉快與得意。
「那麼這就是那小子的家嘍?」
金髮幼鬼得意洋洋:「真是,竟然趁著人家喝多了,把人家帶回家。這傢伙真可以啊。也不知道有沒有趁機對人家做什麼。哼哼哼哼……」
——如果這時候格尼威爾還醒著,聽到她的話一定會覺得很傷感吧。
為什麼呢?
為什麼受傷的總是自己?
自己所思所想純潔無瑕,所作所為皆是正義。為什麼周圍的女人們,總會用那種騷操作來解釋自己的行為呢?這個世界上究竟有誰真正理解自己呢?
只是很可惜,忙了一夜的格尼威爾同樣疲憊。他現在正在客廳的地鋪上補充睡眠。所以完全不知道這件事。
金髮幼鬼就這樣自己得意了一會兒,緊接著開口:「喂,威爾?你這傢伙在哪裡?」
這樣嚷嚷了兩聲,看沒人回應,金髮幼鬼便跳下了床。然後衝著門口走過去。
順便一提,平冢姐的臥室有兩扇門。其中一扇通往客廳。
「……這個……是什麼啊?」
推開門之後,金髮幼鬼愣了半天才開口。」她的眼睛都瞪大了,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評價這間房間。
畫。畫。畫。畫。還有畫。
素描,油畫,水粉畫,水墨畫。一張,兩張,三張,數也數不清……
這間房間裡掛滿了畫。而畫的對象是同一個人。那就是平冢靜。
她的音容笑貌,她的美麗,魅力,姿態,一眸一笑。所有的一切通過上千張畫作體現的淋漓盡致。那些線條,那些顏色,足以看出作畫者傾注的感情。
這是六年來,格尼威爾畫給平冢靜的畫作展覽室。也是她的寶物,她的心,她的靈魂。就這樣毫無保留的呈現在毫無心理準備的金髮幼鬼面前。讓她受到了極大震撼。
「這畫裡的女人,是格尼威爾的老婆嗎?」
她馬上得出了任何人都會得出的正常結論。
作者留言:
ps,藝術家都是偏執狂,當然了,格尼威爾覺得自己很正常。順便,晚上還有1更。這樣加更就只剩下20章了,嗯,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