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等待(2/2)
「只要你心裡有數,那就好。」
馬勻也為沈度高興,從巨額虧損到盈利,如果再一次虧損,真要罵娘了。
「如果讓張翠花知道你不僅解決了債務,而且還有錢了,不知道是不是後悔死?」
是啊,張翠花不就是嫌貧愛富嘛。
在她眼裡,沈度就是一個敗家子。
老娘看上你,是因為你錢家有錢。
既然變成窮光蛋,那就拜拜吧,老娘不會跟著你受苦的。
「已經是過去式,管她會不會後悔。」
想起那個女人,沈度撇撇嘴鄙視。
「與這樣的女人過一輩子,折壽,即便不早死,也要遭罪,我現在只剩下慶幸。也不知道當年我家老子是怎麼想的,就不看看是什麼人品?」
「這事兒也不能埋怨叔叔,沒有接觸,看到的只是外表,哪裡知道是這樣的人?那天在醫院裡,我才知道人還有另一面,回想起來挺噁心人的。」
馬勻與沈度同齡人,也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不由得感慨。
「有你的例子在先,我從心裡有點打怵,這事兒也可能在我身上重演,想想都讓人害怕,不如一個人過得自在。」
「哈哈哈,你想得美,你不想結婚,有沒有想到你老子這一關能不能過去?」
兩家都差不多,沈度不也被他老子逼著登記嘛。
「是啊,現在就開始嘮叨這件事。」
「行了,別想那麼多,到時候再說唄。」
話說到張翠花,馬勻想起一件事。
「對了,你沒聽說嗎?刁德才那邊略有輕鬆,老劉又把目標對準了張翠花,還是為了案情,這事兒一時半會不會消停了。」
老劉放過刁德才,說明沈度的話起了作用。
至於張翠花,沈度愛莫能助。
要破案,這幾個目標最顯眼。
老劉有韌勁,認死理。
這種事誰攤上都夠嗆,煩不勝煩呀。
在沈度看來,如果確認是兇殺,張翠花以及他家的嫌疑最大。
再就是同行。
很簡單的道理,沈度死了對誰有利,誰就是嫌疑人。
無冤無仇又沒有好處,誰腦子壞了去殺人?
沈度死了,錢家的房產、工廠全都是張翠花的。
比較起來,張家的確有殺人動機。
如果不是張翠花,那麼,只剩下與沈家有競爭關係的企業主。
當時在病房裡,沈度為什麼坑刁德才?
若不是這丫的打斷了過片,也不至於弄成這樣的局面。
麻痹的,關鍵時刻掉鏈子,竟然沒有最後的記憶。
「案子能不能破,那就看老劉的本事了,咱不操心,反正老子還活著挺自在。」
這世上只有他自己知道,前身的確死了。
否則,就沒有現在的沈度。
馬勻笑罵道:「呵呵,你這傢伙倒是沒心沒肺,人家殺你也不記仇。」
「艹,即便想記仇,也不知道誰幹的,又何必自尋煩惱?」
有些話沒法開口,沈度只能打馬虎眼。
避開這個話題,與馬勻胡扯一頓。
夜已深,兩個人有些微醉。
馬勻走後,沈度收拾一下,進屋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