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我們的婚禮(Ture End)(1/2)
蔻蔻的這句話對瀨尾的觸動很深,深到當時他就哭得一發不可收拾了,要不是蔻蔻因為當時的情況和瀨尾的狀態忍住了脾氣,可能瀨尾活不到現在能穿上結婚禮裝的時候。
衝著鏡子整了整領結,通過鏡子看向正在幫他打理著裝的赤木。
「兄弟啊,我一直有個問題其實想問你來著。」
「我知道,想得瑟以後不用給我當伴郎了是吧?行了,我也沒指望你。」
弄平整了身後的褶皺,赤木挪到他的身邊,扳著他的肩膀讓他轉向自己。
趁著赤木上下檢查自己服裝問題的功夫,瀨尾凝重的把還他娘還在糾結的那件事說給了赤木。
一聽這個,當時赤木想都沒想的效仿他那個名叫剛憲的前輩,照著瀨尾的腦門來了一發頭槌。
悶響過後,赤木捂著那冒著白煙的額頭沒好氣兒的抱怨起來。
「娘的還挺疼……你腦門裡面嵌鋼板了?」
同樣揉著腦門的瀨尾一聽這個頓時就跑歪了話題。
「去你大爺的!這裡面裝的都是漿糊,不懂別瞎說行不行?」
「能這麼埋汰自己的放眼全世界大概你也是排第一。」
擺了擺手,赤木幫著他把歪了的領結扶正,順便扯了扯他禮服的衣角令褶皺恢復平整。
「你說的這個問題我以前倒是想過,不過兄弟,我不知道你又沒有想過這件事——你他媽的都把人家姑娘日了,結果現在你想逃避,你還是不是個帶把兒的?」
「這個安慰的藉口蔻蔻用過,換一個。」
直視瀨尾的雙眸片刻,赤木對著一邊吃瓜看戲的七言招了招手。
「朋友你來吧,我找不著藉口了,我就是這麼說服我自己的。」
放下手裡的烤地瓜,七言起身推了推鼻樑上的鏡框。
「我也沒辦法,建議自殺。」
說完坐回沙發上繼續啃地瓜,就跟自己剛才什麼都沒說一樣。
先不管七言這起立回答問題的習慣是怎麼養成的,光是他剛才那認真嚴肅的勁兒,瀨尾就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
所以從褲腿裡面摸出匕首,想都沒想的照著自己手腕就剁了過去。
不等在場的倆人做出什麼反應,更衣室的大門突然就被撞開,一道白影也隨之閃入房間。
那道白影快似閃電,只聽一聲悶響,瀨尾手中的匕首便落在了地上。
隨著那清脆的撞擊聲,蔻蔻滿含怒意的咆哮也迴蕩在更衣室當中。
「你有病嗎!為了看我是不是盯著你非要這麼玩兒才甘心啊!媽的……哎喲……動胎氣了……」
笑著嘆了口氣,看著蔻蔻那裝出來的痛苦,瀨尾的心頭突然有種說不上來的明悟。
有句話怎麼講來著?
對,得過且過。
既然自己擔心的那種事情還離著很遠,那現在還不如……
「停停停,您是我爸爸,您別亂琢磨了行嗎?別忘了您那張被世界針對的烏鴉嘴是有多毒!」
拎起裙擺照著瀨尾的褲襠就踹了一腳,蔻蔻說完轉身大步流星的離開了男更衣室。
捂著褲襠儘量讓自己不表現出極度痛苦的樣子,瀨尾衝著剛吃完瓜的七言豎起了感謝意味的大拇指。
「這一腳是徹底想通了……多謝。」
實話實說七言現在心中是懵逼的,因為他是真懶得勸瀨尾才說出的那句話,天知道他是怎麼靠著這一腳想通了那個屁用沒有的糾結問題的。
不過作為志同道合的好兄弟,他覺得還是補充一些比較合適。
尤其是在這個莊嚴且神聖的時候。
「別想那麼多了,大不了快死了的時候投奔深海,讓深海轉化一下你就是第一個賤男人。」
「……」
不得不承認七言說的這個確實是一種相當完美的處理辦法,而且可行性對自己來說可能還很高,畢竟家裡還屯著個隨時能化身深海的精神病妹妹。
忍著褲襠的疼痛對七言深深的鞠了一躬,起身的同時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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