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該說的事情,總是要說出來的。(三)(1/2)
事實證明,蔻蔻說的那個過分還是太早了,或者說更過分的事情還在後面。
比如,當天晚上為了了解那被掛出來的真相,蔻蔻是被吊了好幾次紅繩的。
再比如,吊完紅繩之後,瀨尾開發了某些一直被禁止去觸碰更別說開發了的地方。
再再比如,好不容易用盡全身上下給瀨尾服侍的舒舒服服之後,這他媽的欠弄死的變態居然因為太累而秒睡了。
怎麼叫都不醒的那種。
直到第二天一大早,被明令禁止私自洗掉身上那些亂七八糟痕跡的自己又被他折騰了個夠嗆以後。
他總算才履行了諾言,將他的故事告訴了自己。
作為被強行折騰了將近十個小時的當事人,蔻蔻覺得這一宿她可能是把後面一年的眼淚都給預支了出來。
現在想擠出來點眼淚都費勁。
不過不管怎麼說,能得到,或者說能和瀨尾交換到藏在心底的那份特殊的秘密,她認為這一晚上的付出還是比較值得的。
而且說句毫不違心的話——其實自己真的挺爽的!
最多就是比較煩那些東西黏在身上之後還不能洗澡的彆扭感,然而這並不耽誤她覺得其實這一宿另一種意義上的享受。
身體的感覺和潛意識的渴望,她從來都不會不承認。
當然,礙於女孩子的身份,這種事兒肯定是不好當面和瀨尾說的。
畢竟得注意一些在自己男朋友心中的形象對不對?
要是隨隨便便的就這麼說出來,不被他當成個浪蕩的婊子那才見鬼了。
言歸正傳。
沖乾淨身體上留下的那些「污垢」,蔻蔻將自己脖子以下的位置完全浸泡在了浴池的熱水當中。
靠在邊沿,回想起瀨尾的故事,長長地呼出口氣。
最初瀨尾在交代這些事情的時候,只是用了句「我和你其實一樣不是原裝的」話,打算一筆帶過的。
實在禁不住自己的惱人的質問,他這才稍微詳細的介紹了一下他的過去。
雖然在講述的時候有種輕描淡寫毫不在意的感覺,但自己很清楚,他的過去是要比自己悽慘的太多。
沒有親人,沒有朋友,沒有任何人或機構向最孤苦無依時候的他伸出援手。
能堅持活下來那麼多年,其經歷過的心酸與苦難就只有他自己清楚,就只有他自己獨自去承受。
在聽到那些他覺得不堪回首的往事的時候,自己不止一次有過想和他一起承擔的想法。
有些事情說出來,總會好受一些。
但每當自己如此提議的時候,卻都被他的一句「為什麼要說那些,我現在很幸福啊」給搪塞回去。
起初,自己覺得他這是在反過來安慰自己,或是在轉移這個話題。
自己承認他這種逃避讓自己有些不高興。
不過隨著同樣的話語次數的增多,那種自己理解錯誤的既視感也愈發的強烈了起來。
他不是不想和自己分享,也不是不想讓自己與他一起承擔。
而是……
他將那段歷史完全放了下去,以另外一個人的視角去看待那段過去。
現在他就是那個被所有人都當作變態去鄙視的瀨尾,而非那個孤苦無依的可憐人。
在有種他真是沒心沒肺的感覺之餘,自己卻又對這種豁達和灑脫,以及乾脆利落的決心有種佩服的想法。
「啊……所以說這個死變態矯情全都是裝出來的吧!」
小聲的將最後的總結嘟囔了出來,蔻蔻仰過頭徹底在癱在了浴池當中。
然而就在她仰頭的瞬間,列克星敦那張笑眯眯的面容映入了眼帘。
「哦呀?昨天晚上好像很辛苦呢。」
說著,列克星敦指了指一旁蔻蔻剛用過的單獨淋浴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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