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當時的真相（1/2）

隨著蔻蔻的拉領，瀨尾走出了辦公大樓。

望著眼前一如既往的景色，沉默了半晌，總算問出了他心中的疑惑。

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明明自己的記憶還停留在眼前這個少女離開自己的那一刻，要是說一切都是夢，那現在又是什麼情況？

大肚子？還說自己「又」做噩夢？

一股腦的把所有的疑惑全都拋了出來，結果換來的，卻是蔻蔻有些意味深長的笑容。

沉吟了許久，蔻蔻這才開口。

語氣之中有著說不出的微妙感。

「是哦，你現在也是在做夢哦，沉浸在自己不願醒來的夢中。」

「……」

見瀨尾頓時瞪大了眼睛，蔻蔻臉上那股意味深長陡然換成了那久未出現過的小惡魔般的笑容。

「好啦，自從那天之後你的記憶就一直有錯亂，每次都要重新幫你回憶麻煩死了。」

衝著瀨尾皺了皺鼻子，拉著他來到一張長椅旁。

迎著夕陽的餘輝，將那天真正發生的事情不厭其煩的重新為瀨尾講述了一遍。

當時的她確實是抱著必死的決心來阻攔千紗率領的深海主力艦隊的，一番激戰過後，雖然成功的拖延了千紗追擊的腳步，卻也真的耗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

然而就在她準備引爆自己的動力爐，試圖與戰艦棲姬同歸於盡的時候，她卻不由自主的陷入了深度的深海化狀態。

這一次的陷入比以往都要深，但卻比以往都要清醒不已。

沒有任何負面情緒的左右，也沒有任何發狂不受控制的跡象，有的，只是對周遭環境的更清晰觀察，以及對自己的本質更清楚的理解。

當然，這份理解也包括了自己的艦裝。

蔻蔻從來不相信有神明這種東西的存在，哪怕是因為上一世的死亡趕上了穿越的事情，她也不相信「頭頂三尺有神明」這句話。

但就在那個時候，她第一次覺得神明，真的是存在的。

無法得知神明的長相，只有它的聲音，那個曾經在自己成為艦娘之初，一直盤旋在自己腦海之中，一直如同惡魔的低語般催眠著自己的聲音。

「最終限制，解除。」

蔻蔻不清楚迴蕩在腦海之中的最終限制到底是個什麼，但她能知道，這個限制解除過後，自己與自己的艦裝徹底失去了聯繫。

同時，她也失去了作為一個艦娘的所有感覺。

而那個失去了聯繫的艦裝，卻漂浮在她的眼前，緩緩地改變著自己的形態。

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是一瞬間的事，也可能是過了數萬年，那個艦裝終於停下了形態的改變。

也是在有了全新相貌的時候，一個一模一樣的自己，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

或者說，穿上了那件全新的艦裝。

儘管沒有任何的言語溝通，但蔻蔻依舊能知道「她」才是真正的「蔻蔻」，那個自己一直取代著身份生存下去的「零計劃試作型特種艦娘」。

面對她，蔻蔻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是道歉？還是感謝？

不過那個「蔻蔻」並未給她任何的開口機會，只是對著她露出了淺淺的笑容，留下了一句話，隨即轉身沖向了千紗的艦隊。

「所以……你現在……」

「嗯，所以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在阿麗莎給我撈回來的時候，我就變成一個真正的人類了。莫名其妙的就脫離了艦娘的身份，變成了一個真真正正的人類。」

抬頭瞥了眼瀨尾，輕輕地撫摸著自己的肚子。

「嗯，十四歲，讓幼女受孕，你還真是禽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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