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奇景（1/2）

黃河，中華民族的母親河。

夕陽西下，照耀得黃河水波光粼粼。

謝忱此刻就在黃河岸邊，看著眼前的一切，頗有一種「長河落日圓」的感覺。

謝忱很確信自己並不是在現代，因為現代的黃河並沒有他現在見到的這麼寬闊和清澈，入眼所見也沒有任何現代鋼筋混泥土的高樓大廈的痕跡。

謝忱在幹什麼？

他在聽琴。

孫琦在彈琴，在黃河岸邊彈琴。

這已經不是謝忱第一次在黃河邊聽孫琦彈琴，但是他依然樂此不疲。

一是因為孫琦的琴實在好聽，二是此處能看到人間奇景。

來了，隨著孫琦的琴聲響起，向遠方傳播，黃河水面出現了水花，水花越來越大，仔細看去，是一群鯉魚在逆流而上，不時地越出水面，煞是壯觀。

黃河自古多傳說，其中流傳很廣的一個便是鯉魚躍龍門。雖然這裡不是傳說中的龍門所在，但也是很多河流下游的鯉魚前往龍門的必經之地，所以才能見到一群鯉魚逆流而上的人間奇景。

但是謝忱要等的不是這個，謝忱知道孫琦的琴也不是為這而彈。

很快，在一群金黃色的鯉魚群中出現了一尾紅色的鯉魚，它是那麼的紅，紅的像是一團火。不，火也沒有那麼紅。

紅色鯉魚經過這裡的時候並沒有像其他鯉魚一樣不停地向遠處遊動，而是停了下來，在孫琦面前的水域轉著圈兒地遊動，時不時衝著孫琦越出水面，像是在跟孫琦打招呼一樣。

謝忱覺得這尾紅色鯉魚肯定跟孫琦認識，但是又覺得自己的想法實在可笑，什麼時候自己也這麼神神叨叨的了，但如果不是這樣又無法解釋謝忱這幾天所見到的一切，或許本質上來說，謝忱也是一個渴望奇蹟，渴望傳說的人。

在謝忱的心裡，這尾紅色鯉魚就是來聽孫琦彈琴的。因為謝忱已經連續三天在這裡見過它了，他可不會天真到以為是為自己而來的。

這些鯉魚無論是為了躍龍門，還是從生物學的角度來講是為了回溯到上游產子，都不會在這裡停留太久。但是謝忱已經在這裡連續三天見到它了，看孫琦的樣子好像與它相識很久，完全違背常識，孫琦覺得這鯉魚晚上是不是又游回去了，然後第二天孫琦彈琴的這個時候再游過來。

夕陽、大河、紅色鯉魚、彈琴人和他的琴聲，以及看客，好一幅人間奇景。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看著眼前的美景，謝忱的心中莫名其妙地就冒出了這句話。真不知道如此美景還能持續多久？好像也持續不了多久了。

太陽要消失在地平線了，紅色鯉魚要走了，孫琦也要走了，謝忱也跟著走了。

天黑了，天亮了，謝忱醒了，他躺在床上，不想起來，因為他又做夢了，很清晰的夢。

謝忱想捋一捋自己的夢，這幾天他做的夢實在是太多了。但是沈東並沒有給他機會，吵吵著要趕緊吃飯，然後去看魚鱗窗。

謝忱很想一腳踹過去，但是想到他出的房費，心想就給你個面子。

沈東就像一個好奇寶寶，一路上好奇著自己所見到的一切，謝忱有些心不在焉，有一搭沒一搭地回幾句。

「啪。」

突然一個巴掌拍到了謝忱的腦門，謝忱瞬間精神了，摸著頭，對兇手怒目而視：「你幹什麼？」

「你還問我幹什麼，你在幹什麼呢？喊你那麼久都不說話。」沈東不甘示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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