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八十七章（2/2）

頓時天道真仙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這老者……

就是祖仙？！

好一會兒，天道真仙才是壓下心中的震撼，有些動容的緩緩道：「祖仙，又是從何而來？這仙域，是你創造的？」

「你可以認為，其實我是……仙域法則凝聚出來的實體。」

老者盤腿坐在巨石上，用著全白的左眼，漆黑的右眼，看著天道真仙，告知道：「我並非像你們一樣，是活著的存在……可以說，我就和我制訂的天道法則，其實是一樣的存在……」

「既然如此，那你也是被人制訂出來的？」天道真仙眉頭狂皺。

「非也。」

老者搖了搖頭：「在仙域誕生之時，我便由仙域孕育而出，就如同下界的先天靈寶、祖器等物一般，是孕育而出的東西，並非……被制訂出來的……所以，我與我制訂的天道法則，實際上，又不是一樣的存在……」

「是嗎？」

天道真仙眼睛眯了起來，望著老者，這老者雖然是祖仙，但實際上，只是仙域法則凝聚出來的實體。

他是法則！

並非活人！

「我無處不在……若有極大希望能成帝者，便能見到我。」老者繼續說著。

「那為何要開啟成仙大道，而不從……古仙里選擇一人，讓某位古仙成帝？」

天道真仙無法理解的問著。

「這是仙域的意志……」

老者平靜道：「可能如此說，你不會明白，仙域本身，也有大意志存在，我，實際上就是從它的意志里，誕生出來的法則……就像人，也有意志一樣……」

「仙域是活物？」天道真仙稍稍一驚。

「並不是。」

老者淡淡道：「仙域是一方大世界，下界，都是從它之中，分離而出的一塊地方而已……嚴格意義上來說，真玄界與萬妖界，都是仙域之地……」

「據我所知，仙域曾發生暴動，古仙們聯手，想殺死仙帝……」

天道真仙皺眉道：「而曾經下界，前往真玄界的那仙人，又是仙界帝尊，但那時，成仙大道早已經開啟……」

「他並非被我廢了，而是被仙域意志廢了……因為管理不力，引發了仙人暴動……不適合……為帝……」

老者慢條斯理的說著。

「那他為何……下界？」天道真仙問著，然而老者並未回答這個問題。

當下天道真仙也並未繼續問著這個問題，而是道：「那為何……非要帝這存在，畢竟成為仙人，本就是想逍遙自在，與天地同壽，永恆不朽，豈會願意別人壓在自己的頭上？」

其實天道真仙是覺得，在仙域並不需要帝這個存在，這個存在反而是多餘的。

「帝，乃掌握秩序之人。」

「沒有執掌秩序之人，去維持著秩序，世界，定會崩壞。」

「成仙大道的開啟，也是為了選擇新的帝。」

聞言的天道真仙，若有所思著。

最終他面色凝重的問了一句：「那如果說，一直沒有新的帝……出現呢？」

「我也……不知道會如何。」老者平靜的說道。

「那如何，才能成帝？」天道真仙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