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五章（2/2）

「……」

姜遠沉默了會，雙手結印，施展天地劍術，天劍地劍齊出，齊齊轟擊向柳正氣，而柳正氣再度大吐了一口鮮血，身體不斷的後退，姜遠依舊雙手結印，施展天地劍術轟擊而去。

「他不打算……防禦啊，任你攻擊……選擇一死……此人雖然很偏激，但的確還算是個好人……」江山社稷圖器靈難以置信道：「也真沒想到，這傢伙竟然還能暫時稍微壓制住自己的殺念啊！」

第三發天劍地劍，直接穿透了柳正氣的身體，破開了兩個大洞來，而柳正氣也是倒了下來，不停的大口吸氣，大口呼氣，姜遠走了過去，看著倒在地上的他，沉默了會，還是叫了一聲柳前輩。

柳正氣此人從嚴格意義上來說，並非是壞人，他殺的都是魔道修士，都是妖族，凶獸……

昔日更得到了斬妖除魔柳大能的美名。

或許也是因此，那時蘇澄婉才沒對他下殺手，而是打跑了他。

「你走吧。」

柳正氣看著姜遠，臉色煞白的說道：「乘我還能控制住自己時，我要選擇自爆了，不然就算肉身被毀，我元靈也可以離體，這樣還是會為禍一方。」

對於他這種境界的修士，肉身被毀，完全沒事，元靈還可以出逃，去奪舍。

只有元靈滅了，他才是真死了。

「那柳大能，我就走了。」姜遠說道。

「取走我的身家吧，或許裡面有你需要的東西。」柳正氣話音虛弱的緩緩道：「也謝謝你了，至少現在……我能……重新控制住我的身體……自己給自己……一個了斷……」

姜遠取走了柳正氣的身家，才問道：「柳前輩，您怎會變的如此？難道真的是業報？」

「殺孽太多，該償還了……」

柳正氣閉上了雙眼。

「也是因此，所以，靠近初源的大人物，都會完成第二斬，斬因果……不斬因果，自己所做的任何事，都可能會帶來業報。」

江山社稷圖器靈說著：「如果他早已完成第二斬，斬因果，想必……也不會變成這樣。」

「渡劫三斬，斬我，斬因果，斬道……」

姜遠眯著眼，喃喃細語完，看到柳正氣睜開了雙眼，又時隱時現癲狂之色，亦是道：「那柳前輩，在下告辭！」

接著他沒動用九步神行，而是催動流星趕月步遁走，遁出了百里之外，聽到了『砰』的一聲巨響傳來，好像炸彈爆炸了一樣，他回過頭一看，目光微閃，心中有些百感交集，斬妖除魔柳大能，選擇了……自爆，終結了……自己……

「因果啊！這就是因果！」

江山社稷圖器靈語氣凝重的出聲道：「你若不完成第二斬，你所做的事，也會有因果的，畢竟你強行搬來他人氣運機緣福澤，逆天改命，又本該乃是已死之人，通過長生樹死而復活，這些都是因……遲早……會有果的……因果二字，除非第二斬的修士，不然誰也逃脫……不掉……」

「第二斬，斬因果……嗎？」姜遠嘀咕了一聲，雙手緊握成拳的發誓道：「我不只是要完成第二斬，我還要……完成第三斬，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