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烏魯克相簿(2/2)
「你不恨她?」
「拔出石中劍的時候我已經看到了我的結局,依然選擇這條道路我就沒有怨恨任何人的理由,那個孩子只是太寂寞了,還是騎士王的時候我不被允許擁有私情,一味否定她,正如征服王所說,理想之王無論好與壞都缺乏引導。」
「你只是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
「但卻得到了最糟糕的結局,從長遠的眼光來看,這或許算不上正確。」
「正確與否,就看你自己的想法,我認為貫徹自己的信念不是一件壞事,對了,紅方的Berserker同樣是圓桌騎士的一員。」
「Berserker階職的圓桌騎士?」Saber翠綠平靜的眼睛微微一怔,顯露幾分驚訝之色。
Berserker階職的適應性可不是每一個從者都有,更別提以騎士精神著稱的圓桌騎士。
片刻功夫,Saber將腦海裡面大部分圓桌騎士排除,得出的結論就只有那位騎士最有可能擁有Berserker階職的適應性。
「蘭斯洛特卿嗎···」Saber恍惚失神。
沉默維持了短暫的一刻,霍爾猛然抬頭看向圖利法斯郊外的方向,神色錯愕。
「這是!」
無比熟悉的氣息,大源的魔力變得躁動,仿佛被什麼東西牽引,霍爾內心同樣陣陣悸動,因為這股氣息曾經差點置霍爾於死地。
乖離劍!
「不是吧,局勢還沒有明了,紅方從者是誰都不知道,大聖杯系統才剛剛運作。」
「幼吉爾就拔出了乖離劍?」
幼吉爾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童年的英雄王吉爾伽美什,而是喝下返老還童藥的英雄王吉爾伽美什,凡是英雄王吉爾伽美什擁有的寶具幼吉爾一概能使用。
區別就只有心態問題。
什麼從者才能獲得幼吉爾的認可,或者把幼吉爾逼到絕境?
「難道是黃金三靶之一的迦爾納?」
這個疑惑在下一秒就被霍爾否定,因為感覺到了另外一股能與乖離劍抗衡厚重氣息。
腳邊,春花綻放。
「御主!」Saber緊張把霍爾護在身後。
「不要緊,只是地脈的生命力從這裡流淌產生的異象。」霍爾蹲下身體,伸手觸碰這多飽含生命之力的春花,沒有感覺到任何排斥,花開花落,凋零時化作一股純淨的魔力湧入霍爾的身體。
霍爾的魔眼穿透大地,看到大地之下一條金光絢爛的生命之和流淌。
明明不可能,霍爾卻從大地,從這些匯聚的生命力,魔力中感覺到了歡愉,謳歌生命。
引發這樣的現象已經超出從者範疇,這種寶具,這樣的性質,達到了等同抑制力的級別。
更準確來說,這種現象本身就是抑制力的具體表現之一。
即,對肅正寶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