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菜雞互啄(1/2)
混亂的街區,大量士兵駐守,封鎖街道,原地架起機槍對洶湧而來的怪物群進行掃射,刺鼻的硝煙瀰漫,但是怪物的速度極快,還能附在牆壁上奔跑,軍隊覆蓋式火力勉強阻礙它們的前進步伐。
軍隊指揮官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怪物並非肉體凡軀,子彈造成的傷害有限,一旦讓怪物突破活力封鎖,這裡的防線將會迅速潰敗。
指揮官怒吼:「開火!都給我開火!該死的怪物!支援呢!第二中隊怎麼還沒有到!」
裝甲車內的通訊員急忙匯報:「報告長官!第二中隊的已經趕往北街,掩護那裡躲藏在商場的大量民眾撤退!」
「該死!」
指揮官來回走動,焦急思考對策,一個矯健的身影從天而降。
「鳴響吧!Strike Air(風王鐵槌)」
Saber清喝,不可視之劍斬下,捲起猛烈的暴風淹沒街道前方的怪物群,街道兩側的玻璃全部崩碎,強大的風壓把沿途所有的怪物碾碎,爆散的狂風讓後方防線的士兵無法正常開槍。
指揮官目瞪口呆看著沖入怪物群的女騎士,喃喃自語:「怪物之後又是西方女騎士?難道我們是生活在少年jump的世界裡面?」
「長官,我認為少年jump不會出現這麼血腥的場面,更不會有這樣的劇情,我認為大概是深夜動畫之類的。」
「你們是看動畫看瘋了!這裡是現實!」
「長官,現在怎麼辦?」士兵們面面相覷,回過神來街道大半怪物都被Saber清理乾淨。
Saber解開了風王結界,聖劍的威力陡增,且因為聖劍自身的特性克制惡魔屬性的怪物,一路切菜砍黃瓜般輕鬆消滅一整條街的惡魔。
地面的積水浮現一抹靈光,水元素精靈向Saber傳遞間桐慎二的命令。
「了解,清理完這條街道現在立刻前去。」
幾分鐘後,街道周圍感覺不到惡魔的氣息,Saber縱身躍到高樓,很快就從士兵的視野中消失。
水元素精靈發現了一個藏有大量平民的商場,必須要在惡魔發現那裡之前保護起來。
死亡的人類越多,其靈魂也會成為惡魔的糧食,屍體會成為誕生惡魔的溫床。
······
間桐慎二飛在冬木市空中統御全局,偶爾有幾隻惡魔發現間桐慎二,想要發起襲擊被空元素精靈直接手撕。
「Berserker的寶具雖然棘手,不過面對的是一群破格從者,發揮不了多少。」間桐慎二輕輕一笑,元素精靈不斷傳來情報反饋,惡魔的數量以極快的速度降低,大部分被驅趕到中央街區。
Berserker開膛手傑克,倘若御主是遠坂時辰這種一流魔術師,發揮出來的實力甚至會不弱於Saber,原作裡面,Berserker開膛手傑克就憑藉惡魔化傷到復仇者階職的赫拉克勒斯。
復仇者階職的赫拉克勒斯那可是可以和英雄王吉爾伽美什平起平坐,戰鬥起來略占上風的破格從者。
Berserker開膛手傑克的御主是雨生龍之介這種不入流的魔術師,限制了它的寶具發揮,持續不斷的分化惡魔固然能提高殺戮效率,但受魔力限制,個體惡魔的實力會被極大削弱。
對惡魔觀察一段時間,間桐慎二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Berserker開膛手傑克已經退場的事實,就和Archer一樣,Berserker是以燃燒自己靈基為代價發動寶具將冬木市拉入地獄。
將地獄的魔術概念鑲入現實,基於人類對開膛手傑克是惡魔的猜想化身為惡魔,以人類的恐懼為基盤從人類的靈魂攝取魔力生成惡魔,寶具和魔術師的固有結界類似。
想要破除結界就必須達成兩種條件,其一在短時間內將惡魔清剿一空,其二破壞結界的核心。
前者由眾多從者聯合Rdier完成,後者需要間桐慎二親自破壞。
眼瞳銀光瀰漫,魔眼洞悉城市的魔力流向,水元素精靈尋找寶具的核心,間桐慎二眼睛突然一動,饒有興趣自語:「哦?預料之外的發展。」
間桐慎二看到了有趣的東西,魔眼捕抓到時鐘塔君主埃爾梅羅的魔力屬性,且這股魔力屬性似乎已經和Rider接觸,也就是說肯尼斯找到了偷盜自己聖遺物的學生,Rider的御主韋伯·維爾維特。
八卦是人類的天性,間桐慎二也不例外,派遣風元素精靈去監視狀況。
地面建築高樓。
「不知廉恥盜竊聖遺物的小偷,我的學生韋伯·維爾維特,沒想到你還真有臉參加聖杯戰爭。」刺耳奸細的聲音在韋伯的身後響起。
韋伯身體赫然僵直,難以置信轉身,看到自己的降靈科老師肯尼斯穿著深藍色的制服,和以前一樣居高臨下俯瞰自己,眼睛醞釀怒火。
Rider在下方中央街區清理惡魔,樓頂的天台上只剩下韋伯和肯尼斯對峙。
韋伯身體瞬間僵直,臉色蒼白,在導師的威嚴下本能感到畏懼,低下頭囁嚅:「老師···」
唰!
月靈髓液化作一把長槍刺出,槍尖在距離韋伯額頭不足一厘米的地方停下,嚇得韋伯身體直接癱倒在地,連連退後。
「不成器的傢伙,如果剛才我有殺你的想法你已經死了,被敵方魔術師接近非但沒有戒備之心,第一時間竟然想要退縮,你就和你提交的論文一樣沒用。」
「這個···」
「你應該慶幸我對聖杯失去了興趣,不然現在就是我對你上的最後一堂課。」肯尼斯冷哼一聲教訓道,雖說如此,實際他對韋伯盜取自己聖遺物一事的憤怒早已經消失,要不是這不知天高地厚的魔術學生這麼幹,他也不能將影之國的女王召喚出來,更不會得到那些魔術至寶。
「啊哈哈···」韋伯乾笑一聲,不知作何反應才好。
「我們的從者都在清理胡作非為的惡魔,正好,聖杯戰爭是一場嚴肅的魔術競賽,不是魔術學徒玩過家家的地方,韋伯,既然你參與了,那就說明你有和我競爭的打算,你的論文我記得標題是《什麼是新世紀魔術之路》。」
韋伯戰戰兢兢回答:「是的,您曾批評並否認過我的想法。」
肯尼斯嗤笑一聲:「只要對術式有更深的理解,能更加巧妙運用魔力就能彌補與生俱來的察覺。哼,的確很符合毛頭小子的幼稚發言,現在不就是很好的機會嗎,韋伯·維爾維特,向我肯尼斯·埃爾梅羅·阿奇博爾德,時鐘塔的一級講師,阿奇博爾德家的家主證明你的論文,否則的話就用死來償還竊取聖遺物的代價。」
肯尼斯語氣漸漸嚴厲,宣洩怒火。
「這···」
韋伯滿頭大汗退後,對導師的畏懼如一根尖刺紮根在他的心裡,何況竊取導師的聖遺物的確是事實,他同時感到愧疚和心虛,內心掀不起絲毫戰意。
間桐慎二通過元素精靈完整聽取了他們的對話,就看法而言,間桐慎二支持肯尼斯。
這個世界是徹徹底底的血統論,努力一文不足,別的不說,幾乎所有魔術師夢寐以求的根源之渦,有些掛逼自出生開始就與之連接。
韋伯的論文內容也不是完全沒有可取之處,施術技巧能彌補的魔術差距有限,而且必然需要豐富的學識以及對魔術極高的理解才能支持這一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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