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年輕的兔子(1/2)
「白,生氣了嗎?」
「沒有生氣喲?」
艾絲趴在二樓欄杆上,看著似乎相當升起,卻始終保持著核善笑容的白自清,輕聲問道。
而白自清則是回過腦袋,相當無辜的攤了攤手,表明自己的狀態很正常。
伯特則是掏了掏耳朵。
「放心吧,艾絲,那傢伙出手有分寸,否則這會兒那個傢伙早就已經變成一灘肉泥了。」
被白自清揍過的狼人,深有體會。
白自清聳了聳肩:「就是這樣。」
隨後,白自清最後瞥了一眼雅辛托斯。
「殺人的人,就要有被殺的覺悟。
「連這種道理都不懂的渣滓,還是趁早化作狗的糞便吧。」
雅辛托斯很憤怒,很無力,卻只能僅僅的攥緊白自清賞他的那枚金幣,生怕萬一鬆了手,白自清又有藉口整他一頓。
芬恩聳了聳肩,走下了樓,來到同族的少女身邊:「你沒事吧?」
「……謝謝。」
小人族的少女看向同族的少年(四十歲以上),輕輕點了點頭。
一旁,伯特疑惑的看向樓下的白自清。
「你要幫他們的話,為什麼不一開始就出手?」
「我是他們爹還是他們媽?」白自清向著伯特攤了攤手,「挨一頓揍,稍微讓他們了解一下人生險惡也沒有壞處,人心可是比怪物還要可怕的。」
「……」
聽到這話,艾絲茫然的抬起頭。
白自清並不打算繼續解釋,只是看向,撿起了金幣想要爬出被藤蔓封住了酒館大門的阿波羅眷族一行人,看向那為首的雅辛托斯
「誰讓你走了?」
「……請、請問,還有什麼事情嗎?」雅辛托斯咬著牙問道。
白自清只是單純的留下了這句話後便沒有再理雅辛托斯,來到了正接受著里維莉雅治療的,重傷的兔子身邊。
「沒事吧,兔子。」白自清問道,同時看向里維莉雅。
「肋骨斷了兩根,頸部組織挫傷,內臟還有些內出血的跡象,不過已經治療的差不多了。接下來在床上躺個一兩天休息一下就沒問題了。」
里維莉雅看似平靜的看著渾身是血的兔子。
這種還沒到截肢乃至瀕死地步的傷勢,對於冒險者來說還稱不得重傷。經過有效的治療後理論上躺個一兩天就能恢復,再多休息一天理論上就能繼續下本了。
白自清點了點頭,旋即又來到了韋爾夫邊上。
「感覺怎麼樣,韋爾夫。」白自清看向紅髮的青年。
「……謝謝。」
韋爾夫的傷勢沒有白自清重。
「我和赫菲斯托斯算是朋友,幫你們一把應該的——雖然實際上和赫菲斯托斯沒什麼關係,我壓根就沒想到這一茬,只是單純的看他們不爽。」白自清說著大實話。
「……」
韋爾夫覺得這話有點接不下去。
倒是洛基走了下來。
而這時,貝爾·克朗尼也逐漸恢復了過來。雖然行動依然不便,但至少也到了能交流的地步。兔子看向了雅辛托斯,染血的臉上依然掛著憤怒。
「……為什麼?」
兔子如此詢問。
面對憤怒的兔子,雅辛托斯拒絕回答。
洛基則是代替兔子說道。
「因為他家的主神看上你了喲?真是的,你這個傢伙身上究竟匯聚了多少神明的注意力?」
洛基掰著手指算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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