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神之恩惠（2/2）

「嘻嘻嘻，不行！」洛基頑劣的拒絕了這點，旋即推著白自清的胳膊——推不動，還得白自清自己邁步子往前走——向里維莉雅道，「那麼媽媽桑，這裡就交給你了，我去給這個孩子進行「儀式」。」

「……誰是媽媽桑啊。」里維莉雅同樣對媽媽桑這個稱呼不滿。

「在那之後，白先生……」芬恩開了口。

「白就可以了。」白自清打斷到。

「那麼白，等下來地下城嗎？正好我們幾個準備去賺點錢來著。」小人族的團長發出邀請。

「沒問題。」白自清應了下來，「反正我也沒什麼行李，等會兒告訴我的房間在哪就好了。」

「了解。」

芬恩比了個OK的手勢。

接著，旅人便跟著洛基進入了黃昏之館，而芬恩則扛著伯特跟著走了進去。一旁有著巨大〇〇的亞馬遜蒂奧涅則興奮的跟在自己的心上人身邊：「吶吶吶，團長，去地下城也帶我一個唄？錢不夠了！」

洛基眷族的第一級冒險者們，絕大多數人資產都是負數，因為他們都欠著龐大的武器修理費，故而他們對於下地下城這種事非常熱心。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算你一個。」芬恩應道，目光卻是停留在跟著洛基上了樓，進了洛基房間中的白自清的背影。

白自清進入了洛基的房間。

雖然稱不上富麗堂皇，但任何人都能看得出這是「有錢人」的房間。

「上衣脫了坐過來。」

洛基坐到床上，拍了拍邊上的椅子，接著她就看到了白自清那後背黃金比例的倒三角，以及那衣衫之下天性的肉體——

ゴゴゴゴゴゴゴゴ

「說起來，這個「神之恩惠」的原理是什麼？」白自清在洛基驚悚的目光中，如同貓頭鷹般一百八十度扭過腦袋，看見洛基用銀質小刀劃開自己的手指在自己的背上畫了一筆後道。

小丑一般的畫卷出現在背上，隨後出現了作為冒險者的「遊戲UI」一般的界面。

「原理？當然是神的力量了啊？」洛基眨了眨眼睛。

「我是說，令冒險者得到強化，並將「器」晉升的能量的來源——並不是神力吧？我記得用神力為冒險者強化也是違反你們「遊戲規則」的？」

作為一個帶隊研究宇宙軌道電梯等玩意兒的理工男，白自清表達出了對「能量守恆」的質疑。

「啊，沒錯，神血只是啟發這份恩惠、祝福的媒介，並非直接用神血來強化，那是違反規定的。你說這份力量的來源……是「經驗值」，也就是「自己走過的歷史」喲？當然也有神明用「功業」、「業力」之類的詞彙來描述這種肉眼是看不見的，不是下界的人們能拿在手中利用的物質。

「眾神會將埋沒於這歷史當中，達成的「功業」，變為成長的養分。」

「……因果？」白自清問道。

「也可以這麼理解。」洛基點了點頭。

洛基看得出白自清的求知慾，雖然沒有想到白自清的第一個問題就是這份「神之恩惠」的本質。但既然眼前這個孩子已經加入了洛基眷族，她並不吝嗇為白自清解惑。

「當然，這些養分並非是單純的「強化」，而是為冒險者帶來「上升空間」。

「原本無論如何都止步於原地，抵達了物種極限的人類、亞人、妖精們所得到的「神之恩惠」某種程度上說就是「突破物種的極限」，而所謂的升級就是——

「——向神的方向進化。

「——等等，你這堆技能是怎麼回事啊？你他媽就是神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