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怪力亂神（1/2）

「——怪物。」

有人如此開口，而這樣的話，卻是引來了北風之主的狂笑。

幾乎占據了這一層人造迷宮全部空間的白龍，幾乎岔了氣一般的笑了起來。

「怪物？我嗎？

「呼呼哈哈哈哈哈哈！有趣，實在是有趣！

「自古至今，憑藉自己那如同青蛙的小便一樣對世界的認知能力，將一切超出自己認知的食物視為怪力亂神，無論那個時代，哪個世界，都少不了你們這樣的人！而只要你們這樣的人煽風點火，那麼盲從且沒有分辨力的群眾便會跟著起鬨。

「將地震視為神明的懲戒；

「將瘟疫視為魔鬼的作祟；

「將光明視為天界的榮光；

「將黑暗視為奈落的盡頭。

「因為龍之瞳、龍之翼、龍之形、龍之力這份迥異的姿態、力量，便武斷的將眼前的存在理所當然的視為怪物，卻根本沒有哪怕一秒鐘思考過自以為是「怪物」的存在究竟做過什麼。

「甚至在你們看來，若是此時此刻向我起刀兵，更是一種正義與勇敢的象徵？！

「將地下城那些沒有知性的野獸，將那種擁有尋常人力無法匹敵的野獸視為怪物，這一點我多少還是能認下的。但是將我視為怪物？呼呼哈哈哈哈哈哈！

「過去是神明，如今是怪物，似乎也沒有什麼區別嘛！」

白自清在狂笑。

而洛基則是敏銳的捕捉到了白自清的話語——

——過去是神明。

而白自清也確實捕捉到了洛基的咧嘴。

「只是被認為是神明而已，洛基。」

「咱可什麼都沒說哦，嘿嘿嘿。」洛基在那裡手舞足蹈。

白自清聳了聳肩，旋即看向狄克斯。

走私怪物的獵人頭子已經嚇尿了，匍匐在低，瑟瑟發抖。

「願意這麼認為就這麼認為好了，在我看來你這種傢伙根本沒有讓我多費口舌的機會，你以為我這幅姿態是向你展現的嗎？不過是為了和他們（異端兒）交流的便利一些罷了。

「蠢貨、廢物、渣滓。

「和你活在一個屋子下，呼吸的儘是污濁的空氣。」

白自清一個轉身，重新恢復了人類的姿態，一位接著一位的為異端兒們接受著治療，而先前的那隻歌鳥則是眼睛一亮，問出了在場所有異端兒的心聲。

「那個，你……您也是我們的同族嗎？」

歌鳥如此問道。

小心翼翼地問著，似乎生怕巨龍一口把她吞了。

而白自清則是看著這些知性的生物，如此答道。

「那要看你們「異端兒」對自身的定義如何了。」白自清如此道。

而白自清的話，卻令歌鳥一愣。

「首先，我並非如你們一般是地下城孕育的生命，而是來自遙遠的彼方。結構上，我也並沒有作為核心的魔石存在，甚至龍也不過是我的諸多化身之一——就像這樣。」

下一刻，白龍消失，又化作巨狼口吐人言，出現在眾人身前。

繼而又化作通體暗紅的貝希摩斯巨獸，揮動著比堅鋼還要堅硬的長尾，在地下城中踱著步。

「姿態於我而言沒有意義。

「如果你們自認為和地下城所孕育，沒有智慧，只充斥著最原始獸性的野獸是同胞，那麼毫無疑問我們並不相同。

「但如果你們也是擁有「智慧」的生物的話，那麼毫無疑問——

「——我們是相同的！

「那麼，回答我，異端兒們——

「傾盡力氣、暴力、武力、一切力量來堆積起屍體之塔，自稱擁有知性的你們，回答我！

「——你們和毫無智慧的野獸的差異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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