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降靈陣從沒有材料需求(2/2)
愛麗絲菲爾目光盯著照片中那輛邁凱倫F1,眼睛亮了,嘴上卻說:「沒有別的情報了嗎?」
「幾乎每天都會出現在新都的甜品店,毫無疑問是甜品的狂熱愛好者。除此之外,深山町名為「紅州宴歲館」和「泰山」的兩家中華料理店也是他常去的地方。」這些是監視畫面拍下的,而衛宮切嗣卻是緊皺眉頭的看著照片中男人的手背上的聖痕。
「……至於真正有用的情報?沒有,一條都沒有,仿佛這個人是憑空出現的一樣。」
一邊說著,衛宮切嗣一邊連進了冬木市的監控系統——他黑進去的。
這個年代監控系統並不是很發達,整個冬木市也只有一些主幹道路以及新都的繁華地點設置有監控攝像,而很巧的是白自清常去的甜品店就在一處監控之下。
而更巧的是,此時此刻,衛宮切嗣看見了正要邁進甜品店的白自清。
「就是這個人?」愛麗絲菲爾問道。
「沒錯,就是他,不過他站在那裡是在做什麼?」衛宮切嗣皺著眉頭,觀測著監控中的白自清,而下一刻他卻瞳孔一縮,因為他看見攝像機中的白自清正當著路人的面伸出一隻手指直直的指著監控畫面,嘴巴一張一合的動著。
監控畫面沒有聲音,但是衛宮切嗣卻能根據白自清的口型分辨出他在說什麼。
「你·在·看·著·我·吧?衛·宮·切·嗣!」
衛宮切嗣比照著嘴型說出了這句話,而下一刻監控畫面變成一片黑白,他驚悚的坐在椅子上,整個後背一片濕漉漉的,「這個男人,很危險!雖然沒有對方的任何信息,雖然依然不知道對方是什麼人,但是那個眼神,太危險了!
「在非洲大草原上,有時會出現獵豹與羚羊其樂融融安撫打鬧、甚至用鼻子磨蹭下巴的情景。但那都是假象,真相卻是作為獵手的獵豹在戲弄懵懂無知的斑羚,這個男人的眼神和那時的獵豹是一樣的!
「看著這個男人的眼睛我就全都懂了,包括這個男人加入聖杯戰爭的理由我也明白了——
「玩!
「這傢伙抱著獵豹戲弄斑羚的態度,加入到了這場聖杯戰爭之中。在他看來,他就是那隻戲弄獵物的獵豹,而我們只是任由他宰割的羚羊!」
與此同時,買完下午茶的白自清又去超市購買了大量的帕馬森與馬蘇里拉,開車駛向自己的小屋。將大量的芝士燒化,小心翼翼的在書房的空地上繪製起了術式。
作為聖遺物的圓桌碎片隨意扔在書桌中間,四周鄭重的擺上了抹茶蛋糕、舒芙蕾、馬卡龍以及一大塊用那不勒斯柚木烘烤,點綴了牛肚菇的「我想回那不勒斯上學·特製瑪格麗特披薩」。
甜品是在甜品店買的,而披薩則是白自清親手烤的。既然降靈只是走個形式和流程,雞血也好水銀也罷都可以作為降靈術式的素材來使用,那麼——
「……應該沒人規定不能用芝士來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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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章只是單純逗雁夜玩,主角畢竟內核和小丑完全不一樣,真要學小丑那一套是學不來的。寫個小丑其實完全能寫,但是我寫的時候很克制的沒讓自己和主角跟小丑一樣真瘋-(:з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