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尾聲 其一（1/2）

今夜，註定許多人睡不著覺。

有人是因為喜悅，有人是因為悲傷，有人是因為異變，也有人是因為單純的失眠症。

總而言之，馬里亞納基地的大聖杯完成了它的任務，時鐘塔的一切也告一段落——

在白自清對十二君主的席位立下了Geis之後。

Geis.

為了這份技藝，白自清很努力的學習了好幾天。

源自凱爾特德魯伊階層的術式，在凱爾特戰士們中廣泛興起的習俗，神聖的誓約。

履約者伴隨著時間的遞進會得到諸如百病不侵、身體強化、壽命延長之類的祝福，反之一但違背誓約便會渾身無力、虛弱老化甚至是步入死亡。

某種意義上也可以理解為履行合同所收穫的報酬。而當合同違約時需要支付違約金這樣的感覺。

白自清對於十二君主的Geis下達的並不算過分——

其一，一切的「主動」殺傷、戰爭及掠奪等暴力行為，僅限對「具備或即將具備公眾危害性與社會危害性」的他人使用。

其二，禁止對發現神秘的「一般人」的殺害行為，當需要隱匿神秘之時，若且唯若暗示、催眠或清洗當事者的相關記憶。

其三，十二君主理應對治下魔術師相關行為進行監督和引導。

其四，十二君主有義務對魔術師的不正當行為進行「公平公正」的審判。

這是直接對十二君主席位設置的Geis.

原本他還想要尋找一些合適的咒體，但是在成為第八之獸併吞噬已逝之龍的心臟後，他甚至無需任何咒術的素體便可以直接對這十二席位做出Geis的約束，就像幼年的迪盧木多被下達了「會被野豬殺死」的Geis一般。

「魔術師可以沒有仁義禮智信溫良恭儉讓，可以追求自身的超脫而兩耳不聞窗外事，但有個前提那就是——

「——不要害人。」

這就是白自清的想法。

想想F/SN里士郎同志為什麼會被大狗追殺，想想靜希草十郎為什麼會住進三咲町洋館，想想名為瑪修的少女所經歷的人體實驗，想想韋伯同志差點被抓去充當的活祭品儀式。

甚至，想想衛宮切嗣他爹衛宮矩賢弄出的一島死徒。

魔術師們為了研究，做出的喪心病狂的事情太多了。

世俗的法律制裁不了魔術師，那麼就由他來制裁。也許他無法制裁全部，也不可能制裁的了全部，那就從時鐘塔的最高層——十二君主下手。

反正只要履行Geis是能取得確確實實的好處的。

……

一晃眼，四年的時間過去了。

公元2004年7月。

馬里亞納基地。

埃爾梅羅教室。

「呃，咳咳咳，各位初次見面。我是來自冬木市的魔術師，遠坂家下任家主遠坂凜，希望趁著暑假的機會來這裡進行旁聽學習，請多指教。」

儀態大方的大小姐各方面都無可挑剔。

但是越是無可挑剔，衛宮同志越是覺得透露著古怪——這個瘋女人裝的可太正經了。

遠坂凜自然聽說過名為衛宮的從者，恰巧穗原群高等中學的世界史老師也姓衛宮——衛宮無銘，也就是被衛宮切嗣領養的安哥拉曼紐·Alter。

當然，她對衛宮的了解也僅限於此。

嘩啦啦啦，新的實習生入職儀式上掌聲一片。

「喂喂喂，衛宮，你盯著那個姑娘的眼神有些不對哦？」庫丘林走到了後門邊上，站在衛宮的身旁勾肩搭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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