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冠位決議（1/2）
靈墓阿爾比恩。
即便地上設施越來越多，但時鐘塔的地下才是其真正的本體，亦是原本的姿態。
這裡也是時鐘塔建立於不列顛的根本原因，傳說中某條已逝之龍的殘骸。據說它的威容比山還大，每根爪子都像是一座塔。而這已逝之龍的屍體便是時鐘塔最大的咒體素材來源地。
龍種的牙和鱗片，失傳的靈石，封閉在琥珀中的幼生許德拉的屍體，這樣那樣在地上幾乎無法找到的咒體在這裡確實比比皆是。
這裡越往下，越無限接近於星之內海，彰顯著已逝之龍的偉大。
從地表向下大約可以分為四個區域：挖掘都市、大魔術迴路（已逝之龍的身軀）、古龍心臟、妖精域。
據悉，迷宮（labyrinthos）依然處於活躍狀態，從某種角度上說是「活體」。而採掘隊的探索結果顯示，迷宮內部生活著無數的幻想種，甚至是最高位的狩獵者。
地上的最高峰不足九千米，但如今時鐘塔對大魔術迴路的迷宮探查已經抵達了七十餘層，接近地下三萬米的深度。這樣的深度下卻竟然有著美麗的夜空。當然，今天的重心並不在於那一層層深入的大迷宮，而在於已逝之龍的心臟。
流淌著早已失卻的龍之魔力的古龍心臟所在之處，便是時鐘塔一項重要項目的舉辦地點——
——冠位決議（Grand·Role）
不同於肯尼斯莊園中那種普通的帶有社交性質，面向許許多多十二君主從屬的宴會，而是真正意義上為了跨越學科與派閥的隔閡對時鐘塔的運營進行審議，而召集君主及其代理人舉辦的會議，時鐘塔的最高決定機關。
只是今天，這場決議的人員比以往多的多。
如今新興派系埃爾梅羅派的領頭羊肯尼斯，並不在此列。
「只有埃爾梅羅沒有來，甚至連代理者都沒有。」有人打開話匣。
「本來就是針對埃爾梅羅派的會議，當然不可能通知他們。」又有人道。
「怎麼又是這個話題？這都多少年了，你們那麼閒的不做研究的嗎？」
「有比研究重要得多的事情。埃爾梅羅墮落？不，那並不是墮落，而是成功。」又有人補充道，「僅僅數年的時間，那位神童便已經成長為了強者。聽說之前有些人安排了針對他的暗殺，卻被對方輕鬆的解決了，甚至連打探到對方如今所持有的神秘真相都做不到。」
「這個『有人』說的是你自己嗎？」
「不用拿這話激我。總而言之最重要的是：時鐘塔脫離了原本的軌跡。所謂的時鐘塔不過是工蜂們為我們十二君主創造價值的地方，不應該讓外人站在我們的頭上——肯尼斯倒好，搖著尾巴成為了那個中國人的狗。」
「狗可就難聽了，埃爾梅羅家的小子現在可不是狗，而是吃人的狼。」
「聽你的意思是「埃爾梅羅怎麼樣都無所謂，至多不過是原本十二君主之間的權利失衡，現在重要的是將那個自說自話跑進來的中國人處理掉。」」
「然也。」
「要爺說，肯尼斯做的也沒錯，我們魔術師不就是這樣的生物嗎？」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
君主巴魯葉雷塔就看著這群人相互扯皮，和巴瑟梅羅對視一眼後，這位老婦決定安心看戲。倒是那邊的巴瑟梅羅家的女王制止了無休止的沒有營養的對話。
「說重點。提議是什麼，方案是什麼，然後表決。」巴瑟梅羅翹著二郎腿，一臉冷漠。
「您不會告密吧？君主巴瑟梅羅。」說話者頓了頓，「您可是向那位中國人求過婚？」
巴瑟梅羅並不打算接這個話並輕輕彈了下手指，刮出一陣風將說話人面前的水杯斬斷。
「哈哈哈哈，是我失言了。巴瑟梅羅，吾等之王，為王者怎麼會叛變呢，哈哈哈哈哈！」說話者大笑道。
「爺還是相信君主巴瑟梅羅是站在我們一邊的。」君主巴魯葉雷塔不嫌事大，「有話就說有屁快放，叫我們來又吱吱嗚嗚的擔心這擔心那，既然如此爺還不如去看米開朗基羅的壁畫呢。」
「在那之前，請讓我介紹一個人。」
君主阿尼姆斯菲亞輕輕打了個響指，一陣腳步身從身後響起。
君主巴魯葉雷塔看到來者後笑的更開心了。
「冠位決議什麼時候允許外人進來了？雖然作為色位也不低，但我記得你的這個色位是靠玩政治唬人升上來的吧，「八枚舌」達尼克？千界樹的族長先生？」
有著銀狼般頭髮的老婦笑呵呵的說道，旋即似乎又補充了一句：「爺說的可對？達·尼·克·學·長？」
「給你一分鐘說話的機會，說不到點上的話就留下腦袋和刻印再走吧。」巴瑟梅羅撇了一眼男人。
僅僅是看了一眼，達尼克背後便滲滿了冷汗。
「……各位君主大人們好，在下是千界樹的家主，達尼克·普雷斯通·尤格多米雷尼亞。同時也是六十餘年前第三次聖杯戰爭的參加者，以及數日前進攻愛因茲貝倫家的人。」
達尼克頓了頓，看了一眼巴瑟梅羅的表情，見對方表情不變依然是那副淡漠的模樣卻是更慌了：「我得到了愛因茲貝倫家聖杯的製作方式，如果各位君主能借我一臂之力，研究出相應的律令體系的話，我們便可以……」
「用從者的力量對抗從者？哈哈哈哈。」
巴魯葉雷塔的笑聲是在諷刺。
達尼克弓著身子，右手僅僅的攥著手杖，似乎是害怕，又似乎是憤怒於這些君主們的態度。
「別嚇壞孩子——唔，雖然達尼克似乎比我還要年長——沒差了，既然選擇頂著這麼一張年輕的臉就當他還是孩子吧。這孩子是我帶來的，給我點面子。」
老阿尼姆斯菲亞頓了頓。
「也許你們不信，我察覺到這些年隱隱約約似乎一直有人在調查我，應該是冬木聖杯戰爭的暗殺者哈桑·薩巴赫，雖然不知道具體是哪一位哈桑，但從「動機」上多少也能猜到幾分——
「那個有著莫名其妙正義感的中國人，想要對我、對我們這些君主動手，理由的話大概就是「正義感」吧？我們和他是完全不同的存在，並非指機能上的區別，而是指思想上的迥異。
「他不理解魔術師，他也不可能理解魔術師。甚至他身邊的所謂的Caster們出於時代的詫異，也同樣不理解我等現代魔術師的思想。
「我們註定無法做到相互理解。
「一個「不理解我等魔術師」的人眼下卻在統御時鐘塔，你們難道甘心嗎？你們難道不害怕嗎？你們難道不畏懼嗎？你們難道不想反抗嗎？！
「我用魔術占卜了一下，得到的結論大概就是「如果我的某項期待已久的計劃付諸實施，那麼我就會死」，既然如此的話就先下手為強——魔術師做研究有什麼錯？憑什麼用他的那套是非觀念來衡量我等魔術師？憑什麼一個沒有絲毫魔術師思維的人站在我們頭上拉屎？！」
老阿尼姆斯菲亞很激動，想要喝水時卻發現水杯先前被巴瑟梅羅的風刃削斷，只能無奈的用口水潤潤嗓子。
稍微頓了頓之後，老阿尼姆斯菲亞繼續開口。
「現在，我們有了機會，達尼克為我們帶來了愛因茲貝倫家的技術——聖杯戰爭中，愛因茲貝倫負責聖杯、間桐家負責律令系統，而極東之地的遠坂家只是負責提供靈地。
「如果我們聯手的話，毫無疑問可以以最快的速度製造一支新的，臨時的聖杯，並自行研發出合適的律令系統。也許達不到冬木聖杯「萬能的許願機」這種程度，但只是臨時作為戰力的話沒有什麼問題。
「臨時聖杯只是手段，真正的目的在於藏匿於馬里亞納海溝的大聖杯。
「不，以現在的規格來看的話，聖杯這個名字已經過時了。如今那被無數鍊金材料、無數古往今來的優秀魔術師們重新打造的萬能之釜應當有一個新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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