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自己懟自己(2/2)
「如果因為做了正確的事,對不列顛的未來更有利的事而令他們不再追隨我,那也無妨。」黑無毛很果斷的說道,「至於外敵以及領主們的軍隊?在那之前召喚Servant便是,以Servant的力量統合不列顛,抵禦外敵。
「圓桌騎士有幾人?不列顛的大大小小領主又有多少人?
「不列顛的局勢已經很糟糕了,再讓那些心中沒有領民,只有權利,希望著我在錦衣玉食之時能夠名正言順享受次一等繁榮奢華,希望我在掠奪金山銀山時分取少一些金銀珠寶的蛀蟲有什麼留著的必要?如果我的圓桌騎士們因此而與我形同陌路,只能說明他們「不過是這種程度」罷了。
「非常時期,行非常之事。
「我們的敵人在法蘭西、在日耳曼、在羅馬、在歐羅巴洲,更在我們不列顛內部。」
黑無毛同樣斬釘截鐵。
白自清就坐在黑無毛身邊吃瓜看戲,尋思著什麼時候能夠跑路。
白自清瞧見了不遠處蒼崎橙子向他投來一個同情的表情,白自清無奈的聳了聳肩面露無奈。
「Master,你怎麼看?」黑無毛突然看向身邊的白自清。
白自清心中嘆了口氣,又看了一眼棉被王,無奈的搖了搖頭:「我給不了你們答案。」
「……?」棉被王看向白自清。
白自清感到無奈。
「很多很重要的細節我都不清楚。
「不列顛大大小小有多少領主?這些領主的勢力範圍有多大?他們手下有多少兵馬?他們有多少領民?量產是多少?賦稅是多少?有一人改變戰局之力的騎士又有多少?這些騎士中又有具體多少會支持你或反對你?
「當然如果拋開這些問題,單單考慮神代末期不列顛的窘境的話,我大概會傾向於Berserker你的看法。正因為是亂世才更需要將話語權集中在有能力的領袖身上,避免掉無意義的扯皮推諉。但是同樣有個問題,Berserker你會永遠坐在王位上,還是將王位傳給後人呢?
「比如,莫德雷德?
「貴族制度下的王遠沒有中國的王所掌握的權利大,那麼在這種基礎上,前者若有昏聵之主登基造成的結果並不會有後者的嚴重。若是一位昏聵之主坐上中央集權制下的王座上,將會是徹徹底底的災難。
「利與弊不是那麼簡單就能說清楚的。
「所以真的要給你們一個結論的話:具體問題具體分析,聽起來似乎很空泛?沒辦法,不知道那個年代的不列顛各方細節的我只能給出這麼空泛的建議,請見諒。」
旁觀者清,這句話不一定永遠有效。
讀史更多的為的是明自身,而非站在現在的立場上幫古人拿主意,尤其是涉及方方面面諸多算計的時候更是如此。如果不是黑無毛一定開口問的話,白自清大概什麼都不會說,只是單純的聽這兩隻騎士王的辯論。
不了解具體形勢的情況下,不應該貿然的做出判斷。
這時,門口多出了一道紫色的身影。
斯卡哈倚在咖啡廳的門框上,抱著胳膊打量著坐在那裡的白自清。見狀,白自清一口將杯中的咖啡飲盡,便起了身:「先走一步,你們慢聊。」
說完,白自清跟著斯卡哈向著訓練場走去。
走在路上時,一位不過二十歲左右的年輕男性魔術師向白自清打了個招呼。
「午安,局長。午安,影之國的女王。」男人面帶柔和的笑容讓開了路,微微欠了欠身。
白自清覺得這個男人很面生,又有些眼熟,便開了口。
「午安。你是新來的?理論上我應該記得這裡每一位員工的信息才對,但我卻對你沒什麼印象,你叫什麼?」
「是,我是昨天才跟著阿尼姆斯菲亞老師來的助手,我的名字是雷夫——
「——雷夫·萊諾爾·佛勞洛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