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終曲(1/2)
由於溝通不足,外加這段時間是在太過平靜,遠坂時臣並沒有掌握白自清什麼情報。但作為冬木地主以及遠坂家家主的遠坂時臣作為主場作戰的一方,自然沒有懼戰的可能,為了抵達根源他早已做好了在這場聖杯戰爭中死去的覺悟。
但是,遠坂時臣沒有算到自己竟然被吊起來打——他那鑲著超大號紅寶石的法杖孤零零的掉落在遠處的草叢上,整個人被倒吊在樹上,衣衫凌亂,雙腳被鬼知道從哪裡變出來的巨蟒纏在樹枝上,伴隨著寒風一晃一晃。
而白自清,正在將庭院中的作為防禦結界節點的寶石一枚一枚的收起來。
你問令咒?
你問吉爾伽美什?
遠坂時臣確實用了令咒,但是召喚回來的吉爾伽美什卻是正在那邊和白自清聊著天,吐槽著遠坂時臣這傢伙不懂風情的將他正在興頭上時從遊戲機廳拉了回來——他已經十三連勝了,他很享受那群小屁孩們在他勝利之後,大筆大筆賞賜遊戲幣的崇拜的眼神。
最終,遠坂時臣就在懷疑人生中,看著遠坂家的結界被拆了,看著自己的從者和入侵者談笑風生。直到對方在庭院中辦完事,將一堆五顏六色的寶石堆到一起後才將他從樹上放下來。
「時臣,客人來了怎能不招待一番?」
吉爾伽美什這話一說出來,連親手把時臣掛樹上的白自清都覺得他是真的慘。
「究竟是怎麼回事,Archer?!」
遠坂時臣整理著衣衫,皺著悶頭問道,罕見對吉爾伽美什沒有那麼禮貌。然而正是這樣的硬氣一些的口吻,卻讓吉爾伽美什挑了挑眉毛,面露出饒有興致的表情。
「只是你們在格調上相差太多了,時臣。」
旋兒,吉爾伽美什笑著走進遠坂家的洋館,留下了門口的白自清與遠坂時臣。
之後,白自清與遠坂時臣的交流並不算順利,但最終卻也算是順利完成了。之所以不順利,不過是白自清他們的所作所為,算是斷了遠坂家的根——藉助聖杯戰爭的儀式,藉助七騎從者回歸境界記錄帶的力量打開孔洞,抵達根源。
抵達根源是幾乎所有傳統魔術師的夢想,交出聖杯便意味著遠坂家兩百年的夙願與拼搏成為了泡沫,這也是遠坂時臣與肯尼斯的不同之處,而這樣的結局是遠坂時臣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的。
但同樣,遠坂時臣也不得不接受。
如同白自清的自白一般,對方只是通知,而不是問詢。之所以現在交流成功了,也是正因為遠坂時臣明白了他自身的無能為力。
「請用茶,白先生。」
遠坂時臣在書房中為客人泡上一杯紅茶,在聖杯戰爭的期間,宅邸中的傭人已經被遣散回家,偌大的洋館中只剩下他一人。
而多少有些同情遠坂時臣的白自清表現出了應有的禮儀。
至於門口的那場騷動……那是遠坂時臣先出手的,他只是很普通的正當防衛而已,你看,遠坂時臣身上連個像樣的輕傷都沒有,連防衛過當都判不了。
「很香的紅茶,遠坂先生。」和平主義者禮貌的抿了一口。
「我能理解作為學者的魔術師渴望抵達根源的願望,畢竟那是一切的起源,抵達了根源某種程度上便是抵達了萬物的起始,便是抵達了真理。我理解,我完全理解你們魔術師想要抵達根源的願望,我亦沒有興致打消你們的這份念頭,同樣對於將大聖杯占為己有一事我深感抱歉。
「……小事。」遠坂時臣皺了皺眉頭。
「但是我們終究不是一類人,魔術師有魔術師的超脫,一般人有一般人的追求。
「我會詳細的向您闡述我方的思想,當然我並不認為有著根深蒂固魔術師思想的您,以及先祖兩百年的努力被掠奪,通往根源的途徑被占據的你能夠憑藉一段話就與我們「相互理解」。
「對於我來說,我認為作為大聖杯原本持有者的御三家有知情權。」
白自清向遠坂時臣闡述起他的行動目標,只是單純的在說。而當遠坂時臣不理解時,他也會耐心的向這位古板的魔術師答疑。
遠坂時臣依然抱著敵意,只是出於理性而保持著最基本的禮儀,沒有將這份敵意化作具體的行動。同樣正如白自清所說的那般,遠坂時臣並不理解白自清行動的意義何在。
不理解也無所謂。
這並不重要。
「我是個和平主義者。
「我帶著善意來到遠坂家,我遭受到了你的襲擊,但我卻選擇與你心平氣和的講道理。
「我帶著善意來到遠坂家,我知道你有兩個女兒,也許鐵石心腸的你已經放棄了在我的調查中被送去芬蘭愛德菲爾特家的小女兒櫻,但是你還有個大女兒凜吧?你的女兒凜發自內心尊敬著你對吧?想必如果回到家,見到的是父親的屍體,一定會流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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