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618 王之軍勢(BGM大家隨意)(2/2)
衝刺的騎兵,如同陷入了泥沼,被名為人肉泥沼所束縛,但是最前排的衝鋒卻依然在繼續著,不斷的深入,深入,再深入!那長槍於長劍每一次的揮舞,都在不斷的帶走身邊的敵人的生命,在一些地方,站在前列的巨人揮舞著手上巨大的釘錘,亦或是剛剛才砍下來的巨大的樹幹,在戰場上揮舞著,給衝鋒的騎兵造成極大的威脅,卻在身邊的盎格魯撒克遜的士兵被如同收割一般的被潮水一樣的騎兵淹沒之後,也隨之被強大的圓桌騎士格殺,亦或是被騎兵的浪場淹沒,當然,大多數的騎兵直接無視了笨拙的巨人,穿越了巨人所在地方,朝著面前的步兵們繼續的衝鋒衝鋒!
當第一排的騎士們完全的陷入了步兵方陣之中,並且如同尖刀不斷的撕扯著陣形,讓原本就混亂的陣形,顯得更加的混亂不堪的時刻,塞恩·尤格倫正在艱難的從混亂之中,想要站起來,依靠著魔力加強的強大的肉身,雖然硬生生的扛下了重騎兵的衝鋒,但是塞恩·尤格倫的狀態絕對算不上好,肋骨斷了?還是腿骨碎了?不過無所謂了,雖然傷亡一定不小,但是接下來就是無情的屠殺了,可笑的凱爾特人,可笑的不列顛皇帝,以為騎兵的一波衝鋒就能讓勇敢的盎格魯撒克遜的軍隊陷入潰敗嗎?!不要開玩笑了!
塞恩·尤格倫的笑容還沒有來得及完全的綻放開來,在轟隆隆的聲響中,第二波的鋒線,卻在這一刻平推了過來。
和第一波的墜子一樣的陣形不同,第二波的陣形是一整條直線,身穿著鎧甲的騎兵,以極快的速度衝鋒而來,距離第一波的騎士也就幾秒鐘的間隔,剛剛還在第一波騎兵的衝鋒下倖存下來的士兵們,在陡然之間便被第二波的騎士盡數的收割,在左右翼還沒有來得及包夾過來的步兵們,陡然間就受到了第二波騎兵的衝擊。
混亂,從步兵方陣的左右翼,開始朝著周圍的同伴們擴散了開來。
騎兵的衝擊似乎好不停歇,戰馬在騎士的瘋狂的催促下,透支著自己的生命,依靠著矮人鍛造的精良的鎧甲,幾乎是無視對方的攻擊,在不斷的衝擊,揮舞著武器,偶有舉著盾牌想要阻攔的勇敢的士兵,卻也被騎兵團體裹挾迸發而出的力量,狠狠的撞飛,砸在身後的同伴的身上。
斷裂的殘肢,還未來的及渲染開來的鮮血,卻又不斷的加入新的屍體,痛苦的哀號聲,開始在整個戰場是迴蕩起來,還未來的及發起的反攻,就在騎兵的第二波的衝鋒之中,被整個撲倒在了平原之上,而塞恩·尤格倫也再一次的淹沒在了第二波的衝鋒之中。
而當第二波的騎士橫掃而過之後,剩下的第三波的騎士,也在緊接著沖了過來。
第三波的騎士沒有了前兩波那沉重的鎧甲,他們穿著精良的鎧甲,手持著長劍,如同旋風一樣收割著戰場上所有能看得見的生命,一個又一個的手持著盾牌的盎格魯撒克遜人倒下,身體一片片的堆積在一起,第一波衝鋒的騎兵還未來的停歇腳步,潰敗,已經在接連受到了三波衝擊的步兵軍團之中如同瘟疫擴散開來。
後排的士兵依然在吶喊著朝著前排衝鋒,但是前排的士兵卻已經被衝擊的騎兵逼著朝著後方退卻,兩股人群互相的衝突在一起,在前排,已經沒有任何有組織的防禦的力量了,戰場的哀嚎,馬蹄踏碎骨頭的清脆的聲響,長劍揮舞而過帶起來的血線,如同在戰場上交織的死神!
如同潮水退卻一般,在留下了覆蓋了平原的屍體之後,兩萬人的步兵方陣,被第一排的騎兵們捅了一個洞穿!
第二排,第三排的騎兵,依然在收割著已經完全沒有紀律可言的軍隊。
冷兵器的時代,這世界上從來沒有什麼悍不畏死的軍隊,如果還沒有潰敗,那不過是因為傷亡率,還沒有足夠的讓人絕望而已。
當身披著矮人鍛造的重甲的精銳重騎,在平原上放開了腿加速起來的衝鋒之後,對於待在原地駐守的步兵們,擁有著毀滅的傷害,再加上第二波的衝擊,以及第三波的收割,當步兵軍團的中央軍團被尖刀一樣的捅穿,左右翼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一線排開的騎兵崔古拉朽的推倒,一排排的士兵如圖堆疊起來的多米諾骨牌,被割草一樣的連續不停的收割,當一個兩個三個士兵開始轉身畏懼的時候,帶來的連鎖反應,已經讓這一支榮耀的軍隊徹底的崩潰,而崩潰之後,就是一面倒的屠殺。
而當亞瑟於阿爾托莉婭領導著圓桌騎士於三千皇家近衛軍正在不可思議的橫掃著平原上曾經令不列顛人膽寒的軍隊的時刻,在城牆之上,並沒有被選中參加這一場衝鋒的沃夫·史塔克,張著嘴巴,帶著不敢置信的神情,看著遠處平原上那令人震驚的戰鬥。
「太不可思議了……這就是亞瑟王和阿爾托莉婭王的軍隊嗎……」
從紐卡斯堡城外的平原上開始,傳奇,才剛剛開始書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