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荒耶宗蓮(1/2)
觀布子市,茅見浜附近的公寓區,小川公寓內。
有男性存在。
這是一個男人,準確的說是一個已經成為怪異的男人。
黑色的。黑色的頭髮,黑色的風衣,黑色的襯衫。
就連明媚的日光也拒絕著,恍如比夜還要深邃的影子鋪滿了整個大廳。
而最關鍵的是他還不斷在吟唱著,詠頌著。
「我雖能於此所燒之門、安隱得出,而諸子等,於火宅內、樂著嬉戲,不覺不知,不驚不怖,火來逼身,苦痛切己,心不厭患,無求出意。」
「是舍、唯有一門,而復狹小。諸子幼稚,未有所識,戀著戲處,或當墮落,為火所燒。我當為說怖畏之事,此舍已燒,宜時疾出,勿令為火之所燒害。」
「此舍已為大火所燒,我及諸子若不時出,必為所焚,我今當設方便,令諸子等得免斯害。」
鬱悶,沉悶,苦悶。令人作嘔的沉重氣息簡直就像是苦難本身一樣,隨著吟誦聲瀰漫在公寓之中。
因此,有人受不了了。
「好了,荒耶宗蓮。不要念了,念的我頭痛死了。」 柯尼勒斯阿魯巴。德國修本海姆修道院的下任院長。以一副受不了他的樣子不滿的叫道。
「既然已經是在時鐘塔進修過的精英,就把那個天台宗的土豹子習慣給我收起來。別一天到晚有的沒的一樣念法華經。別忘了,你已經叛出台密了。」
但是,男人,荒耶宗蓮卻仿佛沒有聽到阿魯巴的抱怨一樣,他只是靜靜的用自己特有的雄厚口音做了結尾。
「三界無安,猶如火宅,眾苦充滿,甚可怖畏,常有生老病死憂患,如是等火,熾然不息。」
.......
「嘖,真是的。拿你沒辦法。這是三界火宅喻?你還真是老樣子沒變啊。」於是,勸說無效的魔術師一臉險惡的表情看著宗蓮。
「這麼的噁心。」
對於阿魯巴的污衊,宗蓮臉色卻沒有一絲變化。
「我從來沒有改變過。」雙手合十,他朝虛空做了一個佛禮。然後轉頭,對修道院長說道。「改變的是你,阿魯巴。」
「哦?我改變了?不過也對,我的改變是正常現象,技術總是在進步,人類也總是在進步,現在的我和十年前的我不同是理所應當的。竟然會讚美我,你......」
「不,我是說你變得醜陋了。」宗蓮誠實的說道。
「呃。我不生氣。我不生氣。」剛才一臉愉悅的笑容瞬間不見蹤影,阿魯巴把帽子死死的捏在手裡。
「你在生氣。」宗蓮苦悶的神情更加深刻了。「也更加醜陋了。」
「你!」
「抱歉。有些直白了。」
........
「你是來找茬的麼?」阿魯巴額頭上泛起了青筋。
「抱歉。不過現在沒時間和你相談了。我要去應付另外一個人。」無視了阿魯巴的不滿,荒耶閉上了雙目。
————
「沒想到我沒去找你,結果你就先過來了麼?荒耶。」把茶壺的水重新填滿。李林覺得今天的自己似乎運氣有些奇特。
先是和干也喝了杯熱茶。
等干也走後,又和愛爾奎特喝了杯熱茶。
然後,等愛爾奎特走後。
又有了位值得招待的客人來到了這裡。
今天難道是什麼特別的日子麼?
李林看了看牆壁上的紙質日曆,發現今天真的只是普通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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