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久遠的故事（2/2）

以動物的基因，加上人類的基因，再加上ICEMAN的基因，創造出合適實驗的小白鼠。

名為亞人的物種。

雖然在道德上具有巨大的爭議，但這種方式的確取得了可以稱的上是跨越時代的進步。

假面，這種東西就是在這個時代發明的。

而ICEMAN對這種事情，雖然有些看不慣，但他當時其實並沒有阻止的力量。而且生活在法治社會的他其實也沒什麼辦法阻止一個社會的暴走。

就這樣，亞人生活在一個「天堂」般的環境裡。

同時為了「獎賞」ICEMAN的貢獻，以及照顧他的生活所需。人類還給了他一個亞人。

她的名字叫「命」，ICEMAN取的。是「生命」的含義。

接著，雖然不能讓人置信卻並不是那麼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命」和ICEMAN相愛了。

畢竟「命」即美麗又溫順，而一下子穿越了千年的ICEMAN則相當的孤單。

跨越了物種之間的差距。兩人頗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直到有一天...

似乎有人想起來了。「命」也是小白鼠呢。

————

「所以之後怎麼樣了？」完全被父輩的故事所吸引，在帝因為說的太多而有些喘不過氣來的瞬間。久遠便焦急的問道。

「然後，命作為實驗品得到了實驗品應有的命運。」閉上眼睛，帝靜靜的說道。

「...偉大之父。」久遠第一次帶著厭惡念誦著這個名詞。

「但那些偉大之父也得到了應有的懲罰。ICEMAN並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實驗品，他的體內存留著的是神明的力量，在得知命的死訊後他體內的力量暴走了。報復，這個壓抑不住的念頭利用了這股力量。對整個人類下了詛咒。」

「你們不是想要長生麼？你們不是想要不死麼？拿去吧。以你們的知性與智慧來換。「大宮司穗香說道。

「...所以這就是祟的來源麼。」聽到如此的回答，久遠愣了愣，然後嘆息。「我不明白，為什麼...」

「為什麼跟你說這些？」帝笑了，笑的很淺卻很真實。「因為我想告訴你，你的父親其實是個很幸運的普通人，並不是什麼禍日神，也不是什麼解放者。所以大和此次與圖斯庫爾的戰爭並無大義。」

「但是...」講到這裡，帝的眼神突然變了。變得痛苦，也變得有些癲狂。「但是，我的女兒小千，當時她還沒有成年。我的妻子，穗香。當時只是一個普通的家庭主婦。我的弟弟，廣志，只是個人畜無害的窩裡蹲。」

「她們兩個變成了祟，一個在冷凍倉里，因為神明的詛咒我都不敢放出來。這些年我一直很痛苦。」

「...」久遠沉默。

「你知道麼？」突然，帝的眼神又變得清明起來。「我曾經因為孤單，不止染指了製造亞人的技術，同樣染指了複製人類的技術。當時我想，如果這樣擴大族群的話，也許自己也不會孤單了也說不定呢。但可惜的是，除了我自己的複製人，其他的人類同樣變成了祟。」

「...詛咒是持久的麼。」冰雪聰明的久遠一點就透，所以她現在終於明白帝接下來要說的話。

「是的，詛咒是持久的。我無可奈何。但在柚葉告訴我這件事的時候，我突然想到。如果大神，那個長生不死的大神死掉了呢？是不是一切都變得不同？」似乎耗盡了自己所有的力氣，帝說道。

「所以，久遠。不要怪柚葉什麼都沒跟你說，也不要怪為什麼她不阻止我。這場戰鬥，大和和圖斯庫爾的戰鬥。只是我這個快死的老頭，為了我那兩個變成祟的親人，為了我那個還沒有變成祟的弟弟。所做的最後一件私事而已。」

「所以...」

————

「是我的罪。」白皇哈克奧羅負手看著如泰山壓頂般的巨人，嘆息出鐵一般的事實。「但是我是不死的。因此詛咒是無論如何也無法停止的。」

「所以，大和和圖斯庫爾沒有必要戰鬥。」

於是，在阿賴耶奇妙的笑顏下。

對著巨人，白皇微微抬手，命令道。

「不許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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