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從心開始（1/2）

沉默。

「嗯......」

白洛璃沉默了許久，她在這一過程中，轉了幾次身子，也強行笑了幾次，但是尬笑了一會又變了自己的臉色。

假笑，其實不是一件很困難的事，但當你已經被拆穿時還想假笑下去......這就是一件悲傷的事情了。

三分鐘很快就過去，白洛璃的身體在一瞬間縮小回原樣。

雲燁伸出手，平靜地把她捧在了手心裡，就這樣看著手裡的她。

白洛璃苦笑道：「法力耗盡了，維持不了可愛 嬌小，讓你合法犯罪的形態了呢。」

雲燁知道她的內心是掙扎的，自己是男人，還是自己先開口吧，於是他說道：「白洛璃，你如果真的不愛我了，我也尊重你的選擇。」

雲燁雖然這麼說，也的確願意接受白洛璃給予的任何結局，可他的心裡還是很希望，還是在祈禱白洛璃依然愛著自己。

不是因為白洛璃很漂亮，也不是因為她很溫柔，而是因為這一年來二人的經歷，二人共同的進步，共同的喜怒哀樂，共同的一切的一切......更確切的說......

因為是她，白洛璃，是雲燁喜歡的女性。

在有些故事裡，一個男人總是說自己有幾個最愛，說什麼愛是平等的，對每個妹子的愛都是相同的，顯然這是不可能的事。

雲燁很清楚自己對杞蓮子和伊伊只有長輩之情，對青鸞和澹臺玥則的確有些好感，但最愛的毫無疑問就是白洛璃。

他直視自己內心所想，如果白洛璃離開的話......自己很可能會和青鸞一起共度餘生吧。

雖然青鸞又懶又饞又笨又貪又暴躁又嘴臭，但她其實也是有優點的，比如，比如，比如好糊弄......是吧！

但如果......現在白洛璃依然愛他，他首先的選擇不會是其他人，只會是白洛璃。

至於什麼白洛璃選擇離開，他依然守心千年，至死不渝，終身不娶什麼的，雲燁的心智姑且還算是一個正常人，搞不出那種傳說級的愛情。

「不，不是這樣的。」白洛璃搖頭，情緒有點激動，她說道：「我沒有，我也不知道，我現在感到很迷茫......不確定自己到底是怎麼了，喜歡，很喜歡，可是，的確和以前不同，有些感覺沒有那麼的刻骨銘心了。」

「我平時只要對你好就行了，只要對你好，我自己就會感到極大的滿足和幸福。」白洛璃摸了摸自己的臉，自嘲道：「我就像是一隻已經被調教好了的小狗，哦，小狐狸。」

「但其實那樣的生活也不錯，如果一直不被戳破。」白洛璃苦笑著，說道：「但是我就在今天開始突然就變了，我知道是因為詛咒被解開......但云燁，我現在很害怕，我害怕自己變了心。」

「我不知道自己能否像是以前一樣，無條件的，完全的愛著你。」

「如果我以後嫉妒怎麼辦？如果我以後變了怎麼辦？如果我傷害到了你怎麼辦？」白洛璃一直在說，沒有停下來。

「我不想讓你痛苦，雲燁。」

雲燁笑了，說道：「想什麼呢，你又不是紙片人，怎麼可能一點不為自己著想呢？」

「智慧生物代代繁衍，爭奪天地間的資源，使自己存活，本性就是自私的。」

「可即便如此，那些和一個人的本性的相反的品質，讓一個人雖然在本能上感到不愉快，讓一個人身體死亡，讓一個人失去一切......那個人卻依然讓他不惜代價去做的事情，其實才是真正的愛和善良。」

「洛璃，如果你對自己覺得困惑，覺得自己出了問題，那也沒關係。」

雲燁想了一會說辭，深吸一口氣以保證自己在接下來哄狐狸時儘量不尷尬，不卡帶。

「我們之間斬斷的只是一種類似催眠的，不正常的愛，但是，我們過往種種以及更美好的未來卻依然存在著。」

「既然你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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