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回來的女人(1/2)
「這是非常複雜的病症,不知你有沒有聽過選擇……對,就是那個。受到外部刺激或者腦部受到碰撞後,會遺忘一些不願意記得的事情,或是想要逃避的事或人或物……」
嗡嗡話音,不斷從病房外傳來,好不容易有點睡意的唐赫被吵醒。
他搖下昏沉腦袋,從病床上坐起,然後下床穿鞋子往外走。
出門口,陽光斜照而來,耀眼一片。
他抬手遮擋,待眼睛適應光線,見過道里一個白衣醫生走遠,背身停站的,是個稍顯纖柔的挺拔身影。
慢慢轉身,她一襲黑色百褶長裙,上身外穿中長款黑色針織小外套,針織衫外環著一根古馳腰帶,裡面則是一件白色襯衫搭配飾小領帶,顯得極為利落颯爽。
對著熟悉的清麗臉龐,唐赫驚訝的下巴快脫臼了,「林沫。你怎麼回來了?」
是的,迎面走來的,是林沫。
這個兩年前一聲不吭就遠去法國的女人,當初他在電話里,可沒少埋怨,就算去國外進修,也不能招呼不打一聲就走吧,虧他們還是多年的朋友。
「管的夠寬,回國都要你批准。」
林沫細眉微挑,踩著細高跟走近,像個冷酷綁匪,幾乎拖著的把唐赫拉回病房,又按坐到病床邊。
「2018年中秋晚會,到這裡就要結束了。讓我們對著天上的明月,共頌『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再次衷心感謝此次參加演出的友人朋友們,祝願天下所有家庭團團圓圓,和和美美……」
床對面牆上掛的電視打開著,音量極低,林沫抬頭看一眼畫面,拿遙控器給關上。
「我沒事了。就前天外出時,不小心……被車碰到。」
唐赫搖搖脖子,抻抻腿腳,待要以更大幅度的動作證明自己沒事,卻瞧見林沫靜靜的手臂環抱,眼睛微微眯起,他知趣的停住話,又兀自拿手上下比劃。
其實對出事的記憶,他稍微有點模糊。
像是下班回家的途中,被闖紅燈的麵包車給不小心碰到,別看他腦袋纏著幾道紗布跟個重傷員一樣,其實沒多大問題,至少他是這麼覺得的。
躺了兩天,幾乎感覺不到怎麼頭疼可,還沒胳膊磕破的地方嚴重。
「沒事也少亂動,你這邊醫生呢?」
「啊,剛外面那個?」
「我一朋友在這邊住院,剛才那是她醫生。」林沫轉身,抬手後撥垂至胸前的長髮,她轉頭像是要找什麼,「剛好過來看朋友,不然也不知道你在這裡。怎這麼不小心!」
「水嗎?你要喝,我去給你買一瓶。」唐赫知道林沫有些潔癖,就算這邊有打的水,估計她連水杯都不會碰一下。
「你坐好。」林沫聲音帶著情緒,見唐赫驚訝看來,她又回過身來,「算了,我不渴,就是想給你倒一杯,照顧下你這個傷員。」
「我也不渴。」林安在床邊重新坐下,有點發怔,這場面和對話,怎麼像重複過一遍似的。
復而,他擺脫腦海紛亂,看向這個久違的女人,神奇的道,「你什麼時候回國的,怎麼提前沒一點消息,上次通話,不是還說要去蒙彼利埃參加一個什麼大賽嗎?」
「前幾天。」林沫眼睛往一旁瞥了下,「大賽取消了。還上次通話,你想想,上次通話是多久前了。」
「一個月?兩個月……」
呃,望著林沫漸漸變冷的目光,唐赫抬手想撓額頭,卻碰到一團紗布,手還被林沫給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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