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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蘇小哥哥終究還是少年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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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跑來我這裡是想幹什麼!」

呂誨冷冷看著蘇軾。

蘇軾憤怒地和呂誨對峙。

「我來這,就是要給季默討個說法,季默不是你說的那種人,我和歐陽辯相識多年,從嘉佑年間開始,到現在已經十來年的時間,歐陽辯的為人我清清楚楚,他不可能那麼做,他也不是那樣的人,呂中丞難道不知道嗎?」

呂誨呵呵一笑:「知人知面不知心,他做的事,難道你就全然清楚麼,難道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會和你匯報?」

蘇軾脖子一梗:「他做事自然不會與我匯報,但季默是何等人,難道我還能不知道,其實不光是我,呂大人難道還能不知道?

且不說別的,就說當年仁宗皇帝立儲之事,若不是季默兩次面諫仁宗,英宗豈能立,又怎麼可能輪到今上?

再說濮儀之議,呂公、司馬君實、范堯夫等人都被遷州縣,還是季默,鐵肩擔道義,毅然決然站在了我們這一邊,和韓琦等人對抗!

要知道,當時韓琦等人後面站著的可是先帝,其中風險可想而知,可是季默還是毅然決然的站了出來,他是我們的同袍,也是我們的同志,呂公怎麼可以如此污衊這麼一個皎皎君子!」

呂誨呵呵冷笑:「子瞻,你天真了,人是會變的,都過了這麼多年了,他也掌了大權,你又豈知如今的他又是什麼樣的人,他又想做什麼樣的人?」

蘇軾也呵呵冷笑起來:「呂公,我蘇子瞻是不善鑽營,也不屑於鑽營,但我看人還是自詡有那麼幾分的,季默是什麼人我難道還真的看不出來麼。

什麼結黨營私,什麼貪污肥己,這種指控對於別人來說或許可能,對於季默來說,那就是笑話,季默富甲天下,拔出一根汗毛都比別人的腰粗,他擁有的財富又豈是你能夠想像的,如此巨富,何必冒著風險去貪污。

還有什麼通姦之說,更是荒謬到了極致,季默娶了富相公的女兒這麼多年,就納了一個妾,以他的身份地位,換了別人,早就已經妻妾成群,而他就守著一妻一妾過日子,青樓中不知有多少頭牌翹首相盼,願意自薦枕席,也不見季默浪跡花叢,可見他並不是什麼色中餓鬼,更不可能冒著身敗名裂的風險去勾搭王兄弟的家眷,呂公堂堂御史中丞,也學村婦嚼舌麼!」

蘇軾說話很不客氣,直接將呂誨罵成村夫野婦。

呂誨氣得滿臉鐵青,大聲喝道:「蘇子瞻,注意你的身份,這話也是你能說的!」

蘇軾毫不退讓,大聲道:「你連那等腌臢話都能夠在朝會上說,我就說你是村夫野婦你就受不來了?」

呂誨指著門外,大聲喝道:「滾出去!」

蘇軾呵呵一笑,撣了撣衣服:「不用你趕,我自己走,呂中丞,要麼你自己將奏疏收回,要麼我上書駁斥你,你看著辦。」

呂誨更是氣得滿臉青白起來。

他是御史中丞,蘇軾是監察御史,同屬於御史台,名義上監察御史還是受御史中丞節制的,雖然實際上是各行其是,但正面槓上,還是極為少見或者說從沒有過。

如果這一次蘇軾這個監察御史正面槓上他這個御史中丞,那麼他的威信就會全無。

呂誨又氣又急。

蘇軾出了籤押房,就往政事堂走去,他猜測歐陽辯應該在他的籤押房辦公,作為一個人憎鬼厭的御史,沒有人敢來多事,蘇軾一路穿過中書找到歐陽辯的籤押房。

和他想像中的歐陽辯像是一隻熱鍋上的螞蟻不同,歐陽辯不僅沒有半點焦急的意思,甚至還悠閒地很,拿著一本描寫金石的閒書再看。

看到自己過來,歐陽辯似乎很是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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