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壓著了(1/2)
兩人大汗淋漓。
「我早就說了,你的大腿擰不過我的胳膊。」林鹿伸手扶向她的下頜。
啪。
一把被拍回。
「別碰。」沈幼宜嬌喝。
但是身子發軟,喉嚨發堵,吐出來的聲音微若蚊蟻。
林鹿再次欺身而近,歪下腦袋直直地看著她的雙眼。
那被汗水打濕的眉梢,一根根凝結在一起的眉毛,清晰可見。
宛若寶石般透亮的雙眼,像是沾著點霧氣,水汪汪的,又可能因為劇烈的運動,爬上了幾縷血絲。
「1,2,3,4......」林鹿終於還是捉住了她的下頜。
「你在...數什麼...」沈幼宜想要躲,但是看見林鹿一臉認真沉溺的樣子,她就好像被射中了麻醉針,套上了定身術,動彈不得。
「數你的眼睫毛,到底有多少根。」
林鹿吐著熱氣,讓沈幼宜忍不住眨了兩下。
「白...白痴。」沈幼宜抱起了雙臂。
有點想拒絕,但他萬一真的在數呢?
「我是白痴,你是什麼?」林鹿皺起了眉頭,托著她的下巴使其朝向自己。
「我...我是。」
「哼。」沈幼宜眼中透著嬌嗔。
粗鄙之語怎麼可能從我口裡說出來?
「沒關係,讓你當長輩也可以。」林鹿壞笑。
他不介意朝著奇怪的方向發展。
那樣就更加興奮了。
「爬,臭色胚林鹿。」沈幼宜倏然按住他的臉,使勁往外推。
林鹿面容扭曲,卻始終噙著笑,他脖頸的肌肉虬結,青筋一根根凸起,即便沈幼宜兩隻手一起推,也拗不過林鹿像個怪物般地轉了過來。
「呵,傻狍子。」沈幼宜抵得手酸。
「我不是狍子,我是鳥。」
林鹿清了清嗓子。
然後開啟川渝播音普通話,不分平翹舌的那種,但是卻帶著渾厚的磁性。
「我的心是曠野和鳥,
已經在你的眼睛裡找到了天空。」
沈幼宜聞言嘴角一揚,熟練地憋著笑,酒窩一朵朵綻開。
「土味情話嘛?」
她感覺耳朵被灌進了色拉油,都快要油死啦!
但是...聲音莫名的好聽。
林鹿也笑了。
開玩笑,我衷言技能白給的?
噓——
林鹿比了個手勢,但嘴裡的詩句依舊如汩汩的食用油在不斷淌出。
「你的眼睛是早上的搖籃,
你的眼睛是繁星的王國,
我的歌聲消失在你眼睛的深處,
就讓我翱翔在那一片天空里吧,
就讓我翱翔在那一片孤寂無垠的天空里,
就讓我排開它朵朵的雲彩,
在它的陽光里展翅飛翔。」
沈幼宜眨巴著眼睛,美眸閃爍。
完了?就這?
她抬起手,將小拇指放在耳邊,作勢掏了掏。
林鹿有些迷惑。
幹嘛,掏耳朵?
早說啊,我幫你啊,我專業采耳,技術一流,都是從資深前輩那兒學來的。
「你要掏耳朵?」林鹿柔聲問道。
「嗯,耳朵進油了。」沈幼宜乖巧地對著垃圾桶彈了彈。
然後如無其事地偎依地到他的懷裡。
林鹿反應了一秒鐘。
然後恍然大悟。
看著一臉無辜,眨巴著大眼睛的沈幼宜,他頓時又氣又想笑。
「你說我油?沈幼宜你翅膀長硬了啊。」林鹿眯著眼,用力摟了一下。
她就像乳膠枕頭一樣柔軟,就連肋骨也是軟軟的。
我背了那麼久的詩,總算挑了一個合適的時間吟誦出來,你居然不解風情地說我油膩......
真想一下子把你揉爛。
「本來就是。」沈幼宜對著他的腰間戳了戳。
本來以為林鹿會一個激靈抽搐一下,才想起林鹿是不怕癢的。
嗯,不怕癢。
於是很大膽地在他半開的衣襟上,用手指打著轉。
小人走路,從鎖骨走到胸口。
「女人,你在玩火。」林鹿沉聲道,面色有些僵硬。
這小妮子,竟然反客為主了?
沈幼宜一臉紅暈。
「好了,今晚就到此為止吧。」林鹿在她的...上面拍了拍。
畢竟剛才在滿屋子裡你追我趕,大家都有些疲倦了。
「去洗個澡。」
林鹿幫她取下頭上的犄角,然後摘掉她脖頸上的鈴鐺和項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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