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醫生,廚子,男朋友?(1/2)
林鹿毫不猶豫地躺在了床上。
他自覺地留出了30公分寬的間隙,此時他的腦海中飄來了一句很應景的歌詞:
我給你最後的疼還愛是手放開,不要一張雙人床中間隔著一片海~~
「這不是海啊,這是一片星河!」
林鹿這樣想道,他覺得這個距離太遙遠了。
「我關燈了哈。」
「好。」
啪嗒。
屋子陡然一黑。
然後只剩下兩道呼吸聲。
好像都不太平緩的樣子。
嘶——
一股寒意順著兩者的間隙鑽進了被窩,讓林鹿不由得抖了一下。
因為被子很小,就是一張單人床的規格,所這道間隙就是一個空洞,熱量會從中散發出去。
這樣下去會感冒的啊。
她一定也很冷吧。
「咳,你冷嗎?」林鹿清了清嗓子,低聲問道。
「有點。」
「那,你可以靠得近點,這樣我們兩個都能蓋得到。」
「哦。」
於是沈幼宜慢慢挪了一下身子。
10cm。
林鹿能感受到沈幼宜身上散發的溫熱,以及淡淡的發香。
然後,林鹿發現有一隻冰涼的小手......
「流氓!」
沈幼宜閃電般地縮回手,憤憤道。
然後,她轉過身子朝向林鹿,呼吸越來越重。
「我...什麼也沒做的,它自己......」
「林鹿。」
沈幼宜打斷了林鹿的解釋。
「我真的謝謝你。」
「嗯?」林鹿心裡咯噔一下。
「我...我不知道該如何報答你......」
「打住!」
「我的幼宜姐姐。」
「我只想問,我們現在這樣,算什麼?」
林鹿看向沈幼宜臉龐所在的位置,他要看清沈幼宜的眼睛,但屋子裡太黑了,他看不見。
沈幼宜沒有回答。
屋子陷入了長達五分鐘的安靜。
然後,林鹿發現面前的影子在搖晃,整張床也在微微搖晃。
是沈幼宜在搖頭。
「這樣啊。」
「你的意思是不知道,還是我們之間什麼都不算?」
空氣像是凝聚了一分鐘。
「我...不知道。」
沈幼宜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這幾個字。
「可我,很喜歡你。」
林鹿像是有千言萬語想要說出口,但最後喉嚨仿佛被堵住了,他努力開口,然後不受控制般地說出了這句話。
「嗯嗯。」沈幼宜點了點小腦袋。
「林鹿,你晚上說話,比白天好聽。」
「哈哈哈,是嗎?」
林鹿有些苦澀地笑道。
他實際上一直是個很內向的人,這是頭一次聽見一個女孩子誇他說話好聽。
林鹿突然記起了張導師說的一句話。
一百首隔著手機屏幕的莎士比亞情詩都比不上一句耳邊的「我好愛你」,而一句耳邊的「我好愛你」卻抵不上床上的一句「我愛你」。
兩個人在同一張床上,或許無論說什麼都是世間最美的情話。
所以當然好聽了!
「我想聽你說話。」
沈幼宜呵氣如蘭,柔柔地說道。
「emmm...說什麼?」
「都可以。」
「好吧,幼宜學姐。」
「你知道你的名字怎麼來的嗎?」
「不知道。」沈幼宜很乖巧地搖了搖頭。
「詩經《九歌》中有一句:竦長劍兮擁幼艾,蓀獨宜兮為民正。」
「『幼』在辭中是指「幼童、年少的人」它還有尊老愛幼、長幼有序、幼學壯行意思,蘊指有優秀的品格。」
「『宜』有合宜、宜家宜室之意,寓意美好。」
「『幼宜』作為名字給人一種非常純真可愛,書香閨秀的感覺,這個詞音律婉轉,非常適合作為女寶寶名字。」
林鹿娓娓道來,這是他在網上查的資料,他以為沈幼宜應該知道的。
「你爸媽應該很愛你。」
「這個名字,他們取得很用心。」
沈幼宜聞言嬌軀一顫。
「不,他們不愛我。」
「啊?怎麼會呢?」林鹿問道。
上次和她一起睡,林鹿了解到沈幼宜在很小的時候她的爸媽離了婚,然後各自組建了新的家庭,並且各自都生了一個寶寶。
很多抑鬱症都和小時候的家庭環境有關,那麼沈幼宜也很可能是這樣的。
林鹿故意打開這個話匣子,看能不能開導一下她。
「我爸媽離婚之後,我被判給了媽媽。」
「呃,然後呢?」
「她對我很冷淡,她從不參加我的家長會,也不在意我是不是生了病。」
「或許你媽媽很忙呢?」
「不!」
「後來她和一個男人結了婚,把我一個人留在了外婆家。」
「直到我外婆去世的時候,她才回來,她只顧著喪事,對我不聞不問。」
「外婆去世的那天,是我最難過的一天。」
林鹿無語。
你就沒一天開心過的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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