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忍者的原則(1/2)
兩人並排而立,目光嚴肅地看向逐漸圍過來的敵人。
戰鬥,他們並不怕!
「是木葉的忍者!」
敵人看到時源和凱身上明晃晃的忍者護額,眼神變得更加陰沉,其中的殺意更是不斷洶湧翻滾。
「來得比想像之中要快許多,不過木葉怎麼不長記性,居然就讓兩個毛都還沒有長齊的小子來對付我們?!」
靠近時源左手方的一名敵人露出輕蔑的笑容,臉上更是露出殘忍的表情。
之前木葉派出的那隊忍者就是遭到了他們的狙殺,而他也是他們中受傷的兩人之一。
所以,不管是處於什麼原因,他對木葉的忍者都懷著極大的惡意。
聽到敵人的話,時源皺眉,而一旁的凱則先一步回復對方:「對付你們幾個,我們就已經足夠!你們,會為自己這些天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哦?沒想到來得還是一個正義使者,怎麼,你要為那些死在我們手裡的人做主?」
凱的話似乎讓面前的七名敵人想起了一個仿佛酸到掉牙的笑話,幾個人都不由對凱露出嘲諷的笑,其中一個更是直接開口諷刺著凱。
「你…看來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身為忍者,對手無縛雞之力的平民出手,你難道不覺得可恥嗎?你身為雲隱忍者的驕傲呢?!」
忍者,就是為了保護平民而存在。
像眼前這些敵人所做的事情,也只有浪忍才能幹得出來。
「雲隱?!那是什麼東西?!你說的是這個?!」
凱的話一說完,敵人臉上嘲諷的笑變得更加旺盛。
之前諷刺凱的那名敵人甚至一邊對凱說話,還一邊伸手指了指自己肩膀外側的黑色紋身,一臉不屑。
「我們可不是什麼雲隱的忍者,如果嚴格地說,我們或許曾經是,但現在,我們只是被他們放棄的棋子!」
說話間,剛剛的那名忍者用手指凝聚查克拉在肩膀上的紋身上一划。
紋身上多了一條貫穿整體的血線,絲絲鮮血朝著地面滴落。
時源眼中的神色一變,重新打量著眼前的敵人們。
「你們到底是誰?!」
凱也察覺到不對勁,環視一圈敵人,慎重地追問。
「吶,這裡,有他們下的禁制,還有兩天,兩天之後我們就會成為一具屍體。」
還是剛剛的那名敵人,他將沾著鮮血的手指伸到嘴唇內輕輕舔舐一下,隨即露出怪異的微笑彈了彈太陽穴的位置。
「雲隱的死刑犯還是其他?!」
一直沒有說話的時源看向敵人,嘴巴微張。
「喲,看來這位小哥還是會說話呀,我以為只有這個連體衣濃眉小鬼才長了嘴巴呢!」
身體前傾,敵人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而他的話,也成功將周圍的同伴們逗笑,他們紛紛大笑起來。
「所以這就是你們亂殺無辜的理由?」
時源眉頭一挑,敵人的笑聲戛然而止。
「不然呢?!」一名敵人壓著聲音看向時源,「我們都已經要死了,殺幾個人,不過分吧?!」
敵人都紛紛收斂自己的表情,宛如實質性的殺意朝著時源和凱兩個人壓過來。
七人之中,最弱的都是中忍,其中甚至還有兩個上忍。
所以,當他們釋放自己的氣勢之時,時源和凱都明顯地感覺到一股壓力。
「我覺得……過分!」
時源猛然抬起自己的頭,雙目之中同樣是凝聚的殺意。
一層查克拉開始從他身體內透出,宛如氣旋一般在身體表面打著旋。
凱沒有說話,但是雙拳捏的繃緊。
「那就來殺我們呀!堵上自己的性命,為了殺掉我們而努力!」
敵人展開雙手,毫不在乎地說道。
從被雲隱高層放出來參與到這次任務,他們完全將自己的身心放開。
反正時間到了最後都得死,那麼不如多殺幾個火之國的人或者木葉的忍者墊背!
「呵呵!」
時源發出輕笑,灼熱的氣息滿滿沖盪出身體,「那我就如你們願,讓你們也嘗嘗被人屠殺的滋味!」
「你在開什麼玩笑呢,就憑你?!」
一名敵人看著時源,先是一愣,隨即發出哈哈大笑。
「時源!」
一旁,凱生怕時源衝動,情不自禁地低聲提醒。
「沒事,相信我!」
時源偏頭看向凱,雙目之中已經是一片火紅和熾熱。
「那你小心一些,我在旁邊給你掠陣!」
凱自然是聽出時源想要獨自一人戰鬥的意思,看著時源這自信的模樣,他自然也不會打斷。
他會隨時準備出手協助時源。
「我們似乎被人小看了?小鬼,你……呃?」
站在時源左手方十來米的一名敵人一臉殺意地望著時源,嘴裡還打算說一些狠話。
但是話才剛剛到喉嚨位置,一隻手已經在瞬間卡在他的脖子上。
「人總要為自己所做的事情負責,忍者也不例外!」
時源死死掐住對方的咽喉,臉慢慢地靠近對方,有些熾熱的氣息打在對方的側臉上,然後平靜地說道。
咔嚓!
一聲脆響,仿佛是這場大戰的開始。
而這聲脆響,也預示著一條生命從世間離開。
一眾敵人顯然沒有預料到時源居然能夠爆發出那麼恐怖的速度。
當他們的同伴已經失去氣息跌倒在地上之時,他們的臉上才有了一些反應。
疑惑、錯愕、震驚、難以置信……
複雜的情緒瞬間占據他們的臉龐。
而之前站在時源身邊的凱,同樣是一臉不可思議。
短短一秒的時間,橫跨近十米將一名實力不弱的敵人秒殺。
時源表現出來的實力讓凱感覺很不真實。
「殺掉他!」
兩秒的時間,足夠讓其他人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所以沒有繼續驚訝於自己的同伴被時源秒殺,其他人瞬間都有了動作。
吱吱作響的雷電在剩下六人的身上一閃而過。
轟隆隆!
時源站在原地微微一笑。
腳下的大地就好似龜殼一般碎裂成無數片,紅色的熾熱液體從下方一衝而起。
空氣被高溫模糊,凱也迅速從原地跳起拉開和時源的距離,防止被誤傷。
他看著涌動在時源身邊乃至腳下的岩漿,仿佛是第一次認識時源這位明明已經相識七八年的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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