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遭遇者-雷影(1/2)
雖然雲隱使者『死在』日足手中的事情已然有了結果,但很多人心裡並沒有多麼安心。
特別是三代再次發動了戰爭動員令。
明明戰爭眼看著結束,雙方甚至都已經簽訂了協議,但因為某個出人意料的小事故,一切似乎都有些偏倚了方向。
對於看得清的人來說,他們知道錯的並不是日足或者日向。
「哥哥,你回來了!」
日差看著近門的日足,臉上勉強地露出微笑。
前幾天,是他主動提出讓自己為日足頂罪的要求,而族裡沒有多思考,很快就答應下來並且將這個計劃上報上去。
而今天的大會,正是一切宣判的開始,他已經做好了為家族犧牲的準備。
「回去吧,寧次還在家裡等你。」
「?」
日差露出疑惑的表情。
「三代大人這次鐵了心不向雲隱妥協,所以……」
日足坐到日差的對面,兩張幾乎一模一樣的臉龐對視著。
「這樣嗎?」
心裡不知道是慶幸還是高興,反正有些複雜,日差眼底多了幾分色彩。
雖然已經做好為家族獻身的準備,但如果能夠繼續活下去,他自然是樂意的。
「不過也要做好準備呢,或許不久之後又會是一場大戰的開始,這似乎已經不是雲隱窺覷我們白眼這麼簡單的事情了。」
日足輕聲說道。
「知道了。」
日差看著面前的尋濃於水的哥哥,吐出半句話之後嘴巴緊緊抿住不再多言。
「抱歉,日差。」見日差打算起身離開,日足的低下自己的頭。
這句話,他想說很久了。
從預感到事情不對勁到日差站出來說要用自己的屍體去為他頂罪,他一開始是不願意的。但是想到不這樣做的話,他就會死,所以他只能狠下心答應這個請求。
現在好了,大家都不用那麼屈辱地死去。
「沒事的,哥哥,這就是分家的命運!」
日差的動作停頓一下,然後沒有絲毫僵硬感地繼續朝外面走去。
他的語氣極其平靜,好似剛剛鬆了一口氣的人並不是他。
「謝謝。」
日足沒有抬頭看自己的親弟弟,不過語氣卻依舊低落。
事情一出來,大家都是抱著最壞的打算。
畢竟木葉好不容易結束這場戰爭,如果能夠用一個人的犧牲換來和平,估計三代目也會狠心應承下來。
但事情出現某些不知道的變化,反正就是村子上面的態度格外強硬。
走出大宅子,日差朝著自己的家走去。
他不用死,這是一件好事,但不知道為什麼,經過這次這件事這麼一搞,他心裡的負擔卻意外得變得更重。
很奇怪的感覺,這讓日差沒有向日足行禮就匆匆離開。
「分家嗎?」
當走到自家的門口,日差突然想到一個詞。
他整個人僵在原地。
分家為宗家服務是應該的嗎?
因為額頭上的那個東西庇護甚至控制著分家人的命運,所以他們必須拱衛宗家的地位和利益?
一直以來,日差都沒有質疑過這個制度,但是在今天從死亡之中重新活過來之後,他內心的某些想法動搖了。
「父親?!」
房門被推開,一個小腦袋伸出來。
是寧次,現年已經四歲的寧次在去年已經被銘刻下籠中鳥,不過此時年幼的寧次並不能理解那是什麼意思。
除了銘刻咒印那一天因為疼痛傷心了幾天,寧次之後並不不避諱額頭的符文印記。
「寧次,我回來了!」
日差收斂臉上的神情恢復以往的笑容走過去,然後蹲下摸著寧次的腦袋。
「我以為父親……」
寧次看著眼前的日差,心底升起一股無法掩飾的驚喜。
就在昨天,父親和他說了一些奇怪的話,就好似族裡的老人將要死去時拉著後輩交代一些事情一般。
那一刻,寧次只覺得恐懼瀰漫在自己的周圍。
他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但為什麼父親突然就……
所以,今天早起發現父親已經消失,他一整天都沒有離開過院子,就呆呆地坐在那裡沉思。
至于思索一些什麼東西,他自己也不清楚。
結果,就在他因為一整天沒有吃東西渾身無力之時,他聽到外面熟悉的腳步聲。
打開門一看,居然真的是一早就消失不見的父親!
「已經沒事了,以後誰也不能把我們拆散!」
日差注意到寧次的狀態,心疼無比,直接將寧次抱起來,接著就朝著裡面走去。
相依為命的父子倆,感情總是比其他家庭要牢固許多。
而也是看到寧次那驚喜無比的眼神,日差確定了一件事。
分家並不是為宗家服務而存在的!
儘管籠中鳥初衷是為了保護白眼不被外人獲取,但這樣的關係,真的不應該繼續存在!
這一刻,日差的內心仿佛被一股力量注滿。
分家的命運已經在他的身上發生過一次,他不希望寧次以後也要經歷一次。
寧次的未來,由他來改變。
離木葉幾十里之外的某個山谷。
雲隱使團暫時停下來休息,而時源和止水依舊穩穩地吊在後面。
就在這時,止水的眼神出現變化。
他偏頭看向坐在樹枝上望著那邊雲隱眾人的時源。
「前輩?」
「嗯?」
「我去上個廁所,這邊先交給你,很快就回來!」
「哦。」
止水注視著毫不在意的時源好幾秒,最後深吸一口氣離開。
「是那晚的忍者嗎?叫做涼太?沒想到居然跟到這裡來,看來想要繼續和雲隱搭上手的想法依舊沒有破滅啊!」
待止水離開,時源雙眼深邃地看向止水離開的方向。
那邊的查克拉波動他一早就發現,只是懶得理會。
現在雲隱那邊停下腳步休息,那邊卻絲毫有靠過去的想法,這…有些不應該!
「止水啊,路已經指給你,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才會有勇氣真正踏上去。」
輕嘆一聲,時源的身旁多出一道影分身,然後迅速朝著那邊追去。
嗖--
涼太身後跟著兩名同樣穿著深色長袍的忍者正在加速朝著雲隱的位置掠去。
突然,涼太抬手示意停下。
「是你吧止水,出來吧!」
他看向前方陰影位置,嘴角露出嘲諷的笑容。
止水從樹後轉過身,神情肅穆地看向三人。
「涼太,涼介還有涼司,你們三個這是要去哪?!」
止水盯著面前的三人。
這三人就是宇智波年輕一代裡面鬧得最凶的幾人之一,而且他們三個的實力也都不弱,統統是開了三勾玉的上忍,在家族內的地位僅次於止水。
「你覺得呢?」
為首的涼太反問,似乎有恃無恐。
「回去吧,你們三個現在回去我可以當作你們沒有出現過。和村外的實力聯合對宇智波家族的境地是沒有絲毫作用的,你們幾個難帶還不明白嗎?!」
止水朝前踏出一步冷喝道。
「嘁!止水,你太把自己當會事了吧?!明明頂著宇智波第一天才的名頭,卻總是和家族作對,你就那麼甘心當火影的狗?!」
話有些難聽,止水不自覺皺眉,但是他的性格還是讓他沒有當場發怒。
「怎麼,沉默了?是沒法反駁嗎?」
涼太態度繼續惡劣,止水的沉默仿佛讓他找到了興奮點。
有的人就是奇怪,明明是自己說的完全沒有道理然後聽到的人生不起絲毫的反擊**,他還以為是自己說的多麼有道理,使得對方無法出聲反駁。
這就很可笑!
一直喋喋不休的狗,一般都是不敢咬人的,這是許多年的經驗總結。
「涼太!別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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