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草隱的無奈(2/2)
時源看向擋在自己面前的忍者,然後餘光又看到其他幾名草忍也有將自己堵住的趨勢,臉上不由浮現笑意。
「你們是不是對我的話有什麼誤解?」
他輕聲說道,臉上的笑容不變,似乎還是那麼溫和,但不由的,以壁井悠大為首的幾名忍者都感覺周圍的氣氛發生了改變,空氣似乎都變得沉重起來。
「時源上忍,我們也是……」
砰--
話還沒有說完,壁井悠大就感覺自己似乎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權僵在了原地。
然後耳邊又響起一道劇烈的聲響。
「我是木葉的上忍,你們無權限制我的自由,我也理解你們草隱發生的事情,但我的忍耐是有限的,所以,現在我要出去走走,你還有什麼話要說,或者你可以回去告訴天井部長,畢竟我只是通知你!」
右手之上熔遁不斷起伏,拳頭擦著對方的耳朵落在空氣中,然後強大的查克拉以及衝擊力直接落到對方身後的地面,留下一道誇張的裂痕,就好像是爆炸留下的痕跡一般。
靠近對方,時源輕飄飄地說著話,然後將自己的拳頭收回來。
熔遁消退,他還用手將對方肩膀位置褶皺的衣服理了一下,最後拍拍對方的肩膀。
繼續朝前走,這次,壁井悠大沒有阻攔,甚至還主動讓開了一個身位讓時源通過。
「隊長!?」
站在側面位置並沒有直視時源的幾名忍者在時源離開之後對著壁井悠大低聲示意道。
因為他們注意道壁井悠大似乎還沒有從之前的狀態之中恢復過來,甚至都沒有繼續阻攔離開的時源,這明顯違背了他們收到的指示。
「就這樣讓他離開了?」
一名忍者說道,卻也沒有貿然越過壁井悠大去阻攔時源。
剛剛那一剎那他們只感覺眼前一花然後地面就轟然炸開,所以對時源的實力並沒有一個很好的認識。
或許這個時源真的很強,但這裡可是草隱,木葉的忍者進入這裡也得聽他們的指揮吧?
「不然呢?」
壁井悠大終於是回過神,他轉身看向時源已經快要在街尾消失的背影,臉色看上去極其蒼白,然後反問剛剛詢問自己的屬下。
「我本來還不相信那傢伙能夠擊退雷影,但就在剛剛,我對這個消息深信不疑!」
「僅僅是一拳,我連反應都做不到,即便是部長也沒有這樣的實力!所以,我難道不讓開,繼續站那讓他把我打死嗎?」
心有餘悸,他繼續說了兩句話。
「好吧。」
剛剛說話的那名忍者低下頭沒有繼續反駁。
因為時源剛剛出手其實並沒有爆發出自己的氣勢,就好似平平無奇地轟出一拳,甚至都沒有戰鬥之時的一半速度和力量,而且所針對的對象也僅僅是擋在自己身前的壁井悠大一人。
所以,除開壁井悠大一人,其他人只覺得時源強是強,但沒什麼太誇張的地步。
但作為被時源氣勢所針對的人,壁井悠大和他們的體會卻完全是兩個不同的概念。
或許只需要一拳,他就會死吧?
二十歲左右成為上忍,他覺得自己已經很強,所以之前第一次和時源見面的時候他還故意釋放出一些挑釁的意思,現在想想還真是可笑。
「回去吧,看來我們的任務也結束了!」
壁井悠大收回看著時源的目光,然後又看向了旅館的樓上。
於是,他就看到了三道看過來的目光,那是另外的三名木葉忍者。
很快就收回自己的目光,不過悠大依舊是對其中一道目光印象深刻,那是來自宇智波鼬的。
嗖嗖嗖--
說話之際,遠處跳過來幾名忍者。
看著地上的痕跡,他們不由神情緊張起來,其中一人望向壁井悠大:「這裡發生什麼事情了?」
最近幾天因為一個千川,整個村子忍者的神經都高度緊繃,於是他們一看到戰鬥的痕跡就不由想到那個在全村追擊下依舊能夠不斷反殺的叛忍,所以以為是對方回到了村子有些疑神疑鬼。
「沒事,這是我們剛剛不小心搞出來的,我會向部長報告,你們繼續巡邏吧!」
壁井悠大說道,但幾名剛趕過來的忍者依舊有些狐疑。
不過很快,他們看向房門大開的旅館以及樓上幾個窗戶探出來的身影,心中有了更加清晰的猜測。
「那好吧,你們注意點,我們繼續巡邏去了。」
那名忍者隨即帶著自己的同伴離開。
因為那名叛忍的事,草隱不得不進行戒嚴,於是巡邏的任務也很重。
「前輩剛剛那一下子還真是厲害呀!那幾個草忍居然都不敢說話,只能任由前輩離開。」
待樓下的忍者都離開,德間對身旁的兩名同伴說道。
一邊說,他還一邊朝著空氣揮出一拳,似乎是在模仿時源剛剛那一拳的動作。
「不過,這樣會不會讓草隱心生不快,畢竟這裡可是他們的村子,還是有很多不方便的。」
牟田以及鼬沒有說話,於是德間又自己說了一句。
「應該是沒事的,草隱這邊能夠理解,而且對象是前輩,他們也必須理解。」
鼬看著窗外的草隱村,目光似乎已經看到了村子之外的那片森林。
實力的強大,似乎是一種表達態度的最好方法,即便別人是那麼不爽,但依舊會忍耐著心中的情緒露出笑臉。
剛剛在樓上,他看到了事情的所有經過,也注意到那名草隱上忍的各種情緒變化,所以心中仿佛領悟到什麼。
就跟上次止水和他聊天之時說的東西差不多,只是這次更加清晰地認識到這種東西的好處。
「也對,我們是草隱邀請過來的,而且前輩的實力還那麼強,草隱最後也只能自己忍著。」
德間點頭,算是很贊同鼬剛剛所說的話,臉上同時也露出了笑容。
「對了,牟田,你的蟲子又有什麼新的消息傳回來嗎?」
話頭一轉,德間又看向一直沒有說話的牟田。
「和之前差不多啦,就是草隱村出現了一名叛忍,他在襲擊醫療部長之後逃出了村子,然後又將追擊的草忍或重傷或擊殺,所以草隱目前已經發動了整個村子的力量在搜尋和追擊對方。」
「真是奇怪啊!就一個叛忍?上忍嗎?即便是上忍也不可能抗衡一個忍村吧?」
德間很疑惑,也很難相信。
「其中應該還有其他因素,不過叛忍確實只有一個人,我的蟲子目前也就知道這麼多。」
牟田繼續回答,最後還無奈地聳聳肩。
「行吧,反正無所謂啦,跟咱們沒關係,只要不影響到我們就行。」
「嗯!」
「還有,時源前輩剛剛說他打算去向草隱提前辭行,這能行嗎,咱們交流的任務才完成一小半呢。」
德間停下來幾秒之後又繼續說道。
「我想前輩應該是有其他目的吧。」鼬收回看向外面的目光,輕聲說道。
這話一出,三人沉默片刻,然後互相交流一下眼神,似乎都想到一些什麼東西。
牟田的蟲子這兩天已經從外面帶回來許多消息,所以他們自然是知道目前草隱在追擊叛忍這件事上的困頓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