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游龍順五(2/2)
雖然剛剛他們說是草芥那傢伙去打頭陣為他們獲取對手的情報,但眼見著這麼輕易地落敗,給他們這些接下來要出手的人帶去了很大的心理壓力。
「草芥那傢伙……」
他們盯著名為草芥的中忍背影,腦海之中回憶著剛剛戰鬥的場景,久久無法言語。
草芥的實力不弱,至少他們這裡敢說穩贏對方的最多只有一小半,但即便是想要贏,估計也沒有這麼簡單。
日向家族?木葉豪門?白眼血跡限界?
草隱的忍者們感覺到來自一種名為底蘊的壓迫。
「時源上忍,沒想到木葉柔拳居然這麼厲害?!」
久地和也朝著一旁的忍者揮手示意,隨即便有人入場將剛剛敗於德間之手此時顯然無法移動的那名草忍接了下去。
做完這一切,他又看向時源感嘆道。
他剛剛已經注意到那個叫做德間的忍者每一掌都將草芥企圖反擊的查克拉封鎖在穴位內,於是就好像一個無法移動的靶子站在原地讓他將所有的攻擊傾瀉出來。
也就是中了一掌之後就相當於必須要承受後續的一切。
這就是柔拳的恐怖之處。
「日向可是木葉數一數二的大家族,他們的體術都是經過上千年的推演和打磨,然後再配合上他們能看穿一切的白眼,體術克星這個稱號確實擔得起,不過剛剛那名草忍卻還是大意了,不然德間也不會那麼輕易得手。」
時源簡單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如果剛剛那名草忍不是急於進攻,而是和一開始那樣採用比較穩妥的辦法和德間不斷比拼體術技藝,或許最後的結果還不好說。
但錯就錯在他不了解白眼和柔拳的真實威力,於是他略顯激進地強硬進攻,於是最後自然就是落入柔拳的場域,接著被封鎖身體的查克拉流動,淪為敗者!
「相信這次的失敗也會讓他成長吧,失敗不見的是什麼壞事,對於我們這樣的忍者來說,能夠和日向交手,也是一種快速積累經驗的辦法。」
久地和也繼續說著。
「和也,你的屬下看來和你一樣啊,總是那麼衝動和莽撞。」
天井和真嘿嘿一笑,似乎是在嘲諷久地和也。
「那就不需要你操心了,我們武裝部的忍者就是需要這樣無所畏懼的氣勢,我已經說過了,失敗並不是什麼可怕的事情,只要他在這次失敗之後總結出自己的錯誤並且加以糾正,那麼我認為他這次和木葉的忍者對戰就不是一無所獲!」
「這也是我讓他們參加這次交流的目的!」
久地和也並沒有因為天井和真的話生氣,但聲音卻也在瞬間拔高數分,顯然並不是僅僅說給對方聽的。
「好了,我不跟你爭這個,繼續看吧!」
天井和真很了解對方的性格,所以立即終結這個話題繼續將目光和注意力投入場內。
時源露出有趣的神色看著旁邊的兩人,同時也看向草隱那變再次跳出來的忍者。
「喂,你還能打嗎?」
又是一名中忍,對方跳出來之後先是隱晦地看向天井和真,接著朝著不斷喘著粗氣的德間說道。
裁判沒有說話,只是看向德間等候對方的回答。
他的作用僅僅是為每次的戰鬥寫下開始和結束,其餘事情都不參與。
深深地看了一眼對方,德間有些吃力。
剛剛的那招柔拳法對他的消耗還是蠻大的,畢竟是從宗家的秘術之中演化而來,再加上他之前的對手也不弱,所以此時他雖然還保持著一些戰力,但確實有些難以招架眼前的對手。
「我選擇休息!」
德間舉起手朝著裁判說道。
說完,他就轉身走向身後位於戰鬥場地邊緣的兩名同伴。
「對手選擇休息,請你重新選擇對手!」
裁判看著沒有絲毫猶豫就退回去的德間,眼底還是閃過一絲驚訝。
對於木葉這些大忍村的忍者來說,似乎天生就無法對某些小忍村的忍者予以尊重,所以他甚至會做出一些逞強的行為來掩飾自身有時候的虛弱,為的就是不讓別人覺得自己的忍村不過如此。
但顯然,這名日向忍者兵不是那種傻乎乎的忍者,而這也是忍者應該具備的要素。
知難而退。
「既然這樣,那麼我似乎別無選擇?」
那名草忍看著後退的德間,目光隨即投向油女牟田。
他只是一個中忍,自然不會向特別上忍宇智波鼬發起挑戰,所以他的對手此時只有是木葉另外一名中忍。
「那麼,就讓我繼續踏上德間所走的路吧!」
牟田的墨鏡之上反射出一片白光,高領遮掩下的嘴角輕微上翹,但整張臉似乎還是那副略顯蒼白和平靜的樣子。
「對手似乎是一名忍術型忍者,你要小心一些!」
宇智波鼬盯著那名草忍,目光在對方身體多處位置流轉之後得出一個結論。
「嗯,我的蟲子已經告知一切,充沛的查克拉確實可能會給我帶來許多困惑,但這可不是讓我後退的原因!」
牟田邁出腳步,和已經走到近前的德間錯身而過,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之中交匯,隨即默契地點頭。
「游龍順五,草隱中忍。」
「油女牟田,木葉中忍。」
兩人對視一秒,簡單介紹自己的身份,然後同時看向站在兩人之間的裁判。
確認雙方都準備好,這名上忍也隨即叫道:「戰鬥開始!」
嗖!
他說完就立即跳開,將場地留給兩人。
游龍順五這個忍者在村子的名氣比之前上場的草芥要高許多,因為對方來自村子內不多的忍術世家,雖然還沒有成為像日向、宇智波這樣的家族,但底蘊在草隱也算不弱,所以,比起之前幾乎是純體術的戰鬥,他知道接下來一定會是一場忍術的對決。
但迅速跳開之後,他發現兩人都沒有立即出手。
「我對你們這樣來自大忍村的忍者很好奇,因為你們真的很強!我之前遭遇過許多土隱的忍者,他們層出不窮的忍術讓我大開眼界,草隱確實無法與之相比。但最後,勝利的人還是我,我沒有血跡限界,但是我擁有著一種名為學習的能力。」
游龍順五看著牟田,顯得有些神叨叨地說道。
牟田自然是沒有說話,只是用一種平靜的眼神盯著對方。
「草隱的貧瘠讓這裡的忍者很難成長到極限,所以我希望能夠從和你們這樣的忍者戰鬥之中學到更多的東西。」
游龍咧嘴說道,神情看上去有些激動,這讓牟田很是疑惑。
「游龍是草隱不多的天才忍者,別看他現在僅僅是中忍,但他卻已經是開發和改良許多忍術的忍者。」
時源好奇地看著場內說話的草忍,然後耳邊就響起了久地和也的聲音。
他偏頭看過去,直接對上了對方的視線:「確實很不錯,不過這樣的忍者為什麼會站到這裡,畢竟戰鬥之中難免有一些損傷。」
「他說過只有直面忍術才能夠真正看到其中的秘密。」
天井和真說道,同時雙眼也緊緊看著那個叫做游龍的忍者。
「那個游龍可是他們守備部的寶貝疙瘩,據說這次也是執意要和木葉的忍者進行戰鬥來提升自己對忍術的感悟。」
久地和也緊接著又說道。
「這樣嗎?倒也是一個不錯的忍者。」
短短几句話,時源便對對方有了一些印象。
天才在哪裡都是存在的,不過因為自身機遇的不同,有的已經在人前現名,有的卻還在泥塘之中掙扎試圖爬起。
顯然,如果這個叫做游龍的中忍真的如剛剛所說獨立開發改良了數個忍術的話,那麼這樣的忍者絕對是潛力股。
心中思索著一些東西,時源保持著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