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叛亂2(1/2)
止水疑惑地望向出現在自家門口的宇智波富岳,平靜的臉上浮現少許的不解。
這位族長大人出現在這裡,很明顯不是為了過來和自己閒聊,那麼會是為了什麼呢?
現在外面宇智波富山已經帶領著那些激進派的忍者們開始行動,他如果被擋在這裡的話會讓局面變得難看,也可能導致他的目的無法達到,雖然完全相信時源前輩他們的準備,但今天晚上宇智波富山等人的行動確實過於突然,一個不慎就將導致大量的死傷。
族長難道和那位富山長老又有什麼聯動嗎?
這個念頭出現在腦海中,於是止水的眼神變得警惕,他死死盯住電桿之上的身影,不斷思索著緣由和自己應該怎麼應對。
「止水,你要去哪裡?」
宇智波富岳說話了。
他的聲音極平靜,居高臨下俯視止水的神情在背光的月光中顯得很神秘。
有一種讓人無法揣測的感覺,這位族長大人到底要幹什麼?
感受著這不咸不淡的語氣,止水凝神盯住電桿上的人影,心中的某個猜測似乎得到了證實,然後手情不自禁摸向了背後。
「族長你這又是要幹什麼呢?你應該知道富山長老已經帶著人朝著族地之外而去。」
一時之間弄不清楚宇智波富岳的真實態度,止水只能按捺著心中的想法和衝動繼續用一種較為平和的語氣詢問。
「回去吧,這是富山他們的戰鬥,我們需要做的就是安靜地等待。」
沉吟片刻,宇智波富岳再次說話,而這次,止水看到了這位族長在黑暗背光中徒然睜大的那雙猩紅之眼。
對方背後的月光似乎都渲染上一層淡淡的紅色,周遭的雲也悄然匯聚過來。
這句話說完,兩人都默契地看向彼此,空氣都陷入短暫的沉寂。
遠處,那群宇智波忍者的動靜似乎漸漸遠去,加上眼前富岳族長不確定的態度,讓止水心中就好似被灌入了一箱子的涼水。
「為什麼?」
宇智波富岳的回答自然無法讓止水接受,所以停頓數秒之後,止水反問道。
他實在是沒能搞懂眼前這位族長的意思。
選擇相信三代和時源前輩的是他,現在攔住自己的也是他,所以到底是要鬧哪樣呢?
不過這個疑惑並沒有人給出答案,站在電桿上的宇智波富岳沒有再說話,只是用自己的眼神盯住下方的止水,就好似一個雕像。
雙方之間的氣氛再次陷入僵持。
宇智波富岳來這裡攔住止水自然是有原因。
宇智波家族現在一共有三名萬花筒忍者,其中宇智波富山和宇智波止水則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派系,而他自己則是有些不確定的兩面派,儘管他現在是站在止水這邊,但眼瞅著止水想要出手協助木葉那邊,他依舊沒有能夠坐住。
富山的對手如果多上一個宇智波止水,那麼對方預料中的勝算就會再次降低數成,所以,他覺得自己有義務攔住止水。
很奇怪的想法,就好像他本人一般矛盾。
在他的設想中,宇智波富山和木葉的對抗,就應該是讓他們雙方去安靜對抗,而他們這些剩下的宇智波就不能插手。
戰力的失衡會讓情況出現嚴重的偏移,這不是宇智波富岳想看到的。
所以,儘管是事關宇智波的命運,他們這部分人也得安靜得等在這裡,無論最終的結果是怎樣,他們這部分的宇智波忍者都有迴轉和得益的時刻,這才是現階段宇智波兩條不同路應該的選擇。
沒有得到眼前富岳族長的回應,止水自然不可能就這樣回去,所以他再次抬頭看過去,眼神在不斷變幻。
他在思索自己是否需要出手闖過去。
「你應該不想和我動手吧?我覺得我們的實力差距也不算很大,而且即便我打不過,也完全可以拖住你的步伐。」
宇智波富岳見止水遲遲不肯回去,而且也注意到止水此時的眼神變化,於是他平靜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次說完之後,他看向止水的目光逐漸凝實和銳利,仿佛隨時都會出手一般。
他這樣說自然是謙虛的說法,他不覺得自己會被止水打敗,要知道止水才開啟萬花筒多少年,而他可不是富山那樣今天才開眼。
「族長你這樣做其實並沒有多大意義,只會讓村子覺得不舒服。」
心中對富岳的行為有了一些切實的猜測,但止水還是有些不甘心就這樣被堵回去,這可是他用了極大魄力之後才下定決心要幹的事情。
「不試試怎麼知道,今天晚上我都會在這裡守著你,所以你不要想著出手了,除非你先擊敗我。」
迎著月光的照射,止水抬頭看向電桿上的宇智波富岳,隨即就看到這位族長大人的背後,一截忍刀模糊地顯露出。
顯然,對方有備而來,而他也沒有把握輕鬆地擊敗對方。
沒辦法了嗎?
心中這樣想著,止水露出無奈的表情。
不過這樣其實也還能接受,對宇智波的族人下手,他或許還是會手軟,無論心中已經做了怎樣的決定,但臨到面前就不是想像中那麼簡單。
那麼沒有他的出手,只有相信村子內的其他人,比如說時源前輩?
沒有做好和富岳族長戰鬥的準備,止水慢慢收斂情緒。
從族長的話中,他基本明白對方是處於什麼樣的考慮,所以短暫思索後也不再糾結。
「那富岳大人就陪我進屋坐坐吧。」
眼前的族長大人此刻的行為很危險,既然選擇幫助叛亂的富山堵截他,那麼說不定還會在最後的時刻出手支援富山,所以他覺得自己也有必要拖住對方。
所以,想明白自己確實無法出手之後,他便邀請富岳大人和自己待在一起。
不出手可以,大家都不要出手了,就像剛剛說的那樣,等待最終的結果出來好了。
「好!」
宇智波富岳從電桿上一躍而下。
而這時,止水也清楚地看到這位族長大人身上的裝備不比他少多少,顯然在這來之前似乎做足了戰鬥的戰鬥。
這讓他不由自主皺起眉頭,但卻也沒有說什麼便轉身朝著自家的院子的方向走回去。
宇智波富岳隨即跟上,兩人一陣無言。
說到底,宇智波富岳這種行為就是一種貪心。
他既想得到三代那邊的承諾,也想看看宇智波富山是否能達到目的從而真正解放宇智波。
所以他不得不冒著些許的風險將止水攔截在這裡。
兩手準備,就是為了通吃。
不得不說這個時候的富岳有一種魄力,儘管這種魄力是建立在許多人的犧牲面前。
但這也應了那句話,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吧?
……
砰!
天空之中綻放出一團絢麗的圖案,爆炸的聲音在這寂靜的晚上格外的清脆。
許多已經躺在床上的忍者都在這樣的聲音中驚醒。
他們驚疑地看向天空中還維持著完整形態的圖案,迅速從一旁拿出武器。
「這是發生了什麼?!」
大部分人的心中都升起這樣一個疑問,不過這並不妨礙他們立即走出房間朝著信號升起或者自己所在崗位的方向趕去。
最高級別的警戒信號可不會僅僅是什麼有少量敵人入侵或者某個不知名忍者和村子發生械鬥。
即將有大規模的戰鬥爆發!
這是所有人看到信號第一時間閃過腦海的想法,但很少有人遲疑。
嗖嗖嗖的聲音在夜晚響起。
然後無數的黑影跳躍上房頂,接著開始有條不紊地開始行動。
輕微的交談聲在他們之間響起,在簡單交流之後,大家依舊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不過木葉建村以來遇到過不知道多少的突發情況,所以大傢伙都有極強的心理抗壓能力。
「這大晚上的怎麼還有人在放煙花?」
香燐從床上坐起,然後一臉不解地看向窗外的天空。
剛剛她都已經感覺到自己的拳頭就要落到鳴人那個白痴的頭上,沒曾想突然炸響的聲音讓她脫離了睡夢。
不過自言自語後的下一秒,她感知到客廳內有動靜。
於是她下床打開房門看過去便看到不久之前剛剛回家的時源正在客廳穿戴忍者的裝備。
「發生了什麼?」
她朝著時源丟出自己的疑問。
雖然已經在木葉生活這麼久,但是她還沒有明白窗外那個信號的含義,但這並不妨礙她猜到村子內出了什麼大事。
「待在家裡不要亂跑,我很快就回來。如果一會兒有忍者來疏散你們,你可以先跟著大部隊去避難所。」將額頭的木葉護額緊了緊,時源一臉嚴肅地看向站在房門位置的小蘿莉。
雖然他很意外,但是不需要多說,他已經猜到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所以他刻不容緩需要趕過去。
話說,宇智波居然選擇今天就動手?
這突如起來的行為確實讓包括時源在內的知情忍者都錯愕不已。
「好!」
香燐並不是什麼傻子,所以她沒有多問,認真地點點頭然後抱著雙臂看向一臉正色的時源。
「你也不用太擔心,這裡離那邊很遠,即便是出事也暫時不會影響到,而且我們很快就能夠處理完畢。」
注意到香燐將睡裙的下擺緊緊捏在手心,時源下意識地安慰道,末了還露出一絲微笑。
「那鳴人那邊呢?」
瞪著大眼睛,香燐又看向時源。
在這樣危險的時刻,她想到了自己在村子內暫時的唯一夥伴。雖然那傢伙很傻,但出點什麼事情難免不太好,否則誰來陪她玩呢?
「他那邊更安全。」
「我先出去了,不要亂跑!」
一切準備就緒,時源知道沒時間再說廢話,最後提醒一句後便從窗戶一躍而出。
轉眼,他就消失在像香燐的注視中。
鳴人那邊沒必要多擔心,暗部的人可是對這位人柱力的安全很重視,而且他因為心中某個莫名的悸動還拜託了凱最近留意那邊。
「那你也要注意安全……」
香燐聽著外面徒然嘈雜起來的聲音,嘴巴微微蠕動。
她和時源在一起生活這麼久早就把時源當作自己的親人,畢竟這可是自從母親死後第一個對她這麼好的人,所以她不希望後者有什麼損失,即便從她的了解來看時源的實力在整個木葉都是頂級。
從家中衝出來,時源不斷在房頂上跳躍加速。
他沉著臉看向宇智波家族的方向,雙眼滿是疑惑。
儘管從這邊看過去什麼都看不到,但是他驚人的感知也有一些微弱的感應。
為什麼宇智波會選在這個時候就動手?
在他的預想中,宇智波富山即便要動手或許也會再等待一段時間的休整才對,畢竟以後者的身份完全能夠知道團藏因為對止水出手被三代制裁,所以宇智波的境地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絕對不算差,完全有時間讓他準備充足之後再動手。
是有什麼特殊的原因不得不出手嗎?
心中閃過許多的疑惑,但只有先趕到那邊才能夠得到解釋。
不過這樣也好,早點解決這些問題也早安心,不過……
時源又想到宇智波富山選擇這個時候動手是否會和宇智波帶土有關係,亦或者宇智帶土在今天晚上會不會出手?
前一個問題時源並不是很確定,但後一個,時源卻有十成的把握確定帶土會現身。
在原來的劇情中,宇智波滅族的晚上就有帶土的痕跡,他為了收集作為自己消耗品的寫輪眼,在這樣一個日子絕對不會錯過!
宇智波富山在時源眼中並不是問題,時源有把握輕鬆解決掉對方,所以暫時對他有危險的就是隱藏起來的宇智波帶土這位萬花筒擁有者。
而這位萬花筒情報已經暴露的幕後反派,如果給他足夠的時間,他覺得自己也不是不能夠賭一把讓對方留下一個難忘的回憶。
速度不斷加快,時源的目光在周圍環視。
信號打出之後,整個木葉都開始行動起來,眼下像他這樣朝著信號升起的地方趕去的並不是少數,不過他在來的路上並沒有和他們交流。
終於,時源超越許多忍者來到了靠近目的地的位置。
從他這個位置看過去,他能夠看到許多的宇智波忍者朝著村子的核心位置奔去,而在那邊的地上,兩道人影映入他的眼睛。
本來還在想要怎麼應對那群忍者,下一秒,他的瞳孔一縮,身上的猛然爆發出攝人的查克拉氣流。
隨即,他的速度再次暴漲,身影在夜空中划過就好似一隻振翅的雄鷹。
激盪的查克拉不斷和周圍的空氣發生共振一樣的運動,好似氣流一樣的東西從他周身盪開。
……
眯著自己的眼睛,宇智波富山感覺眼前的卡卡西似乎還有什麼手段沒有施展,那種冥冥之中的感覺一直在身體深處揮之不去,但現在他都已經舉起了苦無下一秒就能夠終結對方的生命,那種預料之中的手段還是沒有出現。
他有點失望,不過手中的動作也不再停滯,掙扎或許會讓他多一絲樂趣,但是他現在的目的可不是區區眼下,前面還有更多的事情等著他他去完成呢。
嗖--
手中的苦無馬上就要刺入卡卡西的咽喉,宇智波富山臉上閃過一絲殺人前的猙獰。
突然,他感覺身後傳來一種刺痛的觸覺。
這不是有人已經攻擊到他,而是一種來自對危險的第六感。
如果不放棄這次進攻,他大概率會被後面的攻擊重創!
沒有遲疑,他迅速捨棄進攻,然後整個人消失在原地。
呼啦--
在他消失的剎那,一道身影出現在他剛剛所立的位置。
「嗯?」
強打精神的卡卡西也神情微微一頓,然後迅速轉變為輕鬆和慶幸。
而他眼中不斷凝實的血色也在逐漸消退,旋轉中的勾玉也停下動作回復了正常。
「你來了。」
長舒一口氣,卡卡西的看著站在自己身前的猿飛時源莫名感覺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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