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不平靜的夜晚(2/2)
漫天濺射的水滴已經變得滾燙,更多的還是高溫的蒸汽。
水龍、水流,盡數在時源的忍術下被粉碎、被擊垮!
「快散開!」
帶頭衝鋒的霧忍頭子第一個反應過來。
水蒸氣的威脅很大,更不要說時源的忍術在衝垮霧忍這邊的忍術之後還保留著餘力繼續向前衝擊。
他低吼的聲音在忍術呼嘯之下顯得微弱,腳下一頓,他發動了瞬身術消失在原地。
他是隊伍里最強的存在,自然是在剛剛的場景下能夠有時間去反應。
但他的同伴,那些比起他要弱上一些的上忍甚至中忍卻明顯顯得遲鈍許多。
「啊!」
「救我!」
「該死的!」
「……」
三四名霧忍來不及躲閃,要麼是在朝著一旁躲閃的時候被水蒸氣灑到身上,要麼是在騰轉挪移的時候被時源的忍術擦中。
被水蒸氣打中的忍者肌膚之上瞬間升起數不清的水泡,然後又轉眼間爆裂;被風火遁術擦中的忍者則直接發出一聲慘叫,隨即身體被觸碰的地方升起黑煙。
皮開肉綻、鮮血淋淋!
一瞬間,之前還感覺勝券在握站在後面釋放忍術的那兩名霧忍忘記了合攏自己的嘴巴。
而成功躲開襲擊落地的那名霧忍頭子也難以置信地看著狼狽的同伴一臉頹色以及痛苦地艱難跳回來。
時源的忍術此時終於是結束了一切的餘威。
但空氣中還未散去的水蒸氣以及升高不降的溫度還在訴說著剛剛那一擊的恐怖!
「閣下來霧隱到底有何目的?!」
幾個回合之下,霧隱這邊損失慘重,看樣子這名霧忍頭子已經有意識地低頭。
時源正待說話,畢竟現在這個時期也不好和霧隱這邊鬧得太僵,剛剛的行為可以當作自衛,說開之後也沒有什麼大礙。
突然,他心頭一緊,目光奇怪地被站在那名霧隱頭子身後的忍者吸引。
「幻術?!」
時源大怒,霧忍借著說話的名義讓他略微放鬆了警惕,但實則卻是在暗地裡悄悄動手想要繼續戰鬥。
心神一盪,他感覺自己陷入天昏地暗的局面,一切都似乎有些虛無,他失去了方向感以及辨別事務的能力!
這是霧忍幻術的作用…他心中念叨,同時身體猛然爆發出一直隱藏著的查克拉。
應對非瞳術類幻術最佳的辦法就是讓體內的查克拉產生繚亂或者震盪,而時源這種突然爆發出大量查克拉的行為,顯然就是類似的辦法之一。
那邊,釋放出幻術的霧忍雙眼一瞪流露出驚喜,但在下一秒,他就突然泄氣一般後退幾步。
而時源在他們的注視之中也僅僅是出現那麼一瞬的僵持,隨即就恢復正常。
「怎麼可能!?」
時源破除敵人的幻術後,第一個聽到的就是來自對方的咆哮。
不過此時他沒有心思去理會這些,他被這群霧忍剛剛的不講武德激怒。
「水遁-水牢之術!」
他雙腿一曲作勢彈起,可耳邊卻再次響起霧忍的聲音。
嘭!
原地升起水團,轉眼間就將時源包裹住。
懸停在水中,他無力可施,就好像被困在牢籠之中的野獸。
「上!殺了他!」
這時,時源注意到之前那兩名施展忍術的忍者之一化作憑空化作一灘水,而此時對自己施展水牢之術的正是他。
這名剛剛趁著時源中了幻術悄悄前行過來的霧忍此時雙手按在困住時源的水牢之上,嘴裡發出沉悶的聲音。
於是,那邊的霧忍頭子以及幾名之前雖然受傷但是還保留著行動力的忍者立即飛奔而來。
他們露出毫不掩飾的殺意,此刻被困在水牢之中的時源對於他們來說就好像是待宰的雞鴨,沒有絲毫反抗力!
「呵!我可不會在一個地方栽倒兩次!」
水牢內,本應該驚慌失措的時源露出不屑的表情,眼中也不再平靜,淡淡的殺意慢慢充斥眼瞳。
他的耐性以及好脾氣可已經被霧隱這群傢伙消耗乾淨。
本來想著為了雙方的關係不造太大的殺戮,沒曾想他想將情面,對方卻反手將你遞過去的面子丟在地上狠狠踩上幾腳,末了甚至還吐了一口唾沫。
「不對!」
控制水牢的忍者突然察覺到什麼盯住其中的時源。
水牢的水不斷涌動,仿佛下一秒就要沸騰。
「別過來!後退!」
突然,被困在其中的時源身體內不斷滲出紅色的高溫液體,水牢內的水開始開始咕嚕咕嚕地響起,而本來近似球形的外形也正在劇烈變化,就好像一個海膽,就好像不斷有什麼東西要從其中衝出來。
轟!
被困在水牢之中的時源爆炸了!
很突然,沒有絲毫的預料,更沒有給控制水牢的霧忍以及那邊衝過來的幾名霧忍絲毫的反應時間。
爆炸,一個人突然爆炸?這都是些什麼東西?!
操控水牢的霧忍意識的最後一秒,腦海之中浮現兩個疑問。
但很顯然,近距離承受這爆炸的他是沒有機會弄清楚為什麼。
原來被困住的時源並不是時源本體,而是一道熔遁分身。
在擺脫幻術控制的同時,時源也立即使用熔遁分出一道分身。
然後分身在被水牢之術控制之後,他直接催動熔遁進行劇烈反應,於是和水產生作用之後就發生了爆炸。
這是一次有預謀的反擊,是時源對於霧忍最直接的嘲諷!
你看,你偷襲,繼續偷襲,但是我預判了你的動作,所以你們氣不氣?
當然,在這次爆炸之後,這些霧忍已經沒有了氣不氣的資格。
熔遁爆炸的威力就如同火山爆炸。
無數熔遁岩漿在爆炸的瞬間化作最強力的攻擊濺射出去,就好像無數的暗器,刺向四面八方,讓人避無可避!
發動潛行之術從地下鑽出來,時源掃了一眼此刻已經倒地的諸多霧忍,特別是距離最近的那名霧忍,此時已經面目全非身上沒有一塊好的地方。
至於其他忍者,只要在爆炸波及的範圍內,都已經失去氣息,包括離得最遠的那名之前對時源使用幻術進行牽制的霧忍。
如果此時有人從高空俯瞰這邊的情況,就會看到一個半徑二十多米的紅色爆炸圈。
在這個圈內,滿地都是紅色的灼熱液體,一切的植被都被破壞殆盡,然後呈現一種被衝擊的模樣蔓延向遠方。
確認沒有倖存者,時源也不打算收拾這裡的痕跡,直接轉身離去。
有時候展示強大的武力並不見得是壞事,相反,肌肉是最容易讓別人閉嘴的辦法之一。
一片寂靜,這裡只剩下狼藉的大地以及失去氣息卻殘缺不全的十來具屍體。
許久之後,一道身影突然從遠處掠來落到一處在剛剛的熔遁大爆炸中倖存的岩石上。
身形矯健挺拔,半張臉被白色布簡單遮掩,背後是一把堪比人長的大刀。
桃地再不斬!
這個明明說要離開這裡但是半路卻又折返回來的前七忍眾之一的霧隱叛忍。
「嘁!」
再不斬掃視一番周圍的情況之後發出一道聲音。
這不是對時源的不屑,而是對眼下被時源幹掉的這些霧忍的不屑。
之前時源對這群忍者的目的猜測有很大的錯誤。
這隊包括四名上忍、一名擁有忍術精通的特上以及四名中忍的隊伍並不是之前對竹取一族下手的忍者,而是被派出追擊再不斬的追擊部隊。
再不斬半個小時之前在霧隱暗部的面前露臉,於是水影便直接派出這樣一群實力強勁的忍者去追擊。
誰曾想這群人卻遇上了剛剛交手完畢動靜很大的時源和大蛇丸,雖然大蛇丸先腳離開,但最後還是落得這樣一個團滅的局面。
再不斬也沒有想到自己繞這麼一圈居然把追擊自己的暗部全部繞死在了他的『熟人』手裡。
抬頭看向時源之前離開的方向,他露出笑意,道:「木葉、熔遁…看來你就是最近傳得很厲害的那位擊退雷影的忍者,猿飛時源嗎?」
「這下我們就公平了,至少知道了你的真實身份!」
面無表情地最後看一眼地上的屍體,他的眼眸之中閃過剎那的悲哀,然後他消失在原地。
他再次掉頭回霧隱的目的已經在之前秘密地達到,所以他這次是真的可以放心離開。
再不斬離開後又是許久,數道身影靠近這邊。
然後他們就站在爆炸的邊緣愣住。
熔遁形成的爆炸其實並不是很確切的說法,只能說是廣義上的爆炸,但所造成的殺傷依舊很有衝擊力。
而這些出現在這裡的忍者明顯有些錯愕和震撼地看著在夜晚時分依舊很鮮艷的大片紅色灼熱液體,儘管因為時間的流失這些熔遁岩漿已經逐漸冷卻,但他們的目光依舊久久無法移開。
他們才是之前圍剿竹取一族的忍者,在注意到這邊有情況,他們還以為有竹取一族的忍者逃到了這邊,結果過來一看卻是這樣的場景。
夜晚的風帶著它應有的涼爽緩緩吹過,但眾人都無法感覺到舒暢。
躺在那邊的忍者他們不知道具體的身份,但從打扮來看都是霧隱暗部成員。
霧隱走的也是近似的精英培養路線,而每一個被選入暗部的忍者都是忍者群體之中的佼佼者,但此時,佼佼者都紛紛落馬陣亡。
出大事了!
這是他們作為此時看到這一切的第三者唯一想到的答案。
能夠擊殺掉這麼多暗部成員的敵人有多強?
是衝著霧隱村而來?
「打…打信號!」
領頭的忍者顫抖地對身邊的忍者說道,仿佛不及時打信號就會被未知的危險殺死。
看著這些被無情殺戮的暗部成員,他卻是慌了,只有搖人才能夠給予他少許的溫暖和安全感。
身旁的忍者反應也很快,或者說在身邊隊長發令之前,他就已經將作為信號彈的東西摸出來拿在手裡,那股子的機靈勁完全無法遮掩。
嘭!
信號彈在夜幕之上綻放,露出一個霧忍都熟悉的標誌。
這是一個用在戰時的求援信號,屬於比較古老的途徑之一,但因為實用性一直沿用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