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插手(1/2)
戰鬥瞬息萬變,這點忍者們都清楚。
畢竟忍者本身就是攻高防弱的一種生物,或許在戰鬥時剎那間的猶豫都會導致之前一整場積累的優勢被消耗乾淨。
翻滾中的熔遁就好似時源記憶中我愛羅的沙子,不斷向著中間覆蓋,然後拉拽著其中被纏繞住的宇智波富山以及他的須佐能乎沉入地下。
這一招就是從沙暴送葬這樣類型的忍術中得到的靈感。
熔遁擁有著和沙子很接近的各種戰鬥屬性,這使得時源能夠將其運用出眼前的效果。
就在時源心中略微得意之時,他的感知突然察覺到一些異常。
倒不是宇智波富山的掙扎有多激烈。
而是對方就好像沒有掙扎一般陷入了死寂。
這對於眼前的局面來說自然是不可能的。
儘管剛剛宇智波富山肉眼可見地地氣息衰弱,但那並不代表後者就此落敗。
「是那個能力?!」
時源想到對方之前連續兩次對自己出手時使用的瞳術,心中警鐘大作,然後再次加大了對熔遁的控制,並且自己則緩緩朝著後方再次退了幾步。
轟!
操縱的熔遁多了幾分滯緩的感覺,這讓時源感覺很不妙。
然後就在瞬間,之前被熔遁包裹拖進地下的宇智波富山突然高高躍起,而他周遭的熔遁保持著靜止。
心中一凜,時源自然不想讓對方就這樣輕鬆逃出自己準備了好一陣時間的忍術,於是便控制著熔遁朝著對方捲去。
但只要熔遁進入宇智波富山五六米的位置,時源就失去了對其的操縱,甚至他還注意到其實並不僅僅是幾米的地方,十米左右距離的熔遁都有些許的滯緩感,沒有之前的流暢。
這就是他眼睛的瞳術嗎?
遠距離這麼看上一次後時源對宇智波富山的能力有了更深的認識,這並不僅僅是之前卡卡西提醒時的那種還需要自己想像的場面,而是他自己親眼目睹的東西。
更直接和清楚。
「類似凍結時空的能力,距離越遠所受到的效果越差,在他周身幾米的地方已經完全是『時停』的狀態。」
「不過,他還有一隻眼的能力是什麼,到現在都還沒有施展過。」
時源心中奇怪,同時也認命般不再繼續使用熔遁進攻,仍由對方落到一旁的空地上。
重新踩在了堅實的地面,宇智波富山捂住自己的眼睛半蹲在地上神情痛苦,而鮮血也順著他的指縫流淌出來,短短几秒的時間,地上就出現一片被血液浸潤的胭脂色土地。
看著對方胸膛不斷起伏,時源並沒有趁著這個機會再次出手。
不是他不願意出手,而是他其實消耗也頗大,並且暫時也找不到合適的方法去擊敗方寸間能夠保持時停的宇智波富山。
「我不會倒在這種地方!」
「宇智波的命運還需要我去改變!」
鮮血彌密布的臉上浮現堅決,宇智波富山站了起來。
他眼眶附近的顏色在時源這個角度看去變得漆黑一片,就連眼神都完全無法看清。
而對方所說的話也讓時源不由多看對方一眼。
或許想要達到目的的途徑是錯誤的,但反過去想想卻也不得不對眼前的這位宇智波的長老豎起拇指。
至少他為了家族敢嘗試一些偏激的事,初衷並不賴。
但這並不足為讓時源心生憐憫或者同情。
立場不同,所以他需要做的事情依舊得堅定不移地做下去。
比如將眼前的敵人斬殺!
嗖嗖--
就在時源思索之際,遠處村子中心的位置突然射過來幾道身影。
站在一旁看戲和恢復狀態的卡卡西心中一緊,以為是之前離開的宇智波忍者去而復返,定睛一看,發現並不是宇智波的忍者,而是幾名戴著動物面具的暗部。
暗部接近這邊。
他們在老遠就感受到這邊激烈的戰鬥氣息,所以在快要靠近的時候迅速降低速度,沒有貿然直插核心的戰圈。
「卡卡西上忍!」
暗部先找到了看上去傷勢很重但臉色卻又還算正常的卡卡西,其中一人朝著卡卡西頷首示意。
「那邊的猿飛時源以及宇智波富山,暫時不要過去,畢竟這不是我們能夠參與的戰鬥。」
「那邊的戰鬥已經結束了嗎?那些宇智波……」
卡卡西輕聲詢問道。
「並沒有,不過宇智波的反抗已經逐漸微弱,他們的人分成了兩部分,其中一隊被各大家族的忍者攔在了商業街那帶,另外的一隊則陷入了我們暗部的包圍,他們竟然想要刺殺包括三代在內的高層。」
一人回答卡卡西,這是他趕過來前知曉的情報。
聽完暗部的忍者說完,卡卡西嘆息道:「沒有能夠在短時間內結束戰鬥,他們就已經失敗。」
「那這邊……」暗部又看向戰圈中央的兩人,試探道。
「等等吧。」卡卡西捂住自己的胸口,似乎手上的勁用大了,臉上多了一絲痛苦,但轉眼間就又消失。
在這邊簡單交談的時候,那邊的兩人再次陷入了戰鬥。
宇智波富山這邊沒有繼續使用須佐能乎,顯然在剛剛的戰鬥中消耗過大,所以他已經沒有餘力再使用。
至於時源這邊,他保持著距離,不斷用熔遁進行著消耗。
「呀!」
「該死的小子!」
再次躲開熔遁的攻擊,宇智波富山暗罵一句。
他注意到那邊已經有暗部趕過來,但臉上卻沒有太多驚訝的神色,似乎早就預料到事情變成這般一樣。
但對於遲遲無法擊敗或者擊退時源卻顯得耿耿於懷。
時源不知道對方此時心中的想法,他的雙手不斷朝前轟擊,熔遁就在須臾間成型然後化作炮彈朝著作為目標的宇智波富山飛去。
越是這樣打,他越是有些上頭,倒不是說他失去了理智和冷靜的判斷,而是他對於現在這種隔著一節距離不斷進攻的方式有些著迷。
移動炮台真的很有意思。
不過時源卻也更進一步地想到此刻的唯一缺陷。
那就是他這個位置並不絕對安全。
如果他掌握一門能夠飛行的忍術,然後一邊飛一邊用熔遁進攻,那場面或許又有意思多了,就像他記憶中的某個老頭總喜歡一邊飛一邊射雷射一樣,無解好吧。
「你還要繼續打下去嗎?我想你應該已經看清了目前的局勢,那些跟著你發動政變的宇智波忍者現在估計已經被剿滅,只剩下你一個人,你拿什麼來對抗整個木葉?!」
翻手就是一發熔遁炮彈,時源開始在語言方面給予壓力。
「哼!即便是這樣又如何,宇智波可沒有投降的先例!」
宇智波富山冷哼一聲,同時也錯身躲開時源的攻擊,剛剛向前的步伐又再次退回去,這讓他臉色陰沉得可怕。
「倒不如投降,我記得你還有一個兒子之前受傷在床,想來他應該是沒有參與今晚上的行動吧?」
見對方無動於衷,時源只好改變說法時的著重點。
誰知宇智波富山之前還看上去比較克制,現在聽到時源提到自己的兒子宇智波修,臉上陰沉的表情直接換為一張猙獰面具。
他惡狠狠地盯住時源,道:「你以為我的這雙眼睛怎麼來的?」
「嗯?!」
這下,時源的動作頓了半拍。
他本以為宇智波富山的萬花筒和宇智波富岳一樣都是在三戰其間的戰爭中隱秘開啟,然後一直隱藏到現在,結果宇智波富山這時卻告知時源他是因為自己的兒子才開眼。
「親眼看到至親的人死在眼前,那種痛苦讓我開啟了這雙眼睛。現在,我才明白為什麼寫輪眼被譽為受到詛咒的血跡,只有經歷了這讓人不願意回憶的經歷,萬花筒的大門才會對你開啟!」
看著時源那疑惑的神情,宇智波富山恨恨地說著。
「所以這就是你今晚動手的原因嗎?」
對方的話讓時源心中些許的疑惑得以被解答,原來問題的原因在這裡。
不過會是誰動手將宇智波修幹掉呢?
即便是暗部想要進入宇智波族地都顯得很艱難,更不要說是想要在裡面殺一個明顯地位不低的上忍。
團藏剛剛被制裁,儘管對於三代說要直接撤銷團藏一切職務的話有些不相信,但時源覺得至少在這段時間內團藏是不會也不能繼續跳出來搗亂。
所以想要看著宇智波和木葉動手的還有誰呢?這個答案自然不需要時源多思索,宇智波帶土的身影不請自來。
「你抓到了兇手?或者你知道兇手是誰?」
「那不重要不是嗎?修已經死了,那我也沒有什麼好顧慮的,你是在拖延時間嗎?」
時源本來還想繼續說上幾句,至少讓宇智波富山知道殺害他兒子的並不是木葉的人,但對方並不願意交流,或者說對方其實心中有數?
「拖延時間確實不錯,那你要怎麼辦呢?」
「呵!連續的使用熔遁,我也能夠感覺到你身體的衰弱,雖然你的恢復力出乎我的意料,但你之前所受的傷卻也沒有那麼輕易痊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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