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埋伏(1/2)
忙碌了一天的富山師傅打算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
白天突發的事件雖然讓他感覺緊迫,但此時卻也基本上忙完。
和富岳再次進行了一次交流後,他並沒有等到三代那邊的召見,不過這卻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越是沉寂,越是驗證著他的想法。
推開房門,富山正打算進去,但是瞬間,他察覺到空氣的異樣,然後整個人突然朝著後面一跳,擺出一副警惕的模樣。
「是誰?!」
他看向陰影處,那裡有一道模糊的身影正在用一種平靜的眼神盯著他自己。
此時,他才注意到他的院子周圍安靜得不對勁,就連附近放哨的族人也沒有蹤跡。
心底閃過許多想法,他甚至想到了村子上層已經開始對宇智波出手,並且在悄然無息的時候將周圍的宇智波忍者拔除,現在就只剩下他一人。
渾身繃緊,他後背浮現一層冷汗,體內的查克拉更是洶湧澎湃,三勾玉的寫輪眼更是直接在昏黑的夜色中化作紅色的光芒。
「或許我們可以談談。」宇智波帶土輕聲說道,露出來的獨眼也閃爍著暗紅的光芒。
「寫輪眼!」
富山低吼一聲顯得很驚訝,同時也確定眼前的傢伙並沒有直白的惡意,至少暫時沒有。
又沉默幾分鐘,富山邁出自己的腳朝著屋內踏去。
雖然不知道對方是誰,但是他對自己現在的境地很清楚,富岳似乎再次回到很久之前的那種中立態度,所以他又將面對沒有盟友的局面,而現在出現一名神秘的忍者,而且對方還是一個似乎很強的傢伙,那麼他覺得有交談的必要。
而且,他察覺到自己如果不按照對方所說的話去做,可能會很危險,那淡淡的語氣中有一絲威脅的味道。
「你想談什麼?」
坐下去之後富山盯住對方詢問道。
他發現坐在自己面前的忍者是一個帶著古怪螺旋面具的傢伙,全身上下更是籠罩在一層黑袍中,讓人看不到絲毫。
不過他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面前這個傢伙並不是他熟悉的任何人,但那隻露出來的寫輪眼卻說不了謊,對方絕對是宇智波的忍者,或者曾經是?
「如你所見,我也是宇智波的忍者,雖然現在已經不是,但卻也不願意看到宇智波成為現在的模樣,當初建村的核心之一卻只混成這樣,所以我願意幫助你。」
帶土盯著面前的富山,面具之下的臉色沒有絲毫的變化,聲音也莫名變得滄桑和嘶啞許多。
聽到眼前未知忍者那語氣,富山沒有第一時間說話,而是用審視的目光盯住對方的眼睛。
「就憑你?」
一個確實有些實力但卻很莫名其妙的傢伙一來久說要要幫助自己,無論是誰,都不可能相信,特別是他最清楚目前的局勢,這並不是一個忍者就能夠左右的。
「就憑我!你似乎不信?」
帶土嘴角一勾,心中並沒有惱怒,而是反問道。
「呵呵!」
富山沒有繼續反駁,但那幾聲笑就說明了問題。
「有人似乎很健忘?」
「?」
富山疑惑地看著面前的忍者,確信自己是第一次見對方。
「幾年前的九尾之亂,不知道富山長老似乎還有沒有印象?」
帶土輕描淡寫地說著,就好像是在問富山晚上吃了啥一般輕鬆。
宇智波富山的眼睛一縮,但是他並沒有相信眼前的傢伙,但眼神中流露出去的忌憚卻又深了幾分。
「是你?」
他盯住帶土沉聲問道。
「你有什麼證據說明,我可不會隨便相信一個僅僅是有些神秘的忍者。」
「那這個呢?」
帶土眯起眼睛,然後在瞬間瞪大露出的獨眼。
於是,一股攝人的氣息出現在兩人之間,而富山臉部肌肉瞬間僵硬在原地。
那好似飛鏢一樣的圖案即便是在黑暗的房間內也能夠看得清清楚楚,那不屬於任何已知得寫輪眼,那是一個看一眼就無法忘記的東西。
「現在相信了嗎?」
「這是…萬花筒?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富山長老是否願意和我合作。」
富山沉默了。
當初九尾之亂時九尾眼中的勾玉圖案讓所有經歷了那場災難的忍者都無法忘懷,而那之後,宇智波族內也懷疑自己身邊是否真的有一個能夠使用寫輪眼控制九尾的族人。
而富山當時也有過猜測。
能夠操縱九尾的寫輪眼,一定就是三勾玉之上的萬花筒,但當時族內並沒有誰能夠達到那種地步,
他有懷疑過宇智波富岳,但後面卻也直接放棄,富岳不是那種人,而且你見過萬花筒強者會那樣軟弱無能?眼睜睜看著宇智波家族被排擠到村子的外圍?
所以,那個存在於九尾之亂的神秘宇智波忍者一直都是富山心中的謎團,他也希望能夠找到對方。
「你不是木葉的忍者?」
「呵呵,曾經是,不過這並不重要,不是嗎,富山長老?」
「宇智波也沒有聽過你這號人。」
「或許是時間太久,所以你們選擇了遺忘了吧?」
帶土用一種唏噓的語氣說道。
於是,富山很隨他想法的眼神一凝,心中就好像有了一個猜測一般。
「我想你也沒有多餘的選擇,你以為今天發生的事情以後就不會再發生了嗎?團藏可不是這樣一個輕易放棄的人,今天或許僅僅是一個試探,那麼接下來才是真正麻煩的時刻,你剛從富岳那裡回來,心裡應該比我更加清楚吧?」
「那個懦弱的傢伙,並沒有勇氣奮起反抗,那麼你忍心看著宇智波就這樣走向滅亡嗎?」
「你想怎麼合作?」富山的眼神變得冰冷。
「這就對了嘛!我們有一個共同的目標,那麼這就是我們合作的前提……」
面具之下,帶土的臉上浮現微笑,然後他身體微微前傾對宇智波富山說著。
……
嗖-
叮!
一把苦無準確得釘在靶心,而投擲出這樣精準忍具的人正是宇智波鼬。
「最近幾天族內的氣氛變得更加壓抑了!自從發生那件事之後,更多的族人認可了富山長老的看法,他們似乎已經受夠了村子的『迫害』。」
鼬若有所思地擺弄著手裡的苦無,臉上滿是苦悶。
站在不遠處,還有一個身影,對方依靠在樹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止水,你怎麼不說話?」
鼬抬頭看過去,似乎想要得到摯友的回應。
「都會過去,不是嗎?」止水繼續看著腳下的地面,興致並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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