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臣有重要事情要說(1/2)
連續幾日,安鄉伯和永康侯兩家聯合把石文義查了個底兒掉,而牟斌那裡也著手從上到下揪出了一大批石文義培養起來的心腹。
進行到現在對石文義的反擊也不過才剛剛起步,掌握好了這些東西,接下來才是重頭戲。
一日,所有參與此事之人在錦衣衛指揮使的公房中相聚。
「張如,你先把你查到的東西說說吧。」
張景寧開口後,張如隨之回道:「是,老爺,老奴從石文義鄉中查起,其人風評極差,幼時便不僅常偷鄰家東西,還常持強凌弱欺負弱小,後來進了錦衣衛後,更是常以各種理由敲詐一些商賈小吏,這些人無不對其恨之入骨,他們說二少爺若能懲處石文義皆願出面作證。」
聽張如稟報後,張浩也沒做聲。
有證據是一回事,關鍵還得看這些證據是否能夠做到一舉擊殺,如若不能遲早會被反撲,若真是這樣的話,那倒霉的便會變成了他們了。
緊接著,徐正也道:「我這裡也查到了些,情況倒也差不多。」
隨即牟斌接著道:「錦衣衛中與石文義親近之人倒也抓了一些,可這些人所犯之事倒也有不小的,卻也牽連不到石文義身上,若是以此把石文義拉下水還遠遠不夠。」
幾人把所查到的情況匯總後,一時之間也未有人能給出一個可行的辦法來。
片刻之後,張浩手拍在桌上,道:「既無證據那便創造證據,若石文義能就此安分守己,那我肯定與他進水不犯河水,他做的那些事情也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他既然還想找事,那此事可就不能輕易解決了,既然沒有證據,那便給他創造個證據。」
創造證據,顧名思義就是做假證了。
幾人也都不是膽小怕事之人,既坐在那般高位之上,對如此之事也並非不能接受。
徐正率先脫口而出問道:「如何做?」
如何做那便簡單了,哪個事情嚴重那便往哪方面去做,不然,又怎值做這趟假證的功夫。
張浩微微一笑,道:「此事容易,石文義一夥揪出了那麼多,便從他們之中著手準備一下就成。」
想法是有了,可做到何種程度這還需商議的。
這次,牟斌直接問道:「做到何種程度?」
這下,張浩直接起身,收起了面上的笑容,沉聲問道:「這天下有哪件罪行是必死無疑的?」
幾人想了半晌,相視一眼,帶著些面面相覷。
張浩也不管這幾人是真的沒想到,還是不願說,直接脫口道:「自是謀反啊,凡是牽扯進此事之中,無論真假也無論清白定不會輕易脫身的。」
此建議一出,徐正和張景寧都不做言語了。
他都已經說了凡是牽扯進裡面的無論真假無論清白都不會輕易脫身,他們這些造假之人若牽扯其中,若想脫身豈不是也不易了?
他們都家大業大的,行事之前自然得想清楚才行。
他們不做表態,張浩也不催促坐在主位上幽幽把玩著自己手中的茶杯。
半晌後,還是張景寧道:「你說怎麼做便怎麼做吧,家中盡全力配合著你。」
張景寧能第一個站出來給予支持,張浩還是頗為高興的。
張景寧這麼一說,徐正也是立馬道:「那還說什麼啊,干便是了。」
說實話,徐家也是被張浩連累的,若非與張浩那道親緣,石景寧肯定不會找上徐永長的,若是徐永長不被牽扯進來,那徐家與石文義的這道仇也就結不上了。
而徐正能從始至終幫忙倒也算夠意思了。
張景寧和徐正答應之後,張浩扭頭看向了牟斌。
這個事情張景寧和徐正都是輔助,最關鍵還是要由牟斌來操弄的。
張浩投向徵求意見的眼神,牟斌卻是後知後覺起身道:「我乃南鎮撫司鎮撫使自是聽從張指揮使吩咐,張指揮使你就說如何做吧。」
牟斌能如此爽快答應那當然最好了。
說著,張浩站起身,道:「就從石文義的那些心腹上下些功夫,時機差不多了便呈交給陛下,不過還需儘快,畢竟牽扯到彩票所,此事結束後,那裡也可繼續運轉。』」
方法已經給出了,如何運轉便與張浩無關了。
從錦衣衛出來,徐正追至張景寧身後,喊道:「喂,等等...」
張景寧聽到徐正的喊聲,停腳步,扭頭沒好氣地問道:「何事?」
「我便把永長留在神機營了,你吩咐張清多照顧著他些。」
「知道了。」張景寧脫口回道。
徐正拉著正要離開的張景寧,又道:「你家那小子倒是夠狠,如此大的謀劃竟也敢出手。」
張景寧瞅了一眼徐正,道:「有老子在,何懼?做好你的事情便是!」
與徐正分別後,一旁的張如卻是又道:「二爺行事之上卻是讓人帶著些膽顫,看得出來,牟斌對二少爺也頗為重視。」
頓了片刻,張景寧嘆道:「事情解決了,讓他回家吃飯,老娘們頭髮長見識短,那小子現在的野心小小安鄉伯根本滿足不了他了,有那小子在,張家才會興旺,若惹惱了那小子,我的面子那小子都不見的會給。」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