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有人偷你的馬(1/2)
做了百戶,時間相對來說就比較寬裕一些了,每日無需再按時點卯,也不用整日都待在白百戶所當中。
張浩也便準備把主要精力全都放在了製作撲克上來了。
能夠抱上朱厚照的大腿,是成功的捷徑。
「百戶,你說的那撲克到底是何物?就這玩意能成嗎?」呂三一邊攪動著麻,樹皮和稻草泡在一塊的產物,一邊提出了質疑。
他也是第一次弄這東西,成不成的他上哪知曉的。
張浩攪動著手裡的木棍,漫不經心地回道:「成不成的,做出來不久知曉了。」
「哦。」呂三點頭應了一聲,隨之又問道:「百戶...」
這廢話怎那麼多,瞧瞧人家安大茂,只管埋頭幹活,一句話都沒有。
「爹,你怎老是問問題,你瞧人大茂叔,只幹活一句話都沒有。」呂三的問題還未問完,一旁的呂壯立即出聲道。
瞧吧,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可不止他一人有這樣的看法。
「小兔崽子,胳膊肘往哪拐?」呂三罵了一聲,抓起手中胳膊粗的木棍便就要往呂壯身上打去。
當然,呂三不是那種小肚雞腸之人,而這又是自己親生兒子,哪真捨得真下毒手,也只不過嚇嚇而已。。
呂壯雖也知曉自家老爹不會真打,不過卻也跑的比兔子還快。
只有跑了,才能滿足家長的虛榮心,也才會消氣。
若是不跑,那可就是對家長權威的挑戰,即便只是嚇嚇就完事的事情,也免不了真被打一頓了。
呂壯跑得快,呂三也沒真追去,笑了笑,道:「那兔崽子,吃老子喝老子的,還整日說老子這不對那不對。」
一直未說話的安大茂,這個時候卻是接了過去,道:「我倒是覺著呂壯說的挺對,這麼大人了,還不如個孩子懂事。」
不愛說話的人,一旦開口了,那都在點上。
呂三正要還嘴反駁,不遠處一道孩子的哭聲傳來。
「是不是呂壯的?」安大茂問道:「是摔倒了?」
呂三也沒回話,扔出手中的木棍,便往那邊跑。
呂壯經常東跑西跑,摔摔砰砰那都是常有的,怎會因摔個跟頭就哭這麼大聲。
張浩和安大茂也隨即丟掉手裡的木棍追著呂三便往傳來聲音的那邊跑去。
拐了一道彎,也能瞧清那裡的狀況了。
呂壯被一人舉著,兩腿飛蹬,雙手拉扯著那人的胳膊,嚇得哇哇大哭。
呂三和其妻已至了跟前,彎腰拱手乞求著那人身邊身著錦衣的另一男子。
很明顯,身著錦衣的男子才是抓著呂三那人的主子。
「這又是哪家紈絝公子,平日裡在別處作威作福也就罷了,竟敢在跑到呂家溝撒野。」
安大茂雖是憨厚人,但卻也是有脾氣的,挽胳膊擼袖子的一副要教訓一下那紈絝公子的架勢。
張浩也未阻攔安大茂,平日裡他可也很是看不上這樣的人,就這樣的紈絝自己著實是該好生教訓一下的。
兩人快走幾步,到了衝突的幾人跟前,安大茂罵罵咧咧,正要動手搶下呂壯,張浩卻是首先開口了,道:「大兄,你這是何意?」
什麼?大兄。
安大茂揮起的拳頭瞬間落下,一臉不可置信的瞅著張浩。
此刻,只見張浩神色冷峻,眼睛犀利,渾身上下有種不可侵犯的氣勢。
沒錯,領頭的那男子正是張浩大哥張清,而舉著呂壯的人便是張清長隨江辛。
瞅見張浩過來,呂壯止住了哭聲,委屈巴巴的道:「浩哥,救我。」
張浩衝著呂壯露出了一道笑容,也沒直接應答。。
隨後,眼神在瞅向江辛,那看向江辛的那一刻瞬間變了臉色,一臉冷然的朝江辛怒斥道:「把人給我放下。」
以前,江辛無論如何欺負原主,原主都從未還過手。
無論是滿足自己能把主子欺負了的虛榮心,還是想在張清面前討功勞,總之是次次成功的。
雖說前不久,就曾被張浩教訓過一頓了,但他卻是覺著那次是他沒準備好,這次他有了準備,而且又當著大少爺的面,張浩這麼一個草包庶子怎麼著都是不敢出手的。
因而在張浩開口後,竟是開始戲耍起張浩來,趾高氣昂的假裝要鬆手,瞅著張浩一臉擔憂,得意萬分,道:「不好意思,二少爺,小人是大少爺的長隨,只聽大少爺的。」
嘿,我這暴脾氣,給你三分顏色,就敢開染坊了,還真以為他沒辦法解決了?
江辛話音落下,張浩也沒做聲,直接飛起一腳便踢在了其肚子上。
江辛順勢倒地之時,張浩一個鯉魚打滾接下來就要落地的呂壯。
千鈞一髮之際,誰都沒反應過來張浩竟會出此辦法。
接下呂壯,張浩才起身站起,拍了拍呂壯身上的土,和顏悅色道:「沒事了。」
呂壯經歷了險境還是最先反應過來的人,拍手稱快,道:「好厲害,浩哥,我決定了,以後要跟著你騎大馬,當大將軍...」
孩子的話,張浩也沒放在心上。
緊接著,呂壯又道:「浩哥,他們要偷你的馬。」
呂壯稚嫩的聲音才剛出口,呂三妻子一把把呂壯拉在了自己懷中,責怪道:「瞎說什麼,這位少爺和張百戶是一家人,哪來的偷。」
「誰和他是一家人。」張浩和張清異口同聲。
顯得好像誰願意和你做一家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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