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請安鄉伯和永康侯(2/2)
「不咋!」張浩臉色冰冷,吩咐道:「把他們全都給我帶回錦衣衛。」
吩咐校尉把人帶走之後,張浩才與陳同去了那印刷的房間。
「就這還想印刷出我彩票所的彩票,還有這紙,真是窮到家了,市面最好的紙都不買就想冒充,簡直做夢。」
說著,隨之又吩咐了陳同,道:「留個人看著這些東西,此事沒有結果之前務必保護好這些東西。」
這都是罪證,這些東西若是丟失了話,想要告狀也找不到路了。
回了錦衣衛後,張浩並未準備徐永長直接用刑。
徐永長成天找他茬,但他即便要計較也不是與他這個紈絝,他要上升到他背後的人,背後的勢力。
「張浩,你快把我放了,不然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這狗東西,他不準備用刑了,他倒是自己趕上來找死了,也不能看看這是什麼地兒。
張浩一巴掌打了上去,罵道:「閉嘴!」
說著,隨之吩咐道:「把他關進詔獄,就與那幾個賣假彩票的關在一塊兒。」
現在事實基本已經清楚了,也不怕他們串供了。
那幾個賣假彩票的本以為跟著徐永長能吃口好的,卻是沒成想還未享受就被抓了,已到了這般程度見到見到徐永長這個罪魁禍首還會讓他好過嗎?
陳同應了一聲,提溜著徐永長便走。
徐永長傻的厲害,被陳同抓著嘴中還不斷的叫囂著,陳同也不與他客氣,一拳拳毫不留情的往他身上招呼上去。
皇親貴戚在錦衣衛都得夾著尾巴做人,更別說他一個個區區紈絝了。
徐永長的吵嚷之聲漸漸消失之後,張浩才起身,道:「羅光,你帶人把徐永長售假彩票的事情通報給安鄉伯府和永康侯府。」
本來此事與他老爹也沒多大關係,可誰讓他嫡母也參與進來了呢?
羅光知曉張浩的身份,也知曉他這兩家的關係,卻也並未詢問,直接領命道:「是,指揮使!」
羅光退出後,張浩則離開正堂直接去了自己公房。
消息傳過去就看他們那兩家如何反應了。
此事表面上看起來好像牽扯到的只有徐艷紅,但誰知暗地裡還牽扯到了何人?
既與他們兩家都有關,那他們兩家就不能一直置身於事外。
......
大概不過了一個多時辰,張浩正吃午飯的時候,永康侯徐正和他老爹便一同出現在了錦衣衛。
「指揮使,永康侯,安鄉伯到了。」陳同報導。
張浩端著碗,笑嘻嘻邀請道:「快讓他們進來。」
與他們傳遞消息就是為讓他們來的,他們既然來了,也沒必要搞其他的了,直接讓他們進來也便是了。
話音剛落,二人已經閃身走了進來。
瞧著二人進來,張浩忙不迭的放下碗,喊道:「父親,舅父...你們來了??吃了嗎?要不一起再來吃點。」
徐正雖說不是張浩親舅舅,而且或許徐正也不願他喊這聲舅父,但輩分擺在那裡,他若是不喊便是他的不對了。
「不用了,永長呢?」徐正態度並不友善,直接問道。
既然徐正要公事公辦了,那張浩也便不客氣了,拿出手帕擦了擦嘴,道:「徐永長找人印刷我東山彩票所的頭獎彩票以每張10個銅板之價在東南西北四城售賣,若這彩票所只是我一人的,事情搞清楚也沒造成多大損失倒是可就此罷休,您二位想必也知曉東山彩票所是有陛下一般份額的,就此罷休於陛下那裡也不好交代,但不管怎麼說徐永長也算是我表兄了,因而此事我也未馬上呈報陛下,而是先找來二位商量一下。」
說著,張浩把從其中一人身上搜出來的髒物直接攤在了桌子上,道:「這是從其中一人家中搜出來的。」
徐艷紅的耳環就在其中,張浩沒見過幾次都能認出來,張景寧不會人出不來的,所以也不用解釋的那麼清楚的。
張景寧本帶著漫不經心的態度,東西拿出來立馬變了臉色,上去一把抓出了那耳環,道:「這也是其中的?」
張浩點頭應道:「是牟鎮撫使從那人在南城相好的家中找出來的。」
徐艷紅再怎麼著都不會把自己貼身的首飾給了張浩,所以當這耳環出現在這裡的時候,張景寧不用想都知是怎麼回事了。
「這不是艷紅的嗎?」張景寧和張浩父子二人糾結著那首飾的時候,徐正無意瞅了一眼問道。
這還用問嗎?
張景寧冷哼一聲,沒好氣地道:「往後少讓你那紈絝去我家,拿了我家的東西害我的兒子。」
張景寧這話倒是讓張浩沒想到。
他可以理解為,他老爹這是在維護他嗎?
徐正臉色一拉,道:「不去就不去,好像誰願去的。」
兩人鬥嘴的縫隙,張浩微微一笑,道:「此事您二位提前若是不知曉的話,還需從徐永長口中知曉到底還有誰參與了此事,我擔心有人藏在背後故意攛掇著而為。」
他的敵人不少,徐永長腦子不夠用若是被那些人利用了,那吃虧的可還是他。
頓了一下,張浩又道:「但若此事只是徐永長一人所為,那就有不要把此事的影響降到最低。」
張浩的分析完全是為兩家考慮,張景寧和徐正倒也還算滿意。
張景寧率先回道:「對,若真是有人故意算計,此事絕不能就此罷休。」
「你從永長口中問出了什麼?」徐正問道。
說著,張浩帶起了一臉的委屈,可憐兮兮地道:「表兄對我怕是厭惡的很,每次見面對我均是破口大罵,即便在錦衣衛依舊如此,我掌諾大的錦衣衛,一些窮凶極惡之徒都能讓之屈服,偏偏對表兄卻是無可奈何的很,打打不得罵罵不得的,若是可以還望舅父親自問問表兄。」
張浩說的委屈,張景寧倒是不滿了,罵道:「窩囊,誰敢囂張打回去就是何必手下留情。」
他這老爹莫不是有人格分裂症?要不對他冷淡至極,要不又每說一句話都在處處維護著他...
張浩還未回答,徐正憤憤道:「永長呢?先見了人再說!」
既然已把他們喊來了,那肯定是要讓他們見人的,張浩直接道:「來人,把徐永長帶來此處。」
也不是審訊,在公房見了也便是了。
很快,徐永長把兩個校尉帶著出現在了幾人面前。
徐永長臉上和身上都帶著傷,還未進門便喊道:「張浩,你是故意的吧?」
轉之,徐永長已走了進來,張浩也瞧見了徐永長身上的傷,隨即吼道:「陳同。」
陳同就守在門外隨時聽後張浩的吩咐,因而立馬便閃身走了進來,拱手報導:「指揮使。」
張浩指了指徐永長,道:「他身上的傷怎麼回事?不是不讓你動刑嗎?」
陳同瞅了一眼徐永長,又瞅了一眼房間裡的人,道:「指揮使,是沒沒動刑,咱錦衣衛的那些刑具你也不是不知道,動了刑之後他站都站不起來的,他身上這傷是被那幾個賣假彩票的人打的,那牢房最乾淨,那幾個賣彩票的都被打的站不起來的,屬下想把他們關在一塊應當也沒問題,哪成想,那幾個賣假彩票的卻是硬還是把徐永長達成了這般,若非屬下去的及時,此事尚解決不了呢。」
那幾人倒還真是不讓張浩失望。
「張浩,你一開始就這樣安排了,你肯定想到如此結果了!」
當著徐正的面,徐永長更顯硬氣。
張浩倒是淡然,微微一笑:「我想到什麼了?你若爭氣些,那幾人能打的了你嗎?若非看在舅父的面,你現在早就爬不起來了,還有能力在此與我吵鬧?」
情形如何,徐正自是不能去責怪張浩,直接抬手打在了自家兒子的臉上,道:「閉嘴!」
徐永長他根本不明白,以錦衣衛的權責,張浩一句話他們父子二人今晚就是死在詔獄都沒人會過問的。
被徐正打過之後,徐永長還滿腹委屈,道:「爹,明明是那張浩在欺負兒子。」
誰欺負誰的,這還用說嗎?這徐永長倒真是會顛倒黑白。
「閉嘴,說讓你賣假彩票的,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