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這麼快(2/2)
不管怎麼說,張浩也算是欠著段齊父子一個人情,他家中若還有親人需要照顧,張浩也得擔負起這個責任才是。
「還好,只要保住性命便還有機會。」段鴻喜嘆了一聲才回道:「他家中只剩下父子二人相依為命了,齊伯父母很小的時候便都去世了,他是吃百家飯長大的,好在齊伯勤勞肯干,娶妻雖晚,但也憑自身成了家,可不過才一年,其妻便難產去世了,只留下父子二人相依為命。」
人生皆苦,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苦難與哀愁,張浩對之也無從言語,只是道:「等流放之時,咱去送送他們吧...」
段鴻喜與段齊一個村的,多多少少也是有些情分在,張浩都提出要去相送,段鴻喜更不會拒絕,應道:「是,謝千戶,屬下便喊上村里人都去送送吧。」
段齊就是吃百家飯長大的,段家村百姓與之感情自然也就非同一般了。
那段時間,段齊活動在慧通身邊,村里人也就只有羨慕,從不曾有記恨的。
若說去送送段齊,基本上不會有人拒絕的。
原本以為,對紅陽教一些主犯從犯的懲處也還得些功夫,卻是不成想,次日教主何應以及四大護法包括活動在宮中的內伺鍾五便都統統都便被押往了刑場。
張浩還以為就紅陽教的那些事情至少還得再過一段時間的。
聽聞這個消息後,張浩第一時間從呂家溝趕往菜市場。
這也太不夠意思了,好歹紅陽教也是他查出來的,如何判決不與他商量也就罷了,這執行怎也不與他說一聲,這未免也太不把他放在眼裡了吧?
張浩心中雖憤憤不平但他區區一個千戶連找人說理的資格可都沒有。
看來,為了不再被人忽視,他得儘快提升自己的地位才行。
到了東市鬧市口所在的刑場,早已經是人山人海了,圍觀的這些百姓大多是第一次聽聞聽聞紅陽教。
畢竟這個時候交通不便,而且紅陽教又是剛興起不久,也傳不到那麼大的範圍。
只不過讓這些百姓詫異的是,這紅陽教竟是也在東城,就官府公布出去紅陽教所謂的老巢那地方,他們倒是路過不少次,只感覺出入那裡的人比較少,其他也沒什麼不同尋常的啊。
圍觀百姓與同伴述說著自己的問題。
張浩遠遠瞅著被綁縛著的何應以及四大護法,與一旁的段鴻喜,道:「我看也沒人給他們送酒了,你去買壇酒來。」
呂三那廝正要開口,張浩一個眼神掃了過去。
呂三其他的倒是挺好,就是這脾氣太急了。
被張浩這麼一掃,呂三嘴唇蠕動了幾下,最終還是乖乖閉了嘴。
段鴻喜買的自然也是一般的酒,很快便買了過來,與酒一道拿回來的,還有幾個碗。
從段鴻喜手中接了酒和碗,從人群中鑽了上去。
行刑官對送酒之人歷來不會阻攔,那行刑官瞅張浩手中拿著酒二話沒問便揮手遣兵丁把張浩放了進來。
一進場,張浩便感覺來自何應等幾人有種要把他吃了的衝動。
這怎麼話說呢,也不是他把他們綁在這裡的,他們要恨不應該去恨那個行刑官?
好在張浩定力還可以,完全不受幾人的眼神所感染,就那麼一步步走至了幾人跟前。
張浩先倒了一碗酒遞到了何應面前,笑嘻嘻地道:「何教主。」
何應眼睛噴火也不去接。
張浩就那麼一直舉著,笑著道:「何教主,不喝白不喝,這個時候也就只能是我給你送酒了,若是不喝,上了黃泉路會留有遺憾的。」
這可是實話,這個時候人皆怕與紅陽教有所牽連,又怎會有人給他們來送送行酒。
何應躊躇了一下,最終還是接了過來。
何應接了,其他護法也就不做矯情了,皆都接了張浩的酒。
唯到輪到鍾五卻是拒不接受。
不接就不接吧,張浩反正已把他能做的都做了。
「各位,一路走好。」張浩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