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進宮(1/2)
在葛岳的事情上,其實不能全怪呂三,畢竟短時間之內,這樣的人並不好找。
這種雕刻看起來簡單,但實際操作起來並不容易,畢竟,雕刻出來還需印刷到紙上的。
單從民間尋找,即便餘留出時間,恐也很難找到滿意的,若是可能的話再從朝廷所養的官匠中物色幾人出來,那可就再好不過了。
想好這些後,張浩拿著畫在紙上的底板進了宮。
既然想好的事情,那就抓緊時間去做,不然失去良機後悔也就晚了。
因為段齊的事情,朱厚照正鬱悶著呢,慵懶躺在軟塌上,悶悶不樂道:「來了?賜座...」
每次來朱厚照這傢伙都那麼百無聊賴的在軟榻上躺著,朝中就沒有需要處理的事情嗎?
張浩道了聲謝,並未依言坐下,「陛下,臣...」
喊了一聲,正要靠近朱厚照,卻是被劉瑾攔了下來,「站定,有何事在此處說便是,休得靠近。」
這是什麼意思?是怕他圖窮匕見刺殺朱厚照,還是怕他與抱傷朱厚照的大腿搶了他的風頭。
這狗東西還真是忘恩負義的很,若非紅陽教的事情送了他一份功勞,他現在能掌管了內宮監嗎?
當著朱厚照的面,張浩也不與這狗東西計較,與這狗東西計較倒顯得是他小肚雞腸了。
張浩好像沒聽到一般,邊往前走,邊舉了舉手上的撲克,道:「陛下,臣說的那好玩意弄出來了。」
這個誘惑可不小,他就不信朱厚照能不動心。
這一邊,朱厚照聽了張浩所言,一改剛才的頹廢之色,竟是忙忙慌慌地從軟塌處起身,連鞋都顧不上穿,三五下跑到張浩跟前,從他手中接過了撲克。
另一邊,劉瑾完全沒想到朱厚照為了張浩手中的這個誘惑竟是著急到了如此地步,心中雖有憤恨,卻也是諂媚的踢了朱厚照的謝,跪在朱厚照腳下,勸道:「陛下,穿了鞋吧,地上涼...」
朱厚照王府沒聽到一般,也不搭理劉瑾,抓著張浩道:「你說,此物如何玩。」
朱厚照著急,張浩卻是淡定,越過劉瑾,走至朱厚照身邊,道:「陛下,先坐,坐下咱再說。」
馬上都已落座了,還穿劉瑾拿來的鞋作甚。
至始至終,朱厚照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手中的撲克上,完全就沒理過劉瑾。
劉瑾手中提溜著鞋卻也不覺尷尬,重新放回原位,快步走至朱厚照身邊,眼睛一眨不眨盯著朱厚照手中的撲克,企圖在合適的機會能說上幾句溜須拍馬之言。
張浩也不理會朱厚照身旁的劉瑾,與朱厚照詳細介紹道:「陛下,此去臣取名了撲了,不僅能夠用來變戲法,兩到三人也是能夠對弈的。」
現在能用來對弈圍棋,太過高雅了,一般人短時間之內很難找到其中的樂趣。
朱厚照是其中之一,張浩也是其中之一。
「還能對弈?」朱厚照頗為期待的問道。
只要朱厚照不嫌粗製亂造,感興趣就行。
張浩估計下心下激動,完全忘記自個兒身處何地了,竟是直接坐在那了朱厚照身旁的軟塌上。
朱厚照也不介意,欠了欠身給張浩騰寬了地兒,正準備專心聽張浩介紹怎麼玩呢。
劉瑾卻是大喝一聲,怒道:「大膽,那地也是你能坐的嗎?」
劉瑾聲音本來就尖,這麼一喊更顯尖銳,把朱厚照和張浩都嚇了一跳。
朱厚照扔出桌案上的一道摺子,直接砸中了劉瑾腦袋,罵道:「狗東西,咋呼什麼?來,張千戶,你坐,你坐朕對面。」
這些細節問題,張浩還真就沒怎麼注意,坐在朱厚照身旁,正準備悉心介紹呢,被劉瑾一喊,這才覺此舉的確是大不敬,還沒想好怎麼化解,朱厚照卻是邀請他往軟塌上坐。
不管從史書了解,還是這幾日與朱厚照接觸下來,都感覺朱厚照是那種不覺小節之人,既然朱厚照邀請坐下,想必也是真心實意,未加任何試探的。
張浩也不客氣,往軟塌旁邊一座,脫掉鞋,正準備軟塌對面介紹,卻感覺有些不方便,竟是直接從軟塌另一邊竄到朱厚照身旁,道:「臣先與陛下介紹一下這五十四張牌。」
劉瑾再有憤恨,也不會幹預朱厚照答應的事情。
沒有人打擾了,張浩很快把五十四張牌介紹了完畢。
介紹之後,張浩才把不部分對弈中,所有單牌的大小道了一遍。
朱厚照天資確實不錯,張浩只簡單介紹了一遍,他便已經學了個七七八八。
朱厚照學得快,張浩也願教。
緊接著,張浩又教了後世特別火的一個鬥地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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