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殺手到底是何人所派?(2/2)
安大茂口拙,話少,對呂三的擠兌,扭臉往後一坐,也懶得搭理他。
呂三話再多,面對安大茂不與他多言,他也無能為力的很。
一眾人瞧著呂三自顧煩惱,紛紛打趣玩笑。
就在眾人逗樂玩弄之時,段鴻喜卻是匆匆趕來了。
為了不打擾房子的建造速度,諮詢台臨時放在了造紙簡易作坊的不遠處,隨著彩票的宣傳力度增大,前來打聽消息詢問情況的人越來越多,每日天沒亮便有人過來,直到天黑下來依舊還有人。
因而段鴻喜一整日忙的都會沒時間露面的,今日這般突然急吼吼地趕來,必然是有事的。
安大茂負責造紙的簡易作坊,瞅見段鴻喜著急忙慌地上來,第一時間還以為是那裡出事了,迎著段鴻喜跑去,問道:「是造紙作坊?」
段鴻喜也顧不上與安大茂多做解釋,回了一句,「不是,造紙作坊並沒事情發生。」
隨之,便疾步走至張浩身邊,小聲道:「千戶,屬下從前來諮詢彩票的人的口中聽聞了些消息,感覺還頗為重要...」
張浩也不聽段鴻喜說完,便起身帶著他走遠了幾步,道:「何事?說吧。」
張浩如此做也不是因不信任呂三等人,他只是感覺若是事情真頗為重要的話,那還是少知道個人為好。
四下瞅了一眼,段鴻喜問道:「千戶可知韓文?」
才從谷大用口中聽聞到以韓文為首挑起的被裁撤罷免了二十七人的事,對韓文張浩自是不陌生。
還未等張浩應答,段鴻喜緊接著又道:「好像還是個尚書。」
你說就說嘛,還做這麼多鋪墊作甚。
張浩道:「嗯,你繼續說,韓文怎麼了?」
段鴻喜來報信的時候是挺著急,需要他說了,卻是一直說不到正題上,張浩詢問後,他也還是模稜兩可地道:「好像是他因反對豹房營建被罷官了。」
你接觸不到這個層次的事情,便意味這是個天大的事情,可不代表人別人不知曉啊。
這下倒是張浩著急了,急吼吼的問道:「別說其他廢話,你就說韓文到底怎麼了?」
被張浩吼了一聲,段鴻喜這才終於後知後覺的說到了正事上,道:「有個人來打問彩票之人問咱的彩票何時開始售賣,此人常來打問,與屬下也熟,屬下與他大致說了一個時間,那人又說若是他趕不回來,可否給他留著,他還無意中說彩票若能中了比他殺個人都多,屬下旁敲側擊問了一下,沒想到,他說他要去殺韓文,還是個尚書,之後又說了好多感慨的話...」
段鴻喜此言出口後,張浩陷入了沉思,若說韓文得罪的最大一個人物,那便是朱厚照了。
可朱厚照若要殺掉韓文,隨便羅織一個罪名,光明正大的便能夠成事了,又何必用此種羅里吧嗦的方法。
若不是朱厚照想除掉韓文,那便就是劉瑾了。
畢竟因為徵調民夫的事情韓文可是差點打了劉瑾的。
劉瑾那狗東西好像是能忍辱負重,但卻是睚眥必報的。
若真是劉瑾所為,那此事可就好看多了,這可是公然的表面一套背地裡一套的,若被朱厚照知曉了,那還有劉瑾的好嗎?
張浩露出一道意味深長的笑容,道:「喜子,你馬上去找我師父,請我師父幫忙跟蹤你所言的那人,我去找牟指揮使正面去救人,那人若是有機會逃脫,便請師父幫忙把他救下。」
張浩感覺,他織的一張大網已經快要成了。
段鴻喜想了半天,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問道:「既然已經找了牟指揮使,為何還要找你師父?難道千戶以為那殺韓文那人是牟指揮使找的?可那也不對啊,若是牟指揮使想要殺人,直接派遣錦衣衛不久行了?」
這怎麼也學會了呂三的毛病,自己能想明白的事情自己想著便是,自己想不明白的事情直接聽命令行事不久行了。
這般刨根問底的詢問,這讓他如何解釋。
張浩沒好氣的,道:「你怕是忘了你現在在哪當差了?」
「錦衣衛?」段鴻喜依舊帶著些茫然回道。
這小子,先前還表揚過他,這才多久過去腦袋這就繡住了。
張浩一腳踢了上去,罵道:「接到了消息不往上匯報,這是要鬧哪樣?快去找我師父,若那殺手能從牟指揮使手中逃脫出來,可一定要讓我師父截住他,明白嗎?」
張浩又說了一遍,段鴻喜這才不再問了,應道:「是是是,千戶放心,屬下即刻便去。」
剛才是還挺放心的,現在突然有些不放心了。
這個事情可絕對比彩票的事情還要重要,若真是劉瑾那狗東西做的,正好可藉此來將他一軍。
當然,若是朱厚照想要刺殺韓文,那可就慘了?
不過,人生在世關鍵一個賭,若瞻前顧後的,那又如何能成就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