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朕來雕刻(2/2)
張浩也能比不希望與八虎所有人都為敵,他可應對不過來那麼多人。
從宮中出來,張浩便回了呂家溝。
那撲克也算是他的產業了,他待在呂家溝也沒什麼不妥。
現在為了他居住方便,呂三和安大茂又給他單獨搭建了幾間房子,條件雖說是不如安鄉伯府,但卻自在許多。
剛回呂家溝,呂三便興沖沖的追過來,問道:「千戶,怎樣了?」
一旁的安大茂雖說未來及問出口,但看那表情卻也是一臉期待。
張浩也沒賣關子,慢慢開口回道:「自是非常滿意,對了,那個雕刻的事情便別忙活了,陛下說他要親自雕刻...」
「什麼?」呂三驚呼一聲,道:「陛下親自雕刻?」
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張浩幽幽回道:「是啊,我說的不夠清楚嗎?」
這呂三總是一驚一乍的,若是有心臟有點毛病的,遲早得被他嚇死。
張浩這麼幽幽一答,呂三倒是好奇了,道:「不知何時能睹陛下真容,聽聞當今陛下不過是一個十五歲的少年。」
張浩本想對呂三這個小的不能再小的願望置之不理,突然想起了什麼,有些看好戲的態度,回道:「其實,你們都見過陛下的?」
對張浩的這個問題,呂三眼睛大睜,一臉的不可置信道:「我們見過?何時?千戶你可莫要誆騙我們?」
這話說的,好像顯得他愛騙人似的。
張浩幽幽開口道:「我騙你作甚,東直門,我第一天去當值,剛給你們展示了戲法,有個少年問了句什麼來著,你還把人家趕走了...」
呂三性子就是如此,他懟過的人,他根本就不記得,對東直門那個他以為的普通富家少年根本就不記得。
半晌功夫才終於想了起來,眼睛睜得老大,有些驚懼,大呼道:「他就是陛下?」
好不容易看到呂三這幅表情,張浩心情頗好,有些幸災樂禍,點頭道:「要不然你以為陛下偏何會喜歡我的戲法。」
呂三說話根本不過腦袋,立馬又直呼道:「完了,完了...這可是大不敬,最輕也是要被責仗的,對了,陛下在東直門瞧見了你的戲法,然後在王家燒雞鋪子,你又把人家給揍了?」
你說你自己的事就成了,這怎又說到他了,揍揍揍的,這個事情能經常掛在嘴邊嗎?
人家皇帝大度不計較了,你卻偏生以此引以自豪,怕死的不夠快?
張浩一腳踹了過去,罵道:「閉嘴,瞎咋呼什麼,陛下都不與我計較,還會與你這個名不經傳的小人物計較?還有王家鋪子的事情休得再提,陛下不要臉嗎?」
被張浩提了一腳,呂三嘿嘿一笑,道:「屬下這不後悔嗎?好不容易才見陛下一面,卻是以此方式。」
張浩懶得搭理他,無語吐出一句,道:「你若能建功立業,這樣的機會便多得是,把呂家溝的事情做好,說不準陛下還會親自到此處一觀的。」
就朱厚照那性子,肯定是哪有好玩的,他便回去那裡的。
呂三突然來了幹勁,頗為激動地道:「想不到有朝一日,我呂三也能親眼見到皇帝。」
這還沒見到呢,怎顯得好像已經見了似的。
次日,張浩早早又進了宮。
現在好不容易抱上了朱厚照大腿,可不能丟了自己的存在感。
一路暢通無阻到了暖閣,張浩並未順利見到朱厚照。
朱厚照從昨個兒張浩離開便下旨,天塌下來都不准進去打擾。
朱厚照雖有如此安排,但伺候在朱厚照身邊的內伺卻也是不能就那麼離開,還得一直守候在外面,已被朱厚照差遣。
這可比朱厚照按時作息累多了,朱厚照若是按時睡覺,最起碼,他們能輪班值守,該休息還是能夠休息的。
等在殿外的這些內伺,昨個兒估計受了不少苦,沒人臉上都有被蚊子咬過的紅腫。
見到張浩過來,劉瑾率先走上前責怪,道:「張浩,瞧你幹的好事,陛下為你那個雕刻徹夜未眠。」
一夜不睡,只專研雕刻?
張浩心中詫異,卻也沒放過劉瑾,懟道:「劉公公昨個兒在外值守了一夜,心懷怨氣了?」
即便真有怨氣,也不能說吧。
估計是被說中要害,劉瑾跳起腳反駁,道:「胡說,咱家說的是你,你怎上升到咱家身上的,你這是倒打一耙...」
反駁的越厲害便越是掩飾,張浩微微一笑,道:「是嗎?劉公公沒有這個心思?」
劉瑾隨之便點頭應道:「當然沒有。」
沒有就沒有吧,張浩淡然,道:「那便好。」
緊接著,抬腳便走,根本不與劉瑾多言。
他可是個無權無勢的弱者,太強勢還以為是他欺負劉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