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匿名文書(1/2)
出了彩票所,焦芳瞭望了一下見彩票所並未有人追出來,這才嗔怪著與自家兒子,道:「張浩心眼賊多,劉公公都常被算計,這彩票所天下誰人不知有陛下的份額,買了彩票他卻偏偏要把錢再退回來,這不是在下套又是什麼?」
緊接著又叮囑自家兒子,道:「張浩若是事後再給你的話,你可記住千萬不可要,若為區區一貫銅錢被張浩彈劾的話可就得不償失了。」
若有可能,焦成是不想捨棄那一貫銅錢,但聽聞自家老爹所言後明白了張浩的用意後,自是不會自己往坑裡跳,後知後覺地回道:「是,兒子明白了,若非父親提及兒子險些就上了張浩的當。」
焦芳朝著彩票所望了一眼,心下恨恨,道:「自結識劉瑾與張浩之仇算是結上了,遲早是要報此仇的,這些日子你也莫要與張浩有所衝突,他掌錦衣衛,又有內廠,你不會是他的對手,所有事情由為父去做就行。」
焦成對張浩其實是有些發憷的,若非跟著焦芳一塊上門,他還真不敢與張浩再交上的。
聽自家老爹這麼安頓,二話不說,直接應允道:「好,兒子明白!」
焦芳父子在彩票所外面的對話不得而知,彩票所中,呂三卻是憤憤不平中帶著幾分不滿道:「指揮使,那焦芳都敢上門質問了,為何還要與他良言相勸,屬下之見,就應該把他打出去。」
張浩給了呂三一個眼神,不滿道:「你快去收拾東西,準備去東禹吧!」
明白的自然明白,不明白的解釋再多也沒什麼意義。
日子一天天過去,劉瑾等人倒是沒再找張浩麻煩。
不過,在京中為非作歹之事卻是愈演愈烈了。
有明一朝對宦官是頗為信任的,無論軍中還是各州府衙門都有鎮守太監。
這些太監堪比欽差,直接受皇帝旨意,任何事情皆有權直接與皇帝匯報。
自然而然這些太監也就水漲船高,到了何處都有人巴結著,想要撈些好處也就容易的很。
而劉瑾作為內宮監大太監,又掌著司禮監,最關鍵還有最權威的東西二廠,基本上掌握了所有太監最為風光的衙門。
最關鍵的是,這些鎮守太監劉瑾也有權直接差遣。
綜合這些結合起來,所有外出鎮守的太監都會隔三差五上交些孝順銀子。
那些太監自己也生產不出銀子來,想要的銀子自然就要壓榨民脂民膏。
為了在劉瑾面前賣弄,這些人也會爭相攀比。
攀比越嚴重,朝廷損失自然也就越大。
除此之外,無論進京述職還是外調出京的官吏,不知從何時起夜形成了給劉瑾交孝敬銀的先例。
大批銀子直接通過其狗腿子之手流入了劉瑾本人手中。
南鎮撫司,中院。
兩個校尉趴在長條凳上,四個力士正揮動著手裡的木棍。
牟斌站在前方,帶著怒容斥責,道:「打,狠狠地打。」
張浩站在一旁冷眼瞧著這一切也不開口說話。
打了半晌,四個力士才忠義停了下來。
其中一個上前一步朝張浩和牟斌拱手道:「指揮使,鎮撫使,三十棍已夠。」
牟斌看了張浩一眼,得到張浩同意,這才抬手道:「抬下去,好生養傷!」
幾個力士正要拉著校尉離開,張浩從身上拿出了些銅錢遞了過去,道:「買些大補之物好生養著。」
給一個巴掌還得給一個甜棗才行,不然怎能要求人家用心賣命。
兩個校尉虛弱中道謝後,牟斌邀請著,道:「指揮使,先請裡面坐坐吧!」
張浩也不多言,跟著牟斌去了其公房。
才剛坐下便有人倒了茶水。
等到房間中只剩下他們二人時,牟斌這才道:「做咱這行很多事情不能追尋常理,因而很容易犯錯,今日那兩校尉雖失手打傷了人若寬和些也不至於非要挨那三十棍的。」
牟斌做指揮使的時間也不短了,對這些事情自然也就熟悉的很。
「這個時候,必當讓人覺著咱錦衣衛紀律嚴明才行,如此才可與劉瑾形成對比,如此到時候才可讓陛下下定決心懲治劉瑾。」
有了對比,才會更顯劉瑾之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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